經歷了三天三夜的瘋狂趕路,趙誓狂及一眾將士終於穿過了大山,入眼則是一片荒漠,黃沙漫天。
本來是一群精氣神十足的少年,如今個個灰頭土臉,仿佛是腎虧了一般,騎的馬兒也損失了十幾隻。
好在不是沒有任何收獲,這一路上他們看到了很多被胡一刀等人丟掉的曹軍裝備,甚至還找見了胡一刀等人尚未乾透的排泄物。
這就證明,他們的大致方向是對了,待捉到胡一刀一等鼠輩,砍下其頭顱後獻於夏侯將軍,未來升官發財將不是夢。
“眾將士,你們看,那荒漠深處,濃煙滾滾處,似乎是一座客棧。”趙誓狂提起馬鞭,指著一個為位置道。
“回趙將軍,距離太遠,屬下也無法看清,但觀其輪廓,卻是客棧模樣。”一士兵搶答道。
“好。”趙誓狂大笑一聲:”胡一刀那一眾賊人極有可能在此處停留,待我生擒之。“
“趙將軍,此處荒漠地帶,卻有家客棧,著實詭異,還是一小心為準。”副指揮在一旁提醒道。
“副使說的不錯,我等初來此地,位置上已經遠離軍營萬裡,身後無援兵,自要小心謹慎。“趙誓狂看著副指揮,肯定的點點頭。
然後大喊道:“眾將士,整頓兵馬,隨我前去客棧仔細。“
一眾士兵聽到趙將軍說要去客棧,第一時間流下了哈喇子,說實話,這幾天的野外生活,他們早就饞了。
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荒漠客棧”走去。
黃沙漫天,隨著荒漠被拉出了一道凌亂的痕跡,眾人已經來到了“客棧”門口。
眾人仔細觀察,得出結論:
此地並非客棧,而是一個被青銅色的大磚塊壘砌的粗糙建築,只是形體上與客棧風格有些相似,但其實更偏向於宮殿格式的建築。
其中,一個巨大的石門佔滿了幾乎正牆三分之二的位置,從外往裡看去,內部似乎還有一條通向黑暗的向下的樓梯。
此時,趙誓狂正端坐在馬上,感慨道:“這宮殿看著頗有些年代,尤其此石門,足足有兩個人那麽高。”
“興許是古代帝王的宮殿,或者陵墓之類的。”副指揮說道,隨即大笑道;“趙將軍,恭喜!”
“恭喜?”趙誓狂疑惑地看向副指揮:“副使,我有何喜?”
副指揮笑著說道:”如果這是古代帝王的宮殿,裡邊興許埋藏著寶藏,而且,如果真的有寶藏在此處的話,胡一刀等賊人必然已經進入探索。“
“你是說,胡一刀一眾賊人可能此宮殿內。”趙誓狂大喜:“還有巨量的寶藏。”
”報……趙將軍,沙土下發現一具屍體。“一個小兵大喊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很快,那具屍體被抬了上來。
趙誓狂等人上前一看,只見屍體上密密麻麻全是孔洞,似乎是身體被人扎過無數次一般,讓人頭皮發麻。
”此人生前想必十分招人恨,竟被虐待至此。“趙誓狂悲哀道。
“看樣子應該是死了兩天左右,死法可以確定被亂箭射死,且死後有人拔掉了曾插在他身上的箭。”副指揮檢查了一番屍體然後說道。
“趙將軍,我認得此人,他是反賊胡一刀的親信,名為副左,曾與我有交情。”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口。
……
兩天前,第六扇門:
黑暗中,陰風陣陣,微弱的火光在空中搖曳,隨時可能要滅掉。
眾人聽見有一種”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像是有水滴落在了地上。
遁著燈光,一道微弱的影子在黑暗中被拉長。
胡一刀舉著燈盞一步一步朝著那道影子移動,影子逐漸清晰。
胡一刀感覺一腳踩在了“水”坑上,低頭一看,哪裡有水,那是滿地的血,正如汪洋一般順著地面上的圓形孔洞流走。
抬頭,是李明,他一雙大眼睛如爆漿的雞蛋一般死死的盯著眾人,仿佛寫滿了驚恐。
而他的身上,一根一端被削尖的竹筒,穿過他的後腦杓,從他的嘴巴穿了出來,足足有兩根拇指那麽大的竹筒,就這樣打穿了李明的腦袋。
他的胸膛,則是被另一根竹筒刺穿,徑直抵在了地上的圓形孔洞上,致使他以雙膝跪地之姿屹立不倒。
此時,李明還活著,張著大嘴巴驚恐的望著眾人,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幕,看的胡一刀以及眾人頭皮發麻,想來征戰沙場幾十年,但卻從未見過這麽血腥的畫面。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了,突然,牆壁上的孔洞中,又是一支竹筒射出,李明的腦袋瞬間爆開血花,濕熱的血濺到了眾人的臉上。
“不好,快舉盾!”胡一刀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當即大吼道。
其余人等也是緊跟著反應了過來,慌忙舉起手動的盾牌,圍成了一個圈。
“兄弟們穩住,出口在那邊,我們圍成一個圈慢慢朝那邊移動。 ”胡一刀指揮道。
於是,眾人擺出了烏龜陣,開始緩慢向著出口移動。”
就在此時,屋頂的孔洞內,三支竹筒齊齊射出。
“啊!”胡一刀慘叫一聲,油燈滾落。
房間內徹底淪為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了,早前的陣型隨著胡一刀的慘叫直接被打亂了。
“老大,老大,你怎麽了?”老六舉著盾牌,朝著一個方向摸索,心中驚恐萬分。
在黑暗裡,包括所有人,都是瞎子。
胡一刀翻身起來,發現自己的右臂已經被刺穿,疼痛讓他感到恐懼,他突然明白第六扇門上的雕像代表啥意思了。
那畫的分明就是他們的死法,身體被來自四面八方的竹筒刺穿,還說是什麽佛光普照,袁不術誤殺他啊!
他,包括所有人,親自選擇了自己的死法。
“啊!”老六慘叫一聲,一根竹筒從他的上方而來,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但是還沒完,另一根竹筒從地面的孔洞射出,從他的腹部穿,一部分大腸被竹筒頂了出來,撒到了他的周圍。
黑暗中,有人慌不擇路,但聽見一聲一聲的慘叫傳來,大腦早已經宕機。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漸漸安靜了下來。
此時,四面八方的燈台忽然一個接著一個的亮了起來,屋頂上層,一個巨大的風車停止了轉動。
房間內,黑暗消失,一幅血腥無比的畫面暴露了出來,有人穿腸破肚,有人腦袋爆漿,有人被釘在了牆上,也有人被扎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