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韋伯在郊外正準備著servant的降臨儀式。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韋伯關上了書本,隨後迅速地開始了行動。
首先,韋伯在周圍的地方設立了驅逐外人的結界,因為隻要確保到召喚完成為止,所以並不複雜。
接著,用由幾隻菜市場買來的活雞血開始描繪魔法陣。
“在消去之中退去…”韋伯默念著口訣,畫出四個退去之陣圍住召喚之陣,然後在陣的中央放上自己的幾滴血液。
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用來供奉的觸媒,以及咒文的詠唱。怎一看要令英靈降臨似乎相當容易,但是其實召喚從者並不需要太大的降臨儀式,因為實際上是聖杯把從者召喚來的,master們所要做的就是把英靈帶到這個世界,並且提供消耗的魔力就可以了。
韋伯將那個從肯尼斯講師那裡偷偷拿出來的盒子打開,裡面存放著一塊有加工痕跡的木片,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聽送貨的人說,這是傳說中的圓桌騎士團們所用過的那張圓桌的一角,雖然用這個作為觸媒來召喚的話圓桌騎士裡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被召喚,不過一般來說,都會召喚到與自己相性較近的英靈。
在將觸媒放在了祭壇的位置之後,韋伯站在了魔法陣之前。
“能把握住麽。”韋伯深吸了口氣,抬起手看著手背上的令咒默默地想道。
在想什麽傻事啊,韋伯察覺到自己心裡那想逃避的不安後,歎了口氣。
收手這種事情,在偷了肯尼斯講師的聖遺物的時候就已經不可能了,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已經破釜沉舟,無路可逃了,現在能做的隻是一路走下去而已了。
“那麽…”韋伯聲音有些緊張:“就開始吧…”
韋伯確認自己的精神狀態良好後,按照腦海中所記的咒文開始詠唱了起來。
【純銀與鐵。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在念完第一句,韋伯眼前的召喚陣開始發出紅光,終於要開始具現的奇跡,讓韋伯十分激動。
【築壁阻降臨之風,閉四方之門,自王冠出發,在通往王國的三岔路上循環吧。】
詠唱到這裡時,韋伯感覺到體內傳來的內髒被人玩弄般的鈍痛與不適感,魔術回路激活,不管轉化為魔力注入召喚陣,同時魔術刻印主動激活予以輔助。
全身都在由人類向物體切換,像是承擔世界奇跡的裝置,機器部件,亦或者是齒輪,韋伯感覺到這一變化後,猛地主動加快了魔術回路的運轉。
【宣告――】
每詠唱完一節咒文,召喚陣的光芒就會更勝一籌,像是在回應韋伯一樣。
【汝之身體聽吾號令,吾之命運寄予汝劍。】
【如遵從聖杯的歸宿,順此意,從此理者,回應吧!】
【於此發誓,吾為成就世間一切善之人,吾為懲戒世間一切惡之人。】
接著,就是最後一節了,魔術回路狂亂帶來的痛楚不斷折磨著韋伯。
【――汝等身纏三大言靈的七天,由抑製之輪而來吧,天平的守護者啊!】
在詠唱完後,韋伯瞬間脫力跌坐在地上,與其同時,魔法陣周圍忽然開始狂風大作,那是由濃鬱的魔力匯集成的風。
隨後從複雜精巧編制而成的魔法陣中,發出了炫目的光芒,瞬間,奇跡具現化了,將達到了英靈境界的英雄現形於了現世之中。
“成功了…”韋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召喚陣中的人,松了口氣:“太好了…”
“看來…”全身包裹著鋼鐵盔甲的嬌小騎士在環顧了四周後,視線鎖定在韋伯身上:“你就是我的master咯?”
“啊――!”韋伯回過神猛地一拍頭,隨後向騎士露出了令咒:“沒錯,我叫韋伯,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master。”
“那麽…於此契約成立。”騎士點了點頭,隨後發出了一聲讓韋伯不明所以的感歎:“現代…真是遙遠的記憶啊…”
“那個啊…”沒有理會奇怪的自言自語,看著騎士手中的劍,韋伯這麽問道:“看來你是saber沒錯吧?”
“那不是廢話麽…”嬌小的騎士用她那碧綠的眼眸瞥了韋伯一眼:“要是能把我看成caster或者是assassin,你的眼睛和大腦一定出了毛病。”
世界上好像還真有這樣的assassin,韋伯在心裡嘀咕道。
“那麽言歸正傳…”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韋伯開始正色了起來:“saber,首先,請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我想問為什麽我明明是master,但是除了你的基礎屬性之外什麽也看不見?”
通常來說,禦主和從者之間面對面時,可以獲得某種程度的情報,諸如基礎屬性,保有技能等等一類貴重資料上,這些對在制定戰略上,是十分難能可貴的寶物。
於是,禦主們最先要確認的當然是自己的從者,但是韋伯眼前的這名騎士雖然可以確認基礎的屬性,但是作為英靈最為重要的固有技能和寶具資料卻全部被屏蔽了無法閱讀。
“這個啊…”少女騎士像是想起了什麽:“你等等,這個是我寶具的能力,詳細的你自己看我寶具資料就明白了(詳細參考作品相關莫德雷德人物卡)”
“原來如此。”半晌後,韋伯點了點頭,再次發問:“寶具我已經大概了解了,那麽你的真名到底是什麽?”
