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人情報來看,個個身體強壯,擅長逼搶。
如果對位防守的話,兵對兵,將對將。
應該唐海防守體重最重的王山,因為他體重足有92公斤,而林蕭和鄭浩體重都只有70多公斤,顯然難以抵擋對方的勾手和籃板。
林蕭則應該防守趙興,因為林蕭速度快,正好防趙興的突破,而且林蕭身高比趙興高一些,對抗不會太吃虧。
最後鄭浩防守180厘米的張全,雖然體重比對方低了10公斤左右,但鄭浩有身高臂展的優勢,籃球戰力指數達到了10,對位7點戰力的張全,略有勝出。
不過這樣一來,唐海就要面對王山的勾手攻筐和籃板了!
唐海沒有經受過相關訓練,搞不好防不住!
鄭浩、林蕭和唐海湊在一起,短暫交流了一下,都覺得一對一盯防,本方漏洞太大了!
“要不打聯防吧!”鄭浩提議道。
“聯防是什麽意思?”唐海不太明白。
鄭浩解釋道:“聯防就是聯合防守的意思,用來防守體型較大或在速度上佔優的敵方球員。
己方球員有不善於防守,或是移動速度較慢,或是體力不支,或是處在犯規罰下邊緣的,也可利用聯防減少這名球員的壓力。
最後,聯防主要針對對手缺乏投籃手段,咱們放棄外圍人盯人,就讓趙興他們投籃,投不進籃板球就是我們的。”
“咦?這個辦法好!”唐海眼睛一亮,感覺自己的籃球知識又增長了,問道:“那咱們怎麽打聯防?”
鄭浩道:“我和大叔站在籃板兩側,分別防守兩側突進和保護籃板球。
林蕭頂出去,站在罰球線附近,防守趙興等人帶球突破,對方投籃也適當干擾一下。”
“好!就這樣辦!”唐海和林蕭都沒有異議。
“喂!你們嘀嘀咕咕商量好了沒?”趙興站在三分弧頂,有些不耐煩地道:“太陽都快下山了,你們快一點吧!真磨嘰!”
“商量好了!你們開球吧!”唐海與鄭浩分站籃板左右,林蕭頂了出去。
“呦呵?打聯防呀!”趙興一看就明白了,不屑地搖頭道:“聯防對我們沒用。”
“有用沒用,試試就知道了!”林蕭不服氣地道。
“打穿他們!”趙興眼神一陰,忽然發球給王山。
身高185厘米,體重92公斤的王山運著球,好似一頭蠻牛向著林蕭衝來。
“閃開!”唐海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大變。
林蕭下意識地想要阻擋一下,就聽砰得一聲,整個人都被撞飛出去。
王山並不停下,反而跨過林蕭,冷笑著向唐海衝來。
“犯規!帶球撞人!”唐海大喊,同時沉肩向著王山撞去。
砰!
兩人重重撞在一起。
唐海渾身肥肉一陣亂顫,感覺胸口發悶,往後倒退了一步。
王山則悶哼一聲,踉蹌倒退了兩步,捂著胸口,感覺也不好受。
畢竟兩人一個是235斤,一個是184斤,這一下對撞,猶如兩座肉山相撞,發出很大的響聲。
唐海勝在體重大,肥肉多,能減傷;而王山勝在挾勢衝來,力量大,肌肉結實。
“唐叔,你怎麽樣了?”鄭浩一把扶住唐海,吃驚問道。
唐海緩了緩,感覺胸口岔的氣息通暢了,這才道:“我沒事,看看林蕭怎麽樣了?”
唐海心想對方好大的衝勁,
自己都這麽難受了,恐怕林蕭要被撞得更慘了! 只見林蕭臉色發白,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呻吟著從地上爬起來,膝蓋手肘都擦破皮了,捂著胸口話都說不出。
“阿蕭,你怎麽樣了?”鄭浩擔心地扶住他。
“痛……胸口很痛……”林蕭勉強回答,捂著胸口腰都直不起來。
“喂!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惡意犯規,帶球撞人!我同學肋骨恐怕被撞斷了!”鄭浩氣壞了,指著王山喊道。
“哼!就知道你們這幫小孩玩不起!”趙興一臉不屑地道:“我還說你們阻擋犯規呢!我朋友王山也被撞了呀!第一次被這小孩撞,第二次被唐海用肩頭撞,王山也受傷了!”
說到這,趙興轉頭看向王山,問道:“王山,你感覺怎樣?”
王山捂著胸口,有些難受地道:“我胸口發悶,搞不好肋骨也裂了!唐海你們打球乾淨點,怎麽還沉肩主動發力呢?這是惡意犯規!”
“那!你們聽到了!唐海打球惡意犯規,把王山肋骨撞裂了!要不然一起上醫院,大家都拍個胸片,好好檢查一下?”趙興不陰不陽地道。
“我操!你們還講不講理啊!”鄭浩氣得攥緊了拳頭,就要乾仗。
這他媽純屬豬八戒,倒打一耙啊!
林蕭被撞得話都說不出,王山說話很連貫,明顯沒有大礙,倒是林蕭搞不好肋骨骨裂了。
只是唐海方才確實有沉肩主動發力的動作,被對方抓到了小辮子,咬住不放!
唐海翻了翻白眼,心裡也很無語。
王山那麽大的塊頭帶球猛衝過來,他不沉肩自己就要被正撞胸口,肯定要被撞得很重。
沉肩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只是主動發力有點沒控制住,畢竟在那種情形下,主動發力也是為了對抗對方的衝擊呀!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白若曦站了起來,氣憤地道:“我是省女籃青年隊的,我說句公道話,王山帶球撞人犯規在先,而且是惡意犯規!
隨後王山繼續帶球撞人,不過唐海大叔也有沉肩主動發力的嫌疑, 雙方半斤八兩。
如果要追究責任,王山要先承擔林蕭的醫藥費,其次他自己的醫藥費自己也要承擔一半,因為他帶球撞人在先。
對了,唐叔你有沒有受傷?”
唐海愣了一下,忽然明白過來,捂著胸口哀嚎:“痛!我胸口痛!這是被王山撞的!我也要求去醫院檢查!”
白若曦指著道:“那,大叔也受傷了!是王山帶球撞人導致,既然大叔也有沉肩發力的行為,你們責任互相抵消,所以王山需要承擔林蕭的醫藥費。”
趙興沒想到白若曦是省女籃青年隊的,這一番責任分析頭頭是道,一時也不知怎麽反駁。
乾脆耍無賴道:“咱們是野球場,受傷是常事,哪有動不動就去醫院的道理?那樣的話,誰還敢打野球?
再說林蕭自己沒責任嗎?王山那麽大塊頭衝過去,他自己不知道閃開?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非要雞蛋撞石頭?”
“你……”白若曦氣得俏臉發白,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簡直豬八戒倒打一耙。
“哼!早就知道你們這幫人玩不起!還能不能打?不能打就認輸吧!”趙興冷笑道。
“我……我沒事,還能打。”林蕭緩了這半天,捂著胸口直起腰,臉色好了點,咬牙恨恨看著趙興。
“真沒事嗎?”唐海關切問道。
“沒事的唐叔,我還能打!”林蕭點點頭,一臉的不服輸。
“好,那就繼續。”唐海看向了趙興,眼中有殺氣翻騰。
玩陰的不是嗎?
好!那我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