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把陳翰拽進去,按在了椅子上。
范明就跑去樓上做熱水沏茶。
王浩留下陪著陳翰坐下。
他也沒客氣,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陳翰,我也不瞞你,你也看到了,我們開香行的,多多少少有點門道。
出租房那事你也看到了,肯定不簡單,可不是你們普通警察就能解決的,所以你要是想破案,最好能帶著我。
你別覺得我在說胡話,你好好琢磨琢磨。”
陳翰坐在那裡看著王浩沒有吱聲,他心裡很明白,這個案子不簡單,太邪乎了,指著他們自己是費勁了。
當了幾年的警察,見識也多了,也有前輩們的告誡,所以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反駁王浩。
這種匪夷所思的案子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就連檔案室裡類似沒有破獲的案子也有不少。
“你讓我想想。”
“你放心,關於案子的事,我肯定不會向外人透露一點。我只要抓住凶手就行。”
“你要凶手幹嘛?”
“我說我為了正義你信嗎?”
“你說點有用的,憑什麽我就要相信你。”
這句話可把王浩給難住了,對啊,人家憑什麽相信他。
王浩拿出手機,打開任務系統,看看他能兌換什麽。
看著100功德點的隱身符,一咬牙兌換了一張。
扣除功德點的提示音一響,王浩就感覺褲子口袋裡多了點東西。
“你看好,就一次,可沒有第二次。”
王浩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張符紙貼外了自己的頭上。
“我靠!”
陳翰不由得爆了粗口。
因為他就親眼看著王浩把符紙貼到頭上後人就消失了。
“王,王,王…”
這對他的衝擊可為是巨大的。
“這回你信了了吧?”
聽著空氣中傳來的聲音,陳翰連忙點頭。
王浩拿下符紙,他又出現在陳翰眼前。
“這回咱倆合作,沒問題了吧?”
陳翰沒有出聲,但是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范明拿著熱水壺下來了,給陳翰沏好茶,遞給他。
陳翰盯著茶杯裡的茶葉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法醫檢查,人死之前是被吊著的,但是死因是一根長釘,直接從頭頂貫穿到了下巴。
那些小蟲子沒有查出來源,把屍體搬到外邊的時候都化成灰燼了。
他身邊的小碗裡有屍油燃燒過後的痕跡。
而且這不是第一起案子,有老警察說過以前有過類似的案子,也沒有破。
我就讓人去檔案室查了,又查閱了全國的資料庫,發現從四十年前開始,每十年都有一個會有類似的案子發生,而且不是死一個,而是三個,今天這個可能是咱們市的第一個,按照慣例還會死兩個。
我打算明天上報省裡。
”
“以前的資料能讓我看看嗎?”
“我沒有權限拿出來。”
“那屍體我能看見嗎?”
“這個我能安排一下。”
“那這樣,明天早上我去找你,你先帶我看看屍體可以嗎?”
“這個行。”
“要不你就和我們湊合一晚上,明早咱們一起去你那。”
半天沒吱聲的范明看差不多了,就提出陳翰留下的建議。
陳翰因為剛才受到的衝擊比較大,覺得留下湊合一晚也行,
就點頭同意了。 王浩沒讓他們住在平安香行裡,而是鎖門回到了他家。
他們三個就湊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個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就向著公安局出發。
有陳翰的帶領,王浩和范明是一路暢通的到了停屍房。
范明那多少還是有點心裡陰影在的。
他猶豫了半天也沒進去。
陳翰和王浩進去了,他就坐在樓梯那等他們。
陳翰掀開一個台子上的白布,露出昨天帶回來的屍體。
王浩走到跟前一看,昨天屍體身上的血跡已經沒有了。
頭上的頭髮已經剃光,上邊明顯的有個小手指粗細的洞,下巴下邊也有個類似的貫穿傷口。
“初步預測凶器就是這根釘子。”
陳翰拿過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根小拇指粗細的長釘子。
這根釘子大約有三十多公分長,看上去是暗紅色的,上邊隱約還有紋路,但是看不清楚。
昨天看到的屍身上的符咒依然存在。
陳翰說根本洗不掉,就好像天生長在上邊的。已經滲透到了皮下了。
“不僅僅是上半身,其實就連下半身也有,而且兩個腳底板還各自嵌著一根短的鐵釘。”
聽著陳翰的話,王浩又看了一眼托盤,裡邊果然有兩個小黑釘子,剛才注意力全被大釘子吸引過去了,忽略了這兩個小釘子。
說小也不小,就是跟大釘子一比顯著小,它也有大概一寸長,卻細了很多,就像火柴棍那麽細。
陳翰又翻開屍體的手掌,兩個手掌上都被劃開,劃得很深,都能看到裡邊的骨頭。
又讓王浩看他的指甲,就見每個手指甲上畫著奇怪的符號。
王浩怕自己回去說不清楚,於是他就拿出手機想拍幾張照片。
“哎,你幹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能隨便照相。”
陳翰出聲阻止。
“放心,我不給人看,要想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就別阻攔我了,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陳翰沒再阻止他,他現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王浩身上,自己能做的就是陪他折騰了。
“陳翰,你能把他翻過來,我看看後背嗎?”
王浩從頭到腳都照了個遍。
又想看看屍體的後背。
陳翰讓王浩搭把手,把屍體翻了過來,後背也是寫滿了看不懂的符咒,王浩依然照了幾張。
他都照的差不多了,就直接給唐磊發了過去。
過了大概五分鍾,唐磊回消息了,問王浩在哪?
當知道王浩在公安局以後,他就讓王浩回平安香行,這個的當面說。
王浩收起手機,讓陳翰等著他的消息,就出門喊著在門口抽煙的范明,回香行了。
范明坐在電動車的後座上,看著王浩手機裡的照片。
“這凶手得多變態,能乾出這種事情了,你說他怎麽就選擇這小子了那,我這房子是租不出去了,賣估計都沒人買了。”
作為房主的范明表示很心塞。
到了香行,打開門,唐磊已經在裡邊等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