“嗯?”少女騎士與韋伯並排走在無人的大街上環顧著四周,聽到韋伯的問題後皺眉道:“怎麽回事master,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麽觸媒,但是你難道不是以我為目的才把我喚來的麽,真名什麽的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吧。”
“這個啊…”韋伯想到聖遺物是偷來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是的,觸媒用的是這個…”
說著,韋伯從口袋裡拿出那塊圓桌的一角遞給她,少女接過之後一臉詫異地看著那一件東西。
“這個…”少女看了半天還是想不出這是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這個是圓桌啊…”韋伯有些不以為意地說道:“你們這些圓桌騎士曾經用過的東西…”
“…”
聽到後,從召喚出來到現在為止心情一直不錯的少女,情緒瞬間急轉直下,臉變得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怎…怎麽了?”韋伯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瞬間暴露了小受的本性。
少女咂了咂舌,沒有理會韋伯,而是毫不猶豫地那個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份的聖遺物用手中之劍斬碎。
“喂…”韋伯有些無法理解地想要出聲詢問,但是在看到少女的表情後卻硬生生的止住了嘴。
少女在斬碎之後,還不解氣地接著用盔甲踐踏著那如同字面上一樣化為木屑的那件東西。
“可恨之極!”少女咬牙切齒地看著地上的木屑:“沒想到我居然被這種東西給召喚了。”
韋伯心裡十分納悶,看她那表情,她確實是從心底裡厭惡著圓桌,那就奇怪了,韋伯想,對於圓桌騎士來說,那應該是值得自豪的事情才對啊,雖然最終圓桌騎士們產生了對立,不過那並非本意使然吧…要是對於圓桌抱有如此的憎惡的騎士,那麽――
她的真名,韋伯瞬間就想到了,要是說有哪位騎士那麽憎惡著圓桌,那麽一定是明確的背叛了騎士王的那位唯一的圓桌騎士。
“呐…saber…”韋伯有些謹慎的問道:“你的真名…難不成是‘莫德雷德’?”
“…”面對韋伯的詢問,莫德雷德微微皺起眉頭,自己的真名由於剛剛的行動而被猜中,這讓她顯得有幾分尷尬,但是她還是用毅然的口氣說道:“――正是!我名為莫德雷德,乃是騎士王的唯一正統繼承人!”
“…你不是背叛了麽。”韋伯下意識地吐槽道,但是隨後才發現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急忙地捂住了嘴。
“啊――是啊。”面對韋伯的話,莫德雷德臉突然漲紅了起來:“我的確背叛了,因為那個王到最後都沒有承認我的實力,不論是劍術水平還是政治軍事上,我都已經能夠與她平起平坐甚至超越她了,但是…”
“那個魂淡王…”莫德雷德說著,聲音變得冰冷無比:“居然因為我的出身而拒絕讓我繼位…”
冰冷的聲音,絕不是抑製住了衝動,倒不如說正好相反,能夠令全身顫抖不已的憤怒和憎惡,正藏於她的體內。
“所以我背叛了他…然後送她上了路,我要讓那個王知道,她的統治沒有任何意義。”
韋伯抽了抽眼角,沒錯,根據傳說把亞瑟王逼上死路的確實就是這位莫德雷德,即使被長矛貫穿了身體,莫德雷德還是給予了亞瑟王致命一擊。
“呼…”韋伯伸了個懶腰:“也就是說…saber你的願望是成為王麽?”
對於被拒絕即位的莫德雷德來說,成為王毫無疑問應該是她追求聖杯的理由,但是回答卻讓韋伯愣住了…
“不…你錯了…”莫德雷德像是想起了什麽,歎了口氣:“我就算使用聖杯登上王位,她也絕不會承認我的吧…我想要的…僅僅是那個王親口認同我,承認我足以為王就夠了。”
“是這樣麽…”韋伯忽然有些明白為何那麽多圓桌騎士,卻偏偏召喚到了莫德雷德了。
“master…”莫德雷德轉過頭問道:“既然我已經被召喚出來了,那目前你有什麽戰略麽…”
“這些晚上回到據點在談…”韋伯搖了搖頭,隨後看著仍然一身盔甲的莫德雷德,皺著眉提議道:“話說要不你還是去換一身現代的便裝吧…不然活動會很不方便…”
“超~沒問題!”韋伯原來還猜測她可能會拒絕, 因為某些英靈抗拒換便裝也不是沒有先例,但是莫德雷德卻出其意料地立馬點頭同意了,臉上還笑嘻嘻的,情緒變化快的讓韋伯有些受不了:“小master你還真是懂我啊,如果維持靈體化的話心裡總是癢癢的,心裡不踏實,而且這個樣子晚上還好…白天根本沒法去逛街,我可是想好好看看現代啊….”
於是,半小時後,韋伯帶著穿著一身現代裝束的莫德雷德從錫吉什瓦拉的女裝店裡走了出來。
莫德雷德此時穿著一件剛剛好包裹住胸部的白色小背心,腹部全部裸露在外面,牛仔褲則是在店內硬生生是被當場將褲腿剪短到了大腿根部,穿著一雙幹練的墨綠色的平底短靴,左手戴著一根四葉草手鏈,頭髮隨意地用紅繩將頭髮扎成了簡易短馬尾,左手拎著一件紅色的長袖外套。
“呐…我說saber…”韋伯捂著頭看起來相當的頭疼:“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一點….”
“沒事的小master…”莫德雷德用力拍了拍韋伯的肩膀:“平常我帶著面具沒人看的出我是servant的….你就安心吧…”
“希望如此吧…”韋伯歎了口氣:“那現在我們先回據點吧…”
“OK!”莫德雷德比了個手勢,嘴角帶著地一絲邪笑:“小master帶路吧,話說還真是期待會有其他servant跟過來呢,手有些癢剛剛好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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