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歡回到了客棧,只見原來美輪美奐的客棧變得殘敗不堪,張之劍一身狼狽的坐在一處較高的建築物上,看不清他的神情。而在客棧的廢墟上,一群吸血鬼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雙眼空洞,低著頭一動不動。李相如看見李千歡回來了,眉頭微展,連忙起身迎了上來,狐疑道:“李大俠剛剛去哪了?”
李千歡來到李相如面前,點頭示意了一下,雲淡風輕的說:“我去抓幕後控蠱之人了。”
李相如詫異的開口問道:“抓到了嗎?”
李千歡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開口道:“本來我已經抓住了她了,沒想到她有同夥,把她救走了。”
李相如繼續追問道:“原來如此,李大俠可知是何人所為?”
李千歡無奈的跟李相如解釋道:“操控血蠱的是在客棧外面撞到張公子那女子,沒有看清救她之人。”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但是血蠱母蠱已除,短時間應該不會再興風作浪了。”
“是她?”張之劍運用輕功從建築上飛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有些驚訝的問道。
李千歡淡淡的開口:“對。在客棧前面見她就覺得甚是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之前在山洞那女子也是她。”李千歡跟二人解釋完便朝吸血鬼走去,凝神注視了一番,手下意識握緊了劍柄,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詢問道:“它們怎麽回事?”
李相如連忙上前了一步,指著吸血鬼跟李千歡繪聲繪色的描繪道:“你剛走沒一會,這些吸血鬼便圍了上來,我怕拖了張公子的後腿,趕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暗中觀察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只見張公子以一敵百,擋下了吸血鬼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後面實在體力不支,被吸血鬼打的連連後退,退無可退,命懸一線之間,這些吸血鬼就突然間不動了,傻愣愣的站在那,怎麽挑釁都沒有反應,張公子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高處用信鴿給官府傳遞了信號便坐在你剛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建築物上不知道在幹嘛。”
李千歡聽完輕輕點了點頭,有有所思說了聲:“好,我知道了。”
李千歡好看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對方去病的的現狀滿是擔憂:不知道方去病那邊怎麽樣了,母蠱除去,這些吸血鬼並沒有恢復原樣,說明只是解除了母蠱對子蠱的控制,但這些人中血蠱時長已久,身體機能早已發生了變化,沒人操控他們便失去了行動力罷了。想到此處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李相如看見李千歡歎了口氣,便上前詢問其原由:“李大俠是在擔心方大俠嗎?”
李千歡輕輕的“嗯”了一聲,接著有些悵然若失的說道:“不知道方兄現在如何了。”
李相如獻寶的說:“我曾得到過一本古籍,上面好像有記載扎格拉瑪雙黑山生長著一種奇草,對蠱毒具有特效,不知道對這血蠱有沒有用。”李相如說完便在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裡翻了起來,不多時便翻出了一本泛黃有些破破爛爛的書。
李相如快速的翻到道有記載的那一篇,雖然紙張泛黃上面有些許蟲眼,但是並不妨礙閱讀,只見上面寫著:雙黑山,有草無名,解百毒,療效佳,蠱甚之。
李千歡不由自主的追問:“無名草?”
張之劍作為聚寶閣的少東家,自有自己的見識,聽見李千歡在追問,便開口冷冷道:“聽說那草長在沙漠裡,甚是罕見,百年難遇。”張之劍的話給李千歡和李相如潑了一盆涼水,
從頭澆到腳,讓二人看起來有些懨懨的。 李千歡還是決定去尋找那無名草,便開口說:“等去完往生客棧找到鬼刀後便去一趟看看吧。畢竟方兄是為我變成這樣的,方兄對我的恩情,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難免。”
不一會,慎刑司總管陸今安帶領一大隊人馬匆匆而來。
陸今安看見張之劍便火急火燎的詢問道:“張公子,聽說害人的吸血鬼抓到了?”
張之劍站了出來,朝著陸今安行了個禮,恭恭謹謹的回答道:“是的,陸大人。”便領著眾人往朝著吸血鬼那邊走去。
陸今安看見站在後面那群一動不動的吸血鬼嚇了一跳,腿微微顫了顫,輕輕扶了扶了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這麽多?”
陸今安的細微動作被張之劍盡收眼底,便開口向陸今安解釋道:“陸大人,他們是中了蠱才變成這樣的,現在母蠱已死,已經沒有危險性了,但是因為中蠱已久,母蠱突然死亡,沒東西操控他們便沒有行動力了,您派人找個地方把他們收押了吧,怕突然生變引起恐慌。”
陸今安愣了一下,眉頭微蹙,輕輕的點了點頭,平淡的開口道:“張公子的提議甚好,不知道後面二位是何人?”
張之劍輕退了一步到李千歡和李相如的旁邊,伸出左手引薦道:“這位是李大俠李千歡,這次破案多虧有他,也是他去找到了母蠱,解決了這一大難題。”
李千歡輕輕頷首, 沒有說話。
張之劍緊接著便繼續介紹:“另一位是李神醫李相如,據說能起死回骸,陸大人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他。”
李相如笑得一臉諂媚,作了個揖,討好的說:“大人有需要小的的地方緊管開口,小的肯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今安微眯了眯眼朝二人看來,眼裡雖然含著隱約的笑意,卻又顯得深不可測,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陰險之色,口吻委婉的試探道:“家母偶感風寒,久治不愈,不知李神醫可否跟隨在下回家醫治一二?”
李相如有些騎虎難下了,畢竟自己沒有啥真才實學,剛剛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陸今安當真了,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權衡利弊之下便硬著頭皮答應了,幽幽的開口問道:“不知令堂有何症狀?”
陸今安犀利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了幾次,最後落在了李相如的臉上,朱唇微啟:“嘴唇青紫,面色蒼白,身上會莫名其妙出現淤青,胸悶氣短,有冷汗,冬天狀況愈加明顯。”
在陸今安看不見的地方,李相如瘋狂的向李千歡使眼色求助,李千歡沉思了一會,便輕輕眨了眨眼,李相如收到了信號如釋重負,便從容自若道:“等陸大人等會忙完,我便跟陸大人回家給令堂抓幾副藥。”
聽到此話,陸今安臉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輕聲說:“好。那我先下去安排,等會忙完便過來叫李神醫,陸某就先謝過李神醫了。”陸今安說完便朝著他帶過來的那群侍衛走去,安排分工去了。
李千歡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