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暴熱,熱的每根毛孔像爆炸似的,樹上的蜘了拚命的撕扯著,枝繁葉茂的樹上看不見它們的身影,但能聽見一陣喂。。。
這是真的夏天來了,最熱的時間到了,
再想想幾天沒有去跑步,渾身更是一種膨脹,脂肪擠壓著每根神經似的,由於今年沒有比賽,整個行業蕭條,賽事公司沒有的運營,運動員沒有比賽跑,沒有可觀的收入,更是一種急躁,不時的在各種群發發牢騷,有時間還會無名的頂別人幾句,大家都很感到莫名奇妙,
人就是這樣,即使身體再強大,素質再好,對於生活的壓力也束手無策,慢慢的獨自訓練,等待著全球疫情的消失,再次上賽道,拚盡全力,讓在場或關注的人感到自己的存在。
余勁發群信息有沒有人一起跑步,結果等了一會兒沒有人回應,自己穿上跑步裝備直奔錢塘最美跑道,從六號路和一號路交叉口,大轉盤出發,也就是環形繞島,來往的車輛不用等紅綠燈,注意一點通過就可以的,
路口都差不多,沒多久出現了人山人海,還有幾保安維持秩序,啥情況?趕緊過去看看,只見燒烤攤濃煙四起,燒烤兄弟用著吃奶的力氣扇,越扇煙越大,煙越大越扇,像跑百公裡的斯文大叔,不知疲倦,後面凳子上坐滿了小年輕,邊吃邊喝邊聊,老板你快點烤,我都吃完了,只見老板用胳膊肘搗搗額頭的汗,手裡不停,嘴裡應付著,也有涼皮,各種小吃,臭豆腐,地瓜,奶茶,等等,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以前人經常通行的路,被限制了,怕人踩壞草坪,人總喜歡冒險抄近道,結果幾個年輕人掛了襠,忍痛沒發聲,因為後面女性也不少。
上了草坪,一號路頂端,只見遊人不亞於臘月的小縣城商場,只不過這是一條六米寬,分三中顏色的跑道,看著江水靜靜的流淌著,水中映著一輪月牙,很鋒利,對面建築的燈也稀疏不規則,這邊卻熙熙攘攘,有買褲子,短袖飲料,花束,丟球遊戲,小玩具,五花八門,生活中能用的都比較齊全,多數攤位小主是年輕人,一邊哼著歌,一邊招呼著過路的人,也有很多是第一次做生意,既激動,又害羞,不知道怎麽介紹自己的貨物,也許一公裡左右都是這種場景了,
大人牽著小孩,小孩手裡拿著吹泡泡的器具,玩的不顧人的腳後跟,不時的就撞上了,又被父母拽過去,也有是一對情侶牽手走過的,也有零零散散的單個女子從這裡走過,看她們的裝扮不亞於去大型高檔的商場,由於是夏天的原因,穿的也特別少,前突後翹的,大腿在攤位夜光燈的照耀下特別白,也有吊帶太低,溝很深的,很自信的路過,男子也僅僅是髮型不同罷了,多數大腹便便,八字步,有過去老地主的傲慢,也有個別年輕的小夥子盯著過去美女,直到消失在人群中,也許這個沿江堤壩才是年輕小夥的依靠,
往前走,還有搞唱歌的,搞快手直播的,唱的有天王級的陶醉。
夜漸漸的深了,在這由幾十萬外地人,不同背景,組成的小區,不同的面孔,不同的人生,上一代老去,或扎根或歸根,新一代帶著嫩的能掐出水的臉,三分離家時的嬌氣,磕磕碰碰的進入教科書般的人生。
有幾位跑步的陌生小夥,邊跑邊看人群,看到余勁的裝備,本想打聲招呼,一看靠在堤壩護欄上麻木的看著這場景,就扭頭消失在人群中。
余勁看到一位,能說會道惹的旁觀者哈哈大笑,
掃碼付款的人不少,惹的旁邊攤位都處於妒忌心,到底是誰呢? #端午過完
幾天時間,端午節過完了,都忙著去上班,余勁走到一菜市場門口,這菜市場大概是峻景灣菜市場吧,前面是個幼兒園,後面是世貿建的小區,菜市場門口亂七八糟的,正往進運送蔬菜,幾位老頭,臉曬的很黑,光著膀子,烏黑的短褲,穿一雙淡黃色的拖鞋,腳上汗水和灰塵乾在上面,灰灰的,有時間上坡還打滑,額頭上的汗水發亮,不時的停歇下來,擦擦,余勁倒不關心這些人的長相,只看到他們空閑時,那個稱也會閑一會兒,湊過去量下體重,這幾天渾身發脹,是因為節假日要應付各種差事,沒有跑長距離,幾天的運動量還不及公園老大爺的,剛上去一看哇,60公斤了,這不又胖了三斤,每逢佳節胖一點啊,看來是真的,
陸陸續續的收到各種賽事,比賽終止的通知,尤其BJ的,BJ那可是夢想去的地方,首都啊,
這取消的,取消,延期的延期,沒有比賽是多麽的煎熬,聽到樹上嘶鳴的蟬聲,心中一陣失落,太熱,鑽進樹林避會兒涼,躺了很久,太陽落山前才動身回家。
自六月以來,幾乎是兩天三下雨,屋裡全是一股霉味,洗的衣服也不能及時乾,晾衣架上明顯的多起來,這種天氣真的令人難熬,即使外出也必須把雨傘帶上,說不定那會一陣雨就變成落湯雞,看著外面濕漉漉的一切,樹在奮力生長,草也展現著最靚麗的一面,鳥有時間發出煩躁的叫聲,
黃惜望著窗外,心想天天這麽著,攤擺不了,前些日子有點小賺,但是這麽下去會吃光的,望著濕漉漉地面走的披著雨衣的電瓶車,或著擠公交的,或者打一把雨傘行走的人,他們是多麽的幸福,還有個班上,生活不成問題,
看著看著,拿出一支煙點上嗎,抽兩口,翻翻手機,準備再抽的時候已經滅了,
我的天啊,這濕氣也太重了吧,
繼續用打火機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