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棒了――” 莫德雷德伸著懶腰走在大街上,一臉的滿足。
“呐…saber…”韋伯心疼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錢包:“還要繼續逛麽…”
在今晚的戰鬥結束後,韋伯被莫德雷德不由分說地拉到了繁華的商業區大吃了一頓,當然,說是大吃其實今晚吃掉的兩萬元裡面起碼有一萬八千元是莫德雷德“解決”的。
看得出來,在吃貨屬性上莫德雷德和她的“父王”是如出一轍。
“哼,真是吝嗇啊。”莫德雷德不滿地鼓起臉頰,瞪了一眼對著錢包怨天載道的韋伯:“我今晚可是斬殺了lancer啊,你犒勞我不是應該的麽。”
“是是….”韋伯滿臉無奈地收起錢包:“隨你高興可以了吧…”
“那麽…我們接下來去遊戲廳吧…”
抓著韋伯的衣領,莫德雷德拉著韋伯走向一個路人打聽地址。
“呐…master”走在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上,莫德雷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過身看著韋伯:“到目前為止我都還沒問過你呢,master你想要聖杯實現的願望…是什麽?”
“我想向聖杯許的願望?”
韋伯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中那些閃爍著的繁星,隨後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
“大概也就跟你差不多啦…我所期望的…隻是人們對我的合理評價,讓時鍾塔那些家夥改變對我的看法..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啊…”莫德雷德先是愣了下,隨後笑著拍了一下韋伯的背部:“那麽加油吧master,挺起胸膛來!其實剛剛那些話說的應該更有氣勢一點才行啊!”
“噗…”韋伯被莫德雷德的一拍猛地向前一踉蹌:“咳咳咳咳咳….saber你想要殺了我嗎?”
“啊那個….抱歉抱歉…”
莫德雷德才反應過來有些激動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哈――算了…”韋伯打了個哈欠,眼中噙著困意的光點:“最好快點去玩完然後回去吧..累死我了…”
“誒?”莫德雷德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韋伯:“master你這麽快就困了啊…”
“我又不是你們servant,怎麽可能不困!”
韋伯狠狠地瞪了莫德雷德一眼,他知道servant是不需要睡眠的,雖然從抑製魔力消耗這一點上也並不是不需要,但是他可是人類啊,而且今天消耗了大量魔力供莫德雷德戰鬥,早就已經身心俱疲了。
“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莫德雷德在猶豫了一會後,還是出於對聖杯戰爭的考慮向韋伯忍痛道:“這些以後有機會再來吧…畢竟這幾天要以聖杯戰爭為重…”
“哈?原來你還會考慮這些啊…真是意外啊…”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master!”
“啊――!別打我――!嗚嗚嗚…抱歉我錯了――”
在達成一致後,兩人改變了路線,決定直接越過郊區樹林,向著韋伯的“家”直線穿插而去,畢竟有著莫德雷德這個最強的劍之英靈在,不用害怕其他servant偷襲。
韋伯跟在莫德雷德後面走著,看著那哼著歌在月光下顯得純潔無垢的少女的笑顏,在聯想到她的傳說後,不由地感到一絲黯淡起來。
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她是在最後關頭給亞瑟王輝煌傳說蒙上泥垢的稀世惡徒。
趁著亞瑟王率兵遠征的空檔,奉命留守的她慫恿了其他留守的騎士和士兵,登上了期待已久的王位自立為王,讓回師而來的亞瑟王隻能被迫馬不停蹄地和莫德雷德軍展開了交戰,那便是著名的劍欄之戰,一場位於卡姆蘭的大決戰。
有名的騎士最後基本都已經戰死沙場,在那熊熊燃燒的戰場上,亞瑟王和莫德雷德展開了一對一的廝殺。
亞瑟王以聖槍,先鋒之槍(RhonGomiant)貫穿了莫德雷德,而眼前的少女也竭盡最後之力亞瑟王致命一擊。
決戰過後亞瑟王向直到最後都追隨著自己左右的騎士貝狄威爾(Bedivere)下令,將聖劍還回了湖中,關於之後的事情,有人說亞瑟王自此魂歸天國,也有人說亞瑟王去了精靈鄉(Avalon),痊愈了身體,總之,成為了後世為無數人所傳誦的事情。
然而,莫德雷德留下的,僅僅隻有在單挑失敗後淒慘死亡這種略顯淒涼的描述,或許,這就是那東方國度的那所謂的成王敗寇吧,歷史一向是由勝者書寫的。
莫德雷德對於亞瑟王是愛亦或者是恨,韋伯並不清楚,因為愛或恨隻是一紙之隔的感情,但是唯獨她受到了亞瑟王這個“父親”強烈的影響這點,是母庸置疑的。
正因為這樣,她背叛了。是為了成為父王一般的人物?亦或者是想要將父親否定掉?這點不得而知,不過如果撇開主觀的善惡來說,這無疑是富有勇氣的行為。
就在這時候,莫德雷德親親的拍了下韋伯的肩膀,驚醒了沉浸在思維中的他。
“master!有情況!”
