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萊達奪冠後的幾天裡,俱樂部在萊萬特區的不同地方舉辦了多場慶典,松馬球場、教堂廣場、立柱廣場,大家每天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周四晚上,羅西又在家裡開起了派對,一眾隊友悉數到場,大夥兒都非常高興,一直喝到後半夜才散場。
第二天中午,仍在睡夢中的羅西突然感覺到有人捏著自己的鼻子,他微微睜開眼,一張嬌美的小臉兒出現在他眼前。
“思瑩姐,你怎麽來了?”
雖然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羅西還是一下就認出了面前這位女子就是葉思瑩。
“不是你把我叫過來的嗎?”
羅西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有這麽一回事兒。
等到周六主席大選結束之後,索萊達就會進行公司化改製的最後一個步驟——股權認購。若要以私人基金的形式進行認購,那麽身為基金管理人的葉思瑩就必須到場,這便是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抱歉,昨晚喝高了,一下沒想起來。”
“哼!果然是個渣男!”
葉思瑩吐槽完,自顧自地開始參觀羅西的住所。
“你這小別墅還不錯啊,多少錢買的?”
“租的,這房子掛牌價150萬歐元,我哪來那麽多錢。”
對羅西來說,現階段最重要的是攢錢把松馬球場那塊地買下來,至於房子以後再考慮。
葉思瑩聽了,突然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
“嘖嘖,你個渣男真是富貴而不自知啊。”
“什麽鬼東西,先不說這個,你是怎麽進來的?”
對於葉思瑩為何能夠直接跑到自己的房間裡,羅西還是非常疑惑。
雖然他已不記得昨晚是怎麽爬上二樓的,但照理來說,隊友們走的時候應該會把門帶上才對。
“敲門進來的啊,樓下有個蓬蓬頭大叔給我開的門,他現在還躺在客廳沙發上呢。”
這下真相大白了,原來坎波那家夥還沒走。
“算了,聊正事吧。關於設立收購基金的事情,一切都順利吧?”
羅西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創辦投資公司的事情,之前都全權委托給了葉思瑩去辦,除了偶爾遠程配合驗證身份,實際上他並不清楚具體的進度。
“噢,關於這個,我得跟你詳細說明一下。在申請成立公司之前,我發現你投入的資金總額,恰好過了坡縣稅法13R的最低申請門檻,於是我就乾脆一步到位,為你設立了一個單一家族辦公室(SFO)。”
“啊?那玩意兒運營成本不是很高嗎?”
“是挺高的,按照市場行情,每年少說也得花掉一百幾十萬美金呢。”
一聽說這個花銷量級,羅西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在逗我嗎?照你這個玩法,我那點錢不得三四年就花光了?”
“別擔心,整個SFO目前就只有2名員工,一年花銷不會超過40萬美元,我可會給你省錢了。而且我們一直有在努力賺錢,從SFO成立至今,資產總額都快翻倍了。”
葉思瑩這番話,把羅西徹底給整糊塗了:
“騙我的吧?你們是去搶銀行了嗎?”
“怎麽可能?這錢可是光明正大賺回來的。我們從二月初開始進行二級市場投資,近三個月獲利頗豐,總資產已經足夠支撐SFO運營三十年了!”
說罷,她把SFO最近三個月的投資報告扔給了羅西。
羅西粗略翻閱了一遍,
4月收益率34.12%!還真是大賺了一筆。 “幾個月不見,長本事了啊,以前都是做做投研,現在改成親自操盤了。”
“嘻嘻,厲害吧?不過操盤手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還有這種事情?是誰在操盤啊?”
“你抽空回一趟新加坡,自己去辦公室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你個小娘兒們,還給我賣關子?羅西本想大聲呵斥她,無奈她替自己賺的錢實在太多了,也就隻好作罷。
“先不管這個,反正6月底之前,我需要大概600萬歐元,這個沒問題吧?”
“問題倒是不大,可你之前不是說,收購這家俱樂部只需要幾十萬歐元嗎?怎麽多了這麽多?”
“計劃有變,我們完成俱樂部收購之後,還得花500多萬去買一塊地,用作俱樂部的永久比賽場地。”
有了這些錢,羅西的球場私有化計劃就可以實行了。
“我明白了。但據我所知,近些年西班牙的不動產投資回報比非常低,花這麽一大筆錢,值得嗎?”
“這你就不懂了,如果能把那座球場的所有權買下來,以後光是球場冠名就能把買地的錢賺回來,這還不包括球場周邊的商業開發。”
對於周邊商業開發,羅西有過初步的設想,不過這些都是買下球場之後才需要考慮的事,現在展開討論的意義並不大。
“好吧,你是老板,你說的算。”
說起當老板,羅西又想起自己還參股了兩家公司,也需要做股份轉移,於是他便一並向葉思瑩提了出來:
“除了收購俱樂部之外,我還在馬洛卡開了一家外貿公司,我打算把我的股份都轉移到SFO,此外我在國內也參股了一家公司……”
他話還沒講完,葉思瑩立馬就不樂意了:
“哎呀, 你想累死我嗎?明明說好是讓我來度假的,怎麽一下子給我派了那麽多活?你這不是在壓榨員工嗎?壕無人性的資本家!血汗工廠老板!”
羅西回憶了一下,當初好像的確是用度假的幌子把人哄過來的,於情於理都該給她安排個一日遊行程:
“度假工作兩不誤嘛,這樣,下午我帶你去逛逛馬洛卡老城,去帕爾馬海灘享受陽光和海浪,可以吧?”
“嘁,老城有什麽好逛的,去海灘……我明白了,你個渣男!大老遠把姐姐騙過來,就是為了看姐姐穿比基尼是吧?”
葉思瑩說罷,抱著胳膊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盯著羅西。
這下輪到羅西不樂意了:
“我吃飽撐著嗎,上學那會兒又不是沒看過。”
“你說什麽!我為什麽不知道?!你給我說清楚!”
好家夥,越抹越黑了。
眼看事情正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在這千鈞一發之刻,羅西急中生智地蹦了一句:
“先別糾結這個了,老城裡邊有家路易·威登,新款水桶包,你就說要不要吧?”
葉思瑩聽到這幾個關鍵詞,立即兩眼發亮: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馬上!”
話音剛落,她就拽著羅西下樓出了門,把剛剛睡醒的坎波看得一臉懵逼。
無論如何,局面總算控制住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包的療效應該可以堅持到股權認購結束那天。
至少羅西是這麽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