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慌了,房貸,車貸,信用卡,私人借款,都是人們叫苦的對象,有時間手裡乾著活,心裡還是想著這事兒,網上閃現著各種消息,
“過兩天飯都吃不上了,
去龍翔橋地鐵站拉二胡去乞討了,
像你這樣乞討都沒人給你,這麽年輕,穿這麽好,一看就是老板樣,
這還不容易,一禮拜不洗臉,梳頭,衣服全部打補丁,
注意不錯啊,
說不定被那個富婆看中,後半輩子不用努力了,”
以上都是調侃,玩笑開著,雨下著,沒有風的小雨,看著均勻有節奏,樹葉也不曾搖晃一下,
看著股票一時紅,一時綠的,誰都想著,股票長點,彌補一下這段時間的損失,但是誰也無法預料明天,
抱著手機刷小視頻,不一會兒拿過來,說,看其他國亂成啥樣了,又是遊行,又是打砸的,還是我們好啊,
再翻開疫情數據,國內只剩百十例,似乎人們都忘記了,過去的困苦,
也許就是風平浪靜時,人們口罩有的戴,有的不戴,疫情防疫點,都風化了,一個寫滿,防疫總則的牌子傾倒在帳篷下,顯然很久沒有人管過這裡了,門口的保安,也躺在亭子裡,懶洋洋的看著手機入了迷,早就不關心誰的進出,又沒有綠色二維碼,體溫多少了。
跑完步,邊走邊上傳數據,要用手表再傳入手機軟件,然後再截圖發到各大跑步群,一般跑步的人都有好多跑步群,打卡會迎來各地跑友的點讚鼓勵,技術交流,以及比賽報名的信息提供,說不定在某個賽事聚個會,拍照留念,這是跑步者最基本的社交方式了,也有的拉點粉絲,做點小生意,也有的純粹是娛樂,
當點開一個群時,說某個街道,有一例無症狀感染者,頓時心裡一驚,昨天還在那裡吃過飯,今天就這樣,我以前上班的地方離這位置僅有一路之隔,我該怎麽辦,看著馬路上沒戴口罩的人又產生厭惡,甚至對當事者,沒有治好,你跑出來幹啥,這不是純粹影響別人,看過兩天他們怎麽交代,那個小區可是不一般的人多,很多打工的人都住在那裡,再說很多人為了省房租,通常好幾個人住一間。想到這裡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裡想了一個晚上,其實很多人對著恐怖的病毒,是談之色變的,尤其是網上不良信息的誇大宣傳,再說我跑步厲害,身體再健康,這病毒傷肺,沒有好的呼吸,拿什麽來跑步?是不是我前幾天吃飯時感染了,飯店老板不戴口罩,吃飯的人也不可能戴著口罩吃飯,
第二天,跑步方式又改變了,繼續戴著口罩跑,一段時間不戴,適應了順暢的呼吸,讓我再蒙著呼吸,是多麽的的困難,
前幾天網上說,有的學校因小孩子戴口罩出了意外,沒有搶救回來,一邊惋惜著逝去的孩子,一邊說,還好我戴著跑了幾個月,也沒事兒,估計是正值青壯年,也有得意評價者,說自己跑了五十公裡沒事兒的飄過,
聽說駕著私家車不用擔心車上的感染,聽著收音機裡面的新聞,一會兒是國際新聞,新冠肯定少不了,新聞肯定也少不了,企業復工,複產。減少或者減免稅收,或著延緩繳納,等等,學生開學等等種種措施,
哥,你這生活不錯啊,油條,牛奶,水果,要有盡有,
我這不是加強營養抗擊疫情嗎,
你看你都肥了,還加強,
聽說前面小區裡面有感染者,
昨晚看新聞了,我們這裡面還有這小區住的員工,像鋼炮,肥張,
我的天啊,早上還來上班了,還坐那裡玩手機,目光都投向這兩人,
兩人淡定的說:不要緊張,我感染了,你們放假可以安心躺在隔離點,天天玩手機,不用乾這屁活,天天乾,煩不煩,
有道理啊,一陣哈哈大笑,擔心也變沒了,感染了大家都感染了,自己也不會孤單,也不會有人說什麽了,
其實有些人早就外面聚在一起喝酒吃飯了,如果感染了,就把責任推給這小區裡人了,普通人多是扛不住這樣的責任,即管理人員的,在這關鍵點也害怕。
第二天發現這兩個人沒來上班,心中咯噔一下,莫非這兩人真的感染不來了,被隔離了?
不會吧,如果是我們真完了,
望著他們空閑養的一堆蘭花,綠青色,長的像年輕的婦女,再看看根莖旁長出的小芽,長的嫩黃,如今他們人去哪裡?
一起這麽長時間了,裡面這些人,少一個都感覺空蕩蕩的,
有人問起這事兒,說是去醫院核算檢測了,聽說公司裡面好多人都住那個小區,如果檢測出來,那整個公司都得放假,
友三早上又去跑步,還是原來的路,路上還是幾位大媽,大爺,象征性的跑步,實際就是聊聊天,走兩圈,
看著這些無憂無慮的老年人,他們不忌諱什麽,估計年齡大了,對人世間的東西看的淡了,
回到公司,已經有很多人手中拿著一張紙,排著一條隊,松松散散的,有的玩手機,有的打鬧,有的面無表情,以為又招新員工了,結果問下門衛大叔,說是遣散臨時工,這裡已經沒有活了幹了,反正不是正式工,沒有合同糾紛,辦個手續,就退回人力資源公司,再謀生路去了。
當然呢,友三也在其中,不過
這些人年齡不大,有些讀書不成,有些已畢業,稚嫩的臉龐,花裡胡哨的穿著,髮型,打扮個性,倒是不在乎這些,該玩還是玩,一會一打鬧,就會撞到前面的人,回過頭瞪一眼,不好意思的說,然後不好意思的消停一會兒,剛從爸媽的翅膀下出來, 嘗試社會的各種心酸的,當然他們爸媽還年輕,還給他們幹了一些家業,即使一分錢不掙,回家照樣是小少爺,小公主,出來父母還是為了鍛煉一下,看看外面的世界,
雖說這巴掌大的地方企業都多的數不過來,幾十萬人的一個區,可相當於普通地方一個縣的人口,都來自五湖四海,口音各不相同,也多數是農村來這裡某生的,因為大學生是被校招的,只有這些人,從小中介拉到大中介,再到工廠,這邊混一段時間,不好,再換一家,不愁找不到工作,中介也樂意在自己包攬的這些公司裡面,讓這些人隨意挑,不好選擇時他們還幫忙分析,反正他們是靠推薦人數賺錢的,混好混不好那是你們的事兒。
這裡就有大學問家的一段描寫:
這裡才是解決溫飽,破解人生迷茫,撐起錢包扁蔫的常遊聖地,稍加努力包你月薪過千,吃的起快餐,喝的起農夫山泉,偶爾還能抽包紅塔山,即能撅的人生第一桶金,迎娶白富美,高富帥,還能走向人生的巔峰!
簡歷一填,身份證一複印,靜聽各位人事變相忽悠,細看領導指手畫腳,面試心驚膽顫,稍有不妥,頓時菊花一緊,面色蒼白,魂不守舍,汗如雨下,
面試完畢,欣喜若狂,如同久病脫身,新工廠,新環境,新的同事好奇異,左看看,右盼盼,新的工具不一般,組長催,班長急,主任撓頭摔手機,練技術,學技巧,多玩手機好不好,一陣操作猛如虎,一看工資一千五。
當然這是一段隨意發揮,不是文化人也寫不出更好的段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