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趕忙去打飯。飯盒大大方方的伸出,但打菜阿姨顫抖的手,心臟的跳動隨著阿姨的手共同舞在同一頻率看得人心慌慌。顫抖的手抖掉了幾人對著本該令他們欣喜的菜的期望。隨後幾人的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便是羅盛京。只見他端著還余有許多菜的飯盒前去打菜,那打菜阿姨笑眯眯地望著他。不停地往他飯盒中打菜絲毫沒有顧慮他人感受,待收手後,還含情追問道:“夠了嗎?”這番行為看得幾人瞠目結舌。
“不是姚獻,那不是你哥嗎?”周冉昱疑惑的說。
“是呀!那是我哥。”姚獻回答道。
“不是,嘿,你哥憑什麽有這麽好的待遇,你怎麽跟你哥不一樣呢?”周冉昱問道。
“他太高調張揚,可能咱們學校大多數人都認識他吧!”姚獻含糊的回答,也就將此敷衍了過去,隨後問道:“打好菜了,那我們坐哪呢?”
周冉昱環顧四周隨後說道:“我們就坐這吧!”
“可這不是有杓子佔位嗎?”王華嘉說。
“怕什麽,做這種事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這對我們來說太不公平了。人還沒到,杓子就先到了,簡直太過分了。”林雲景說。
“就是,我們就坐著吧!”姚獻附和道。
於是幾人就此落座,直到有人找茬。
“你們幾人他媽看不見是吧!這他媽有杓子你們他媽看不見是吧!”只見那三人中貌似是領頭的人發出當代人文明用語。
“你們要幹嘛!”姚獻慢慢抬頭凝視那人。
那人見是姚獻,可能是怕冒犯到羅盛京,於是放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看我怎麽告你們吧!”說完便匆忙離去。
“這就是食堂的好處,咱學校可都是好人啊!”周冉昱發科打諢化解了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