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互一看,江橙楠肩膀頂了一下許如言,“剛剛錦囊是班長摸出的,現在需要你去將功贖罪.”“好.”許如言也不推脫,直接抹黑進入房間,房間內有些濕潤,也許是常年不見陽光,眼神在室內一掃,在裡面燭火邊上看到一小袋竹香,抬頭一看牆上掛著的是一女子的畫像,古色古香,衣袖長裙,女子的眼睛細小狹長,原本好看的臉型被眼睛破壞了那份美感,配上那薄唇給人一種尖酸刻薄的感覺,膚色在微弱的燭火前感覺有些怪異,四周的牆上並沒有刷上白粉,直接水泥一倒黝黑空曠,許如言有些後背發涼,拿著竹香準備離開,在許如言拿到竹香一瞬間,原本燃燒的燭火彈指間熄滅,一陣女人的笑聲刹時響起,“媽呀.”許如言嚇的直接加速跑回房間,剛剛跑出主房,“嘭”原本打開的大門也同時大力的關上,“嚇我一條,這笑聲.”顧盼盼從許如言手裡接過竹香,嘲笑的說道:“膽小鬼.”拿出三隻竹香,在櫥櫃旁摸到火柴點燃,而這時廣播另一個聲音響起,像一個身患重病的老者說話有些無力:“咳咳,老夫中年得子,本是人生一大喜事,可惜夫人不能與我共享年華,正值花容月貌之際,卻不幸染上怪病,也罷,人生不幸之事十有八九,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18年過去,還未至弱冠之年就已是翩翩濁公子,意氣風發,因此也是對清兒疼愛有加,我趙家雖不是王侯將相,但在清遠鎮也屬實小有名氣,盛極一時,我家清兒五歲便開始學書,成年之際,已是熟讀詩經,滿腹文采,而我更是將手裡的令牌送給清兒,老宅趙府內暢通無阻,不受束縛.”聲音戛然而止,這時右邊的一個通道被打開,通道有些狹窄,在上方慘白的燈光下,不過十米,通道狹窄的緊緊可以過一人,“啊.”顧盼盼好似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捂住大叫,手指向著前方一指,一位老者站在密道中間,一襲古裝,臉上的皮膚如秋天的枯黃樹葉一般,配上一條長長的辮子,身形有些佝僂,這樣一站,恐怖的氣息如潮水襲來,幾秒後老者緩慢的向著右側深處移去,原本站在旁邊的江橙楠嚇的連退幾步,顧盼盼和陳小曼更是直接躲在舒然的背後,“密道底的令牌誰去拿.”場內一下子安靜下來,最先緩過來的舒然開口問道,“橙子,你表現的時候到啦.”許如言回過神來,開口調笑到,江橙楠狠狠瞪向後者,“你還是送我走吧,我敢肯定這會老頭絕對走到拐角處放令牌的位置,剛剛獨白不是說過,老爺對兒子的喜愛,將通行令牌送給長子,我估計誰去拿令牌誰就會變成劇情裡的清兒.”“臥槽,橙子,強呀,聽你一分析,我感覺你說的挺有道理的.”“我去吧.”蘇亦辰開口說道去,“感覺很危險,你自己小心一點.”陳曉曼一聽,頓時著急的站出來說道,“沒事,我會注意的.”說完壓了壓頭頂的白色帽子,一步步的向密道裡面走過去,前閘道右轉,“絲.”瞳孔收縮,汗毛霎時立起,那老者正站在閘道最裡面,旁邊是一個燭台,擺放著一個夫人的木製像框,一身旗袍將女子身形勾勒出來,側座在老式的太師椅上,端莊賢淑,而木質相框下,一個果盤,倆側各自放著倆台電子燭光,聽到腳步聲的來到,原本閉著眼睛的老者倏然睜開雙眼,指著地上的布製蒲台,同時幾人所在的密室內的廣播也同步響起老者的聲音,“清兒來了,這是你娘的肖像,過來給她上柱香.”“好.”蘇亦辰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抽出燭台上的香,
點燃後退後一步,對著相框恭敬的三拜,老者很是滿意,掏出懷裡的令牌,交給蘇亦辰,而老者等蘇亦辰拿到令牌後,原本和藹的臉上漸漸低下頭,和藹的聲音開始拔高:“清兒,老夫將你從小培養,是希望你進入官場,帶我一族能繼成前輩的輝煌,但沒想到你竟與唱曲女子相愛,真是混帳,讓我族臉上蒙羞….”老者臉上怒意愈發的明顯,“該走了.”蘇亦辰心裡暗道情況不妙,轉身離開,立馬大步走回主廳,而蘇亦辰則在老者的咆哮中退回大廳,看到蘇亦辰拿著令牌回來,眾人緊張的心情也逐漸舒緩,有些佩服的看著蘇亦辰,“老三流批”江橙楠豎起大拇指,而這時廣播的獨白做出解釋,於前面老者的獨白相呼應:“還有幾日正是犬子18歲生日,我特意請來鎮上一支有些名氣唱曲班子,那晚趙府難得一見的熱鬧,我心情大好,但奈何不勝酒力早早回房休息,直到半夜口乾舌燥醒來,才發現大夫人並不在床邊,下塌給自己倒杯水喝下才晃著回床,咳咳,但對於大夫人內心懷疑的種子在此時卻已經埋下.”聲音剛停下,一個有些尖銳的男子聲音接上前面的獨白,“原本府裡和藹的老爺性情開始變得有些琢磨不透,公子生日也才堪堪半月,這一日,“哐當”,桌上的茶杯下一刻被扔到地上,老爺憤怒的座於主位,原來是近幾日晚上,公子邀請那夜唱曲的花旦去逛夜市的事情被老爺發現,自古三教九流,戲子更是低人一等,而這段感情,也終將不被老爺成全.”嘎吱一聲,原本之前拿竹香的房間被打開,就在眾人疑惑之際,竹香所在的位置邊上另一個鐵閘門也被“咯噔咯噔”拉起,閘門有些老舊聲音,同時原本漆黑的房間一下子亮出黃色的燈光,“那邊”.陳曉曼手指一指,三男在前面開路帶著女寢三人進入,這間房間看著有點像書房,中間一張桌子,整個房間很小,眾人進入後,看著前面是一排書桌,很多雜亂的書籍堆在上面,書桌左邊是一張關公畫像,書桌右邊是一襲簾子,簾子後是一張門這一刻也被打開,外面漆黑一片,而左邊的關紅畫像下面有著一張扁平小桌,上放著一個雞毛毯子,整個房間也許是因為很久沒有打理,房間灰塵特別大,“中間桌子上有字.”舒然第一時間發現一張紙條被壓住,好奇拿開書本,看著字條,公子和戲曲花旦短短數日相愛,生前更是將最更貴的項鏈相贈,但很快收到老爺的打壓不給相見,少爺常常鬱鬱寡歡,更曾用“相思無因見,悵望涼風前.”比喻倆人的感情現狀,我們需要喚出花旦的靈魂,花旦將拿出定情信物隨機贈予場內的探員,請在桌前坐下閉眼互相牽手朗讀詩句,引出花旦的靈魂給出線索,不要睜眼,否者一切將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