莫德雷德警惕地看著周圍寂靜的森林和遠處通往城市的一個主乾道,沉聲對韋伯提醒道。
“有其他servant的氣息在那裡!”
深夜的冬木市已經萬籟俱靜,遠處冬木市區裡依然亮著的燈火已經十分少了,但是這個時間卻恰恰是servant和他們的master異常活躍的時候。
遠處的路燈照亮了夜色,然而燈光極其昏暗,對於將近百米外的樹林裡的黑暗來說,實在是毫無用處。
在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主乾道的上面,車前站著兩個人,而兩人面前跪著一個穿著一身穿著中世紀衣袍的人,那個人正不斷地錘著地板。
莫德雷德拉著韋伯在原地蹲了下來,雖然燈光十分昏暗,但是對於servant來說根本構不成障礙,隻不過原本抱著看戲心理的她,在看到其中一個人的時候,徹底的愣住了。
“父..父王?!”
莫德雷德攥緊了拳頭,一種名為憎恨的濃鬱情緒情不自禁地從她身上冒了出來。
“saber…冷靜啊!”聽到父王這個詞的時候,韋伯就知道要壞事,雖然看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卻毫不猶豫地用力地按住莫德雷德的肩膀:“先不要衝動!有可能是你認錯了呢?”
“不!我死都不可能會認錯!”
莫德雷德眼睛裡冒著直勾勾的殺意,死死地盯著那個穿著男式黑西裝的人影,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疑似caster的人也化為靈體消失了。
“那個氣息,那個感覺!”莫德雷德瞬間將鎧甲實體化,手握騎士劍猛地衝了上去:“絕對就是那個她!”
“?!!”剛剛衝了幾步,莫德雷德就感覺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僵在了原地。
“你好大的膽子啊韋伯!居然敢用令咒!”
莫德雷德臉沉了下來,看著遠處已經準備上車離開的兩人,莫德雷德咬緊了牙關。
“這…”韋伯震驚的看著居然違抗了令咒又行動了起來的莫德雷德:“果然saber的對魔力太可怕了嗎?”
“聽我說saber!”韋伯用令咒傳話道:“今天魔力消耗太嚴重了,而且目前也不知道敵人的信息,我們先撤退!日後機會很多,沒必要在今晚!”
“…”
莫德雷德閉上眼睛停在了原地,隨後舉著劍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呼――”閉著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莫德雷德也明白是自己太過激動了。
“好了好了…”莫德雷德解除了武裝後回到了韋伯面前,聲音裡充滿了疲憊,那不是生理上的疲憊,而是心理上的:“的確是我太衝動了…我道歉….”
莫德雷德其實也明白,在今天魔力消耗地幾乎要見底的情況對上那個自己全盛時期都要謹慎對待的王,實在太不明智了,而且王的信息一無所知,自己的卻已經暴露了很多了。
“來日我必定…”莫德雷德攥著拳頭看著那已經空無一人的馬路,話說到一半忽然沉默了下來。
“今天就這麽算了吧….”心情漸漸平複下來,莫德雷德將左手拎著的外套甩到背後,看也不看韋伯,徑直向市區走去:“話說…master,今天用令咒的仇…”
“我就暫時一筆勾銷了…”
“雖然你的決定是對的…但是強製命令還是讓我相當不爽啊…希望你不要再作讓我討厭的決定了,否則我可是會殺了你的哦…”
“…”韋伯跟在莫德雷德身後歎了口氣,此刻雖然想說些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還是保持沉默。
在月色下,主從兩人都默默無言地穿梭在樹林中,周圍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
他們心裡都明白,雖然今後在聖杯戰爭期間兩人還是會合作,但是其實他們兩人之間出現了看不見的細小裂痕…這個將會是一個致命的,並且無法修複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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