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
天冰殿殿門緩緩開啟,一道英挺的身影裹挾著濃厚的極寒凍氣,大步邁出。
“恭迎公子出關!”
“奴婢恭喜公子突破桎梏,功力突飛猛進!”
年僅十歲的花月奴模樣逐漸長開。
五官小巧精致,膚如凝脂,白裡透紅,氣質溫婉秀美,朝著天香國色這條道穩步邁進。
花月奴遵從大宮主的吩咐,說公子最近幾日隨時會出關,因此她一直在此地耐心等候。
“謝謝…謝謝!咦,原來是月奴啊,真是好久不見,你長大了,也漂亮了…”
“哎呀,咱們月奴這般漂亮,也不知今後會被哪個狗東西得逞。”
待那身寒氣散去,顯露出少年深邃的五官。
少年劍眉星眸,一頭乾淨利索的短發,一米七出頭的身材,肌膚通透瑩瑩如玉,同樣擔得起一句翩翩少年郎。
曹璟今年十三歲已滿,習武時長五年…
早在習武的第一年,也就是四年前,曹璟便已將【明玉功】突破至第五層。
當時進度不可謂不快,邀月對他的資質嘖嘖稱讚。
曹璟起初也是這麽認為,還道自己天賦異稟,可他哪能想到,【明玉功】第五層至第六層,竟足足耗費了他四年之久。
直到剛才那一刻,他才成功突破【明玉功】第六層,完成此次閉關。
邀月早在去年就突破到了第六層,正有條不紊的朝著第七層精進。
【明玉功】修煉到第六層,已可與當代第一流高手一爭長短。
若能修煉至第八層,屆時無敵於天下。
原著中,邀月因緣際會,在斷絕生機的情況下豁然貫通,突破了【明玉功】第九層。
彼時的邀月一身修為已達無極修羅,易筋涅槃,淡夢逍遙的境界,天下再無敵手。
強如天下第一神劍燕南天,也無法擊敗邀月,且一旦被邀月拖入消耗戰、持久戰,那麽敗的人,一定是燕南天。
這就是移花宮鎮世絕學【明玉功】。
與【無相神功】、【嫁衣神功】、【四照神功】齊名,合稱古書四大神功。
其中【無相神功】和【嫁衣神功】同被譽為武道佛禪。
修煉這兩門神功需要極高的門檻,對武學理念要有一定的領悟。
至於【四照神功】,狗都不練,不說也罷。
…
花月奴聽得曹璟調侃,不禁有些害臊,呐呐道:“公子別再取笑奴婢了,奴婢蒲柳之姿…”
曹璟蠻橫打斷:“我說你漂亮了,那就是漂亮了。你我相處這麽多年,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曹璟向來有話直說…”
“有話直說,這就是公子的武道!”花月奴快速補充。
“都學會搶答了。”曹璟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她小腦袋。
花月奴羞澀一笑,說道:“大宮主吩咐,公子若出關了,可自行去紅樓夢殿。”
曹璟莞爾:“行,你陪我走一段。”
兩人一前一後往紅樓夢殿過去。
此次出關,曹璟想去移花宮外浪一圈,浪個一兩年再回來。
曹璟腦海裡開始組織語言,一會看能否說服邀月。
最好答應,望她不要不識好歹。
曹璟不禁想起去年,邀月率先突破【明玉功】第六層,壓製了他整整一年。
現在他也突破了,這次一定能重拾男兒信心與尊嚴。
…
曹璟進入紅樓夢殿,
抬眼便看見一大一小兩個絕色美人。 小的那位正是九歲的憐星,此時憐星五官雖未徹底長開,卻也初顯絕色之資了。
一襲錦繡宮裝,長裙及地,流雲長發挽成一顆丸子,嬌靨甜美,尤勝春花,靈動活潑的大眼睛裡充滿稚氣。
就一個字,甜。
這顆丸子頭,還是他教憐星扎的。
憐星開口便是一聲“姐夫”,喊得曹璟心花怒放,全然沒察覺到後方羞怒的目光。
“誒!乖!”
