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去擺地攤了。
友三一陣忙碌,過後隨著一陣簡約的晚餐,簡約到什麽地步呢,類似街頭乞討者的那種,然後無聊的聽著各種地攤經濟,以及起哄一下我也擺地攤
據說賺錢難,花錢容易,
每天幾乎聊點不正經的事情,匹配他無聊的余生,也只有晚上時,自己過的充實,讀別人的作品為某個片段動情緒,結果每天很晚才能入眠。第二天已經很難起床。
已經幾個月沒有去江邊了,距疫情後有三個多月了,上次江邊沒有幾個人,只有幾個不戴口罩,又害怕別人傳染病毒給他,一臉緊張的跑步人,我一看趕緊離他們百米遠。如今已是別人不懼怕我,我不懼怕別人,決定再次前往。
騎著破自行車,一路聽著世界經典名曲,路上車人極少,一路沿著之江東路緩緩前行,因為是賞景盡量以慢為主,這樣看的清楚一點。
路邊的李子熟了,地上掉的到處都是,幾輛車也停在路邊,夫妻一夥的,兄弟一夥的,姐妹一夥的,都朝著樹尖望去,也沒聽清楚在說什麽,只見動作有成就感。大家都在打李子。
過了李子樹林,就不再看見果農豐收的場景,向著沿江內河望去,幾位垂釣者都快睡著了,有的抽煙,有的玩手機,有的發呆,唯一不同的是,一大哥在拉魚竿,一女人在往魚鉤上綁誘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男撒鉤,女上餌,
邊看邊走,路邊的樹葉也近中年的綠色,綠的讓人窒息,也讓人發涼,樹下的草何嘗不是比拚樹的旺盛力。
人多了,車多,找個停自行車的地方也困難,一把害怕,一腳膽戰中,終於塞進去了。
慢慢的走上堤壩,聽著浪聲拍打江提的聲音,劈啪劈啪一直有節奏,微風吹亂著我將來禿頂的髮型,夏天江邊這點風絕對比空調裡的自然,夕陽也告別式的褪去,紅的發黃,還帶著一朵沒有形狀的雲彩,
寬闊的江面,架著一長橋,橋上的汽車像螞蟻搬家一樣,緩緩的通過,對面的建築、小山清晰可見,對面就是遼闊的大江東了。
靠在這新修建的堤壩,大理石石材,上有一白色護欄,向下看有桶狀鐵絲網,防止遊人往江裡跑,好景應人心,繼續前進。
一胖乎乎的妹子看著我,一邊慢跑,還在看遠處的東西。腳步越來越近,有意識的瞄了一眼,腿也抖,胸前兩座大山也在抖,雙眼充滿了和善,以八分的配速在前進,我又不好意思對著眼看,別人盯著我看,我也不好意思,幸虧戴著口罩,這樣無顏值的面相又加一道屏風,還盯著看,我往後仰,差點掉下去了,待我急眼時,才跑過了身邊,莫名其妙。
來這條彩色大道是來運動的,沒幾個人像我一樣,要死不活的靠在護欄上,跑過的幾個年輕人配速也無異於老大爺,看著他們爆表的顏值,修長的身材,不禁有點惋惜,為何不跑的快點呢?
正投入時,也不知道誰走過了我的身邊,突然聽見有人喊我,我一愣,我今天沒約誰,也未有任何征兆來這裡,況且我還戴著口罩,原來是我的病友,上次生病時結識的,跑步有跑友,打工有工友,這一生友誼的小船越開越大。
自去年一病,病出了人生裡程碑,讓我能堅持到直通的業選也只能認命人是血肉之軀,同病相憐的人,一晃半年又遇見了,在這幾十萬人的小地,人生何處不相逢,不矯情於病,不聽信於命,這樣在有生之年,興許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還能相遇,簡單的問候後,又一次告別! 夜幕開始降臨,大白腿的美女一批又一批的跑過這條紅黑藍三分的錢塘綠道,看到這裡我該回家了,生活要繼續,我要繼續跑步,
隨後拍了張美女跑步的背影,發在飛禽組合群裡,沉默已久的群裡有了回應。
我該回家了,。
又是一個早晨,得明被鬧鍾聲吵醒,痛苦的掐滅了鬧鍾,躺在床上看著被蚊子咬的到處是洞洞的腿,一陣陣心疼,心想這蚊子怎麽這麽惡劣呢,要是逮住,一定要把它拍個稀爛碎,不遠處有幾隻胡亂飛動的蚊子,撲過去抓,還是沒有抓到,生氣的罵了兩句。
