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一點一點的消去,膽量一點一點的壯大,被過去恐慌籠罩的城市,以及驚慌失措的人們,在一罩之隔,我還能看見她他們的眼睛,不論是美女還是帥哥,或者慈祥的老人,精打細算的小店老板,很多很多。
行走在陽光下,溫暖的春分吹出了我額頭微微的細汗,看著草木開始了新一年的猛攻,就是瘋狂生長,鳥也停在某個枝頭,歌聲嘹亮的喚醒著另一半的注意,有時梳理一下羽毛,展展翅膀
,像過去青少年甩一下風頭,估計是最帥,最自戀的動作了,美好的風光估計有很多,也只能保守的看看門口,看看門口也知足了。
忙活了一天,乘著夜色,乘著遠處高樓的星星燈火,還是半截有光半截無光的路燈,發動機在嗤嗤的響,廣播沒完沒了弄廣告,行駛在咯噔咯噔的路上,不時竄出一電瓶車,嚇一跳,就是這麽的突然,想想已經天黑了,急什麽?
雞鳴起床,望著窗外,打探著對面樓的動靜,生怕有人隔窗戶看我,寡人光著膀子,穿個大褲衩子,不是沒睡醒,壓根就是沒睡著,還害怕被人看,最痛恨被偷拍。
周末的日子,路上行人沒有多少,窄路也無需給誰讓路,除了幾個買菜老大爺,老奶奶,一邊看著袋子裡菜,一邊嘀咕著什麽,一會湊到跟前一陣比較,一陣交流,預計是今天買了好菜,價錢也不貴,
公園裡在往常穩定的基礎上又多出了幾位新人,小胖的汗和幾年前一樣豐盛,氣喘還像登珠峰一樣吃力,與往年不同的,是多了一些女生的身影,年輕活力,有時間一個單杠拉不起來的老大爺也會目光呆滯中帶著閃爍,朝著一個方向移動,對準老大爺的角度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在跑步,為了掩飾我比老大爺觀察的時間少和看的詳細。
很多的店面,轉讓出租的標語靚過隔壁苦苦支撐的老店,多是我的懷舊,在以前住過的地方再走走,。
路過一家早餐店時,裡面空曠無人,炸好的油條擺在盤子裡,高度是多放一根會掉地上,茶葉蛋的煮鍋冒著熱氣,一高摞小籠包擺在爐子上沒啥動態,老板娘體態豐腴,穿一灰花格長裙,坐在凳子上,一手拿著手機刷著小視頻,一會哈哈大笑,一手摳著鼻子,早就忘了辛苦多年的早餐店和老板娘特殊身份。或許摳著,摳著,就有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