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頗豐。
此次考核結束,孟姑蘇不再為沒有靈石而擔憂了。
可誰又嫌棄靈石多呢!
整整半日,斬殺後山妖獸百隻。
待日落余暉顯,趕往考核結束指定的之地集合。
石頭、林飛雪兩人手牽手而至,見林風、林也急忙分開雙手避嫌。
可兩人早就知曉家族的這位姐姐對石頭的情感,故而尷尬一笑。
四人相聚,說著後山所見所聞。
許久。
石頭尋遍了集合之地,不見孟姑蘇的身影,有些著急且好奇。
心裡想著不應該啊!
以孟大哥的實力,定然收獲頗豐,早早前來集合之地等待。
或許是有事耽擱了,又或是回來途中見到妖獸,順手斬殺幾隻提升下成績。
石頭見王福到來,便不再為孟姑蘇擔憂。
林飛雪等人也注視著王福,有人議論道:
“王長老身邊這位英勇帥氣的中年大叔是誰啊?”
立馬有人回應道:
“此人我見過,你們到過湖泊沒有?”
“這大叔為我們攔住了獸王。”
又有人好奇問:“獸王?我們怎麽沒遇見?”
“這後山的妖獸有獸王嗎?”
另一人開口:“就是,就是,都是些凡妖、天妖,說實在的沒多大意思,都是看誰運氣好斬殺得多些罷了。”
能參加考核的,誰不是煉氣期頂尖修為,孟姑蘇就是個特例。
風吹來了一陣。
王福宣布考核結束。
眾人開始排隊從乾坤袋裡取出斬殺的妖獸評選考核是否合格。
成績與名次,前三十不斷刷新著,許久前三十名確認。
石頭、林家三人皆在榜上。
可不見孟姑蘇的名字,石頭好奇的疑問道:
“王長老,敢問我孟大哥為何不在?”
王福與林英相視一眼,正尷尬不知如何解釋之時。
孟姑蘇飛奔而來喊道:“等等,還有我。”
從半空一躍而來,跨越了大半個地面至此。
林英與王福好似活見鬼般看向孟姑蘇。
王福驚詫萬分,一時啞語。
林英則是反應過來,並未在此詢問孟姑蘇,只是淡淡道:
“還在考核時間之內,不知小友斬殺多少妖獸?”
孟姑蘇‘憨’笑著,從乾坤袋裡倒了出來。
四頭犀牛妖獸只剩下三頭,外加一頭犀牛妖獸的屍骸。
一只花妖。
百余各類妖獸的屍體,隨後一一倒了出來。
眾考核者紛紛目瞪口呆。
“這...”
有人小聲一句:“非常人啊!”
足足上百隻妖獸的出現,直接成為了此次考核者們裡的第一名。
經過福與林英的清算,一共一百九十二頭妖獸,以及一頭妖獸屍骸。
以往學員裡斬殺最多的也就是十二年前,林英創造的記錄,一百三十六隻。
還是因為老院長的死,他將怒火牽連到了妖獸身上,三天時間亂殺一通。
後山妖獸銳減,自此龍鳳學宮不得不每年派出學員捕捉妖獸放歸後山看管。
十二年的時間,後天有十七種族千隻妖獸。
這一下子死傷近五分之一,外加其余考核者獵殺之妖,達到了驚人的五分之二。
王福血壓飆升,臉色鐵青,抽搐了起來。
林英捂臉,尷尬道:“我宣布考核結束,
第一名孟姑蘇。” 剛剛的第一名楚少虎並無太多哀怨,可三十名的那位哀怨聲陣陣。
可也不敢鬧事,窩囊的接受成績,順位到了三十一名。
好在前五十名都算是選上了。
無奈前往獵妖小隊報到,基礎教學後去皇城學宮的機會是沒有了。
不過通過獵妖功績,未來還是能前往學宮總部學習的。
學宮高層給予了所有修士公平學習的機會,按照各自天賦培養也算合理。
有的修士吃盡苦頭,方才成就一番偉業。
有的修士一帆順風,氣運護佑登頂。
兩種途中都需勇氣與堅韌意志,當然有人無比努力卻還是求而不得,或許是執念太深,一切皆有因果。
修仙之輩,因果伴身。
林英的宣布結束了此次考核,石頭十分喜悅。
又能與孟姑蘇一起修行、學習,是他發自內心的期待。
誰在修行之路上沒有兩三個好友呢?
“孟大哥,太好了。”
“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石頭呆頭呆腦的說著,孟姑蘇抹了蜜的笑容顯在臉上。
第二名的楚少虎,冷哼了一聲,跟著王福前往正式學員的住處。
十余間宅院連成一條,在主殿東側一地。
王福宣布著:“這裡就是你們今後一個月的住處。”
“三人一處宅院,前三名各自選一宅院。”
此話一出,學員們終究還是天真了。
修仙一途哪有公平可言,所有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的。
前三名:孟姑蘇、楚少虎、林飛雪各自選好,石頭第四名只能與另外兩人一間,故而選擇了林風、林也兩兄弟一間,相互之間還能照應。
林飛雪的這個第二可不是石頭讓的,她憑本事奪得的。
斬殺妖獸,她出手乾淨利落,在功法領悟與使用上遠超石頭。
畢竟築基修士與煉氣武者還是有根本區別的。
隨著各自選好,安頓完後,學宮王福長老宣布休息一天后天準備分組。
一眾學員猜測著如何分組,楚少虎卻早就知曉根本排名區分。
林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孟姑蘇的院外。
“學員孟姑蘇,可在?”
聲音洪亮,如溪水清澈。
孟姑蘇正在收拾房屋,聽見院外有人呼喚自己便整理了衣衫一番,走出院門。
見林英抱拳拱手行禮:“前輩喚我?”
臉上滿是疑惑。
雖不知此人是學宮什麽職位,卻也猜到身份不簡單。
林英一臉親和,像極了長輩對待晚輩道:“小友,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解惑。”
孟姑蘇見林英如此謙卑,客氣道:“前輩請教,小子知無不言。”
兩人攀談了幾句後,林英問出了後山之事。
“不知後山獵妖之時,可見怪異之事?”
孟姑蘇頓感不妙,臉露強顏歡笑,內心想著該不是布陣之人是此人?
又思片刻,覺得不對。
此人若是布陣者,何須來此相問。
應是與自己進入石屋後,葉玉梅下到湖泊尋找著什麽有關,突然他想到了:‘該不是葉玉梅在尋找自己吧!’
自己消失在湖泊之後進入陣法空間,石屋在陣法之中,葉玉梅在陣法之外定然感應不到自己所在石屋內。
他明白了,這石屋陣法與學宮有關系,但絕非與葉玉梅與眼前之人有太大關系,自己不能說出後山之事,想了許久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