再探頭到窗外,天空微亮,樹葉生命力旺盛,像陽剛的壯年人一樣,青綠明亮不可收拾,合歡的小花搭載在葉子中間,隨微風晃動,鳥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到來,一看下面院子,除了停著幾輛車,院子裡並無一人,因五點鍾的早晨,很難見到年輕人,多是一些失眠睡不著,或著本來就沒有多少瞌睡的老大爺,
身體的困倦還錘擊著意志的平衡力,但是有些事情習慣了。就不在乎身體的各種矯情了,還是找出短褲,背心,腰包,順便喝一杯水,水是昨天晚上涼的開水,今早再兌點開水,剛好是溫水,符合理論上的飲水溫度,不冷不熱,容易下口,對腸胃有保護作用,
走出樓道,一股消毒液的味道,撲鼻,雖不好聞,但是疫情影響以來的必備,走著走著,感覺不對,哪裡不對呢,哦,口罩忘了,得回去拿口罩,這人總是忘事,
心想,這要是不戴口罩多好,省的我再去拿了,來回一跑幾分鍾耽擱了,不戴也不行,萬一被傳染了,回來影響自己的生活,對同事也會造成威脅,萬一被隔離治療,是多麽的孤獨,只能一個人呆在一個屋裡。
還是戴著吧,戴著即使防不住病毒,心裡也會踏實點,戴著口罩跑步悶的慌,本來就需要大量的氧氣支撐的運動,搞的像高原上一樣困難。
邊想邊走,走過一家門店時,看見玻璃倒清晰,能看見外面很多的東西,自己也站在玻璃門,看看自己的身材,雖說人的性格有粗心,但愛美之心人人都有,像過去去市裡,一條街上最少能看見,一家美發,美容,美體等等店,多數是為女人開的,男人理發多,其他的也不是很頻繁,煙啊,酒啊,多是男人的最愛,見面髮根煙,或著約個酒,東倒西歪,不喝酒時別人大,喝完之後一樣大。
看來看去瘦了一點,很強壯,又慢慢穿過一條馬路,馬路車多沒有紅綠燈,只能看左右沒有車時才能安全通過,
又來到他跑步多年的轉盤路上,一晃多年,又如一夜多年。
電話突然間響起,最討厭響起的聲音,不利於我的佔八成,是接還是不接,不接還是接?友三心想
先看看號碼,一看是父親打來的,以為知道了情況,原來說是家裡沒錢了,一聽這個好辦,找我就對了,他這幾天忙活村裡白事情,要給人家隨禮,,我說馬上轉帳,在外面混的連個流浪狗都不如的我,對家裡還是忠心,對家庭負責才能讓家庭過的稍微好點,太好也不可能,能力有限。
隨後又聽到一個聲音,我覺得奇了怪,他家裡人突然問,朋友圈寫的啥,我說沒寫啥,就隨筆寫寫,我以為知道我的事情了,我的事情都是保密的,自己的事情自己扛就行了,像保爾柯察金一樣就好了,免得給真正奉獻於自己的人添麻煩,這些年能體會人世間悲痛的地方去了遍,有些有提起別人傷心往事,
說我寫的一段話, 特別搞笑,我的心才放下了,我說我寫了啥,還念給我聽,
我吹牛說那只是我寫朋友圈的冰山一角。
一早,跑完氣喘籲籲,幾位身穿帆布製服,佩戴安全帽,的人在井蓋旁逗留,一個打電話,一蹲在地上抽煙,一個手拿鐵鎬,走過一位,面色紅潤可以掩蓋黑色,身材顯瘦,腰杆直挺,濃眉大眼,問我跑了多少?
我說十八公裡,
還差3公裡就是個半馬了,
我一聽這也是個行家,不別最多問跑幾圈了,累嗎?
我說你也跑這個?
是的,昨天跑了36公裡,今晚回去再搖個十公裡,
不可思議啊,在這裡跑了好多年,也見到過無數的修井蓋或著換地下電纜的,要不一乾好幾小時,或著一抽煙幾個小時,或著玩手機好幾個小時,
很讚美的,說了句,你不錯啊!
就離開了,
早起太早,昏昏沉沉,雖說夏天了,但經過一夜的雨,剛鑽出被窩還有點冷,光著膀子,一條短褲褲,雙腳踩上拖鞋,自戀的看著強壯的雙腿,看著平坦的腹部,雖說沒了腹肌,但還能看的過去,漫不經心的搖晃在路上,路上行人漸稀,公交站台也未見一人,正好在這裡拉伸,拉伸,就是壓壓胳膊,拉拉腿的韌帶,激活肌肉。
終於跑動了,剛起動的腳步,像沒燒熱的柴油機車,緩慢,緩慢預熱,一圈沒過多久,對面遠處過來一妙齡女子,看上去也像跑步的,服裝就是只見細長的體型,長長飄散的髮型,原來的安寧,打聲招呼,就此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