曹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像嬰兒的臉蛋一樣Q彈水嫩,手感極佳。
“太好了,姐夫你終於出關啦!”
憐星上去緊緊挽著曹璟手臂,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愛又迷人。
她從四歲開始,就跟著曹璟、邀月一起練功,閑暇時和曹璟一起玩耍,聽他講故事,自然十分親近他。
“乖,先去一旁玩泥巴。”
曹璟敷衍的松開她。
“討厭你,你才愛玩泥巴,臭姐夫!”
憐星又羞又惱,露出兩顆小虎牙,奶凶奶凶的。
“走走走,別妨礙大人。”
曹璟大手一撥,把憐星撥開。
抬眼看向後方絕色女子,霎時間,眼裡滿是濃濃的情意。
常言道:深宮邀月色,秀外張三娘。
若說張三娘是亭亭玉立的天下第一美人,那麽,邀月絕對是嬌小玲瓏的世間第一絕色。
她酮體之美,美在骨裡,西玉飛燕之顏體也遠不及她。
胸膛堅挺雪白,成熟而高聳,無論哪個對身材驕傲的女人,看見邀月的胸膛時,都一定會嫉妒。
人類的形容詞已經無法形容她了,不可言狀。
邀月眸子裡同樣閃爍情意,只是生性如此,並不會主動表達。
曹璟見狀,主動張開雙臂:
“看見我來了,還不快點飛奔過來撲進我懷裡盡情撒嬌?”
邀月鳳目一翻,“功力是增長了,可這臉皮子也越來越厚,不可理喻。”
憐星暗暗豎起大拇指。
當今世上,恐怕只有姐夫一人,才能和姐姐這樣相處和睦。
“你不主動,我主動。”
曹璟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邁出,在邀月驚愕又羞澀的目光中,將其緊緊抱在懷裡。
“真是…”
憐星沒眼看了,很有自知自明地悄然退出紅樓夢殿。
曹璟嗅著邀月身上散發出的縷縷甜香。
曹璟醉了。
邀月一雙柔軟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爬向曹璟的狼腰。
這雙手臂豐盈但不見肉,纖美而不見骨,既不太長,也不太短,令人目眩。
就算最會挑剔的人, 也絕對挑不出絲毫毛病來,完美至極。
…
這時,才剛出去沒多久的憐星,忽然又折返回來。
憐星神色莫名,手裡拿著一張紅色信箋:“姐姐、姐夫,出事了。”
二人聞言,緩緩松開。
邀月整了整衣裙,問道:“何事?”
“這是方才一個宮女在星月殿內堂柱上發現,發箋之人有意讓人看到。”
憐星遞上紅色信箋。
邀月打開信箋,閱讀:
“素聞宮中墨玉梅花乃奇珍中之奇珍,至寶中之至寶。
通體黑如純漆,細如羊脂,紋理細致,光潔典雅,用之練功可讓人靈通萬物,心智提升,延年益壽。
留香難耐相思之苦,欲向宮主借寶一觀,叨擾之情,切莫見怪。”
邀月讀完信箋內容,隨手揉成了紙渣。
“楚留香?”
曹璟有些不可思議。
那流氓怎麽盯上移花宮了?
邀月疑惑:“識得此人?”
曹璟攤手:“沒見過本人,只聽過他的傳聞。”
他不急不慢說道:“楚留香以盜為生,亦以盜成名,此人輕功絕頂、盜術一流,為人足智多謀,觀察入微。
盜物前,喜歡先寄箋而後盜,擅長易容,千變萬化,江湖人稱盜帥。”
“輕功絕頂?和本宮相比,誰高誰低?”邀月不屑,原來是個小賊。
曹璟舔道:“楚留香這個臭流氓,輕功自然不能和你比。”
“臭流氓?”
邀月斜眼瞥他。
曹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