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死。
而整個曹軍可是和曹操一人是息息相關的。
也許往日的軍隊由別的將領帶著,但是當曹操一死,就會立刻反應到全體的軍士身上。
“王道”世界不僅能夠
曹軍上方的空氣放佛是在悲鳴。
此時那些原本在外面,想要攻入濮陽城內救“曹操”的軍隊現在已經軍心渙散。
徹底沒有了繼續進攻的想法。
而有的部隊,甚至開始有了退卻的意思。
“曹操”已死,現在是否攻入濮陽已經不再重要了。
而呂布和陳宮自然能夠感受到曹操軍隊的那些變化。
呂布和陳宮兩人同時趕到了現場。
呂布看著地上“曹操”的人頭,感覺一切都似乎不太真實。
沒想到那個曹操就這麽被他拿下來了。
而陳宮要更加的謹慎。
他不嫌棄那血汙肮髒以及氣味,仔細的確認了地上“曹操”的模樣。
陳宮看不出端倪,陳宮又不放心,用手指沾染了一些“曹操”身上的血。
陳宮利用這血測算。
但無論他怎麽的測算都沒有發現,這就是曹操的血,而且的確是從那具屍體當中流出來的。
“的確是曹操。”
經過了幾番確認之後,陳宮對呂布說道。
陳宮此刻的情況也是複雜的。
明明自己一直想著曹操死,偏偏這個時候卻內心有一種若得若失的感覺。
若是曹操活著,那必要他非死不可,但是曹操一死,就好像在世界上失去了一點色彩的感覺。
陳宮想起當年的那個夜晚。
曹操連夜逃出長安,狼狽不已。
而在途中,陳宮發現了逃亡的曹操,非但沒有去捉住曹操,將他交給呂布。
反而選擇棄官和曹操一同逃亡。
陳宮非常賞識曹操的才能和性情,兩人頗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但這一切,直到那次變故全都別的不一樣了……
陳宮確認了“曹操”的死訊之後,就站在原地。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究竟是在思考著什麽。
而呂布卻是和陳宮截然不同的感受。
此刻確認了曹操已死。
他心中的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渴望,距離實現,放佛已經是一步之遙了。
“哈哈,快!大家跟著我去追擊敗軍,不要給我放過一個曹操的士兵。”
“曹操”已死。
那麽現在呂布首先要做的就是要統領自己的軍隊去追擊那些要潰敗的曹操軍隊。
“曹操”雖然已經死了,但是此刻城外的曹操軍隊依然眾多。
這些曹操殘部隨時都有可能東山再起,去和他爭奪兗州。
哪怕是放過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他以後統治兗州的禍根。
為了擴大自己這次戰爭的勝利,呂布現在是急不可耐的帶著自己的軍隊去追擊那些要退卻的曹操軍隊。
而陳宮也並沒有阻攔呂布。
陳宮就站在這個地方,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怎麽沒見到,曹操那個典韋,按理來說,他應該貼身守護在曹操的身旁……”
這時候陳宮才幡然悔悟。
這是多麽的後知後覺啊。
陳宮原本應該能夠更早的想到這一點的。
但是偏偏因為自己剛才收到了情緒的影響,而讓他忽略了這一個重要的問題。
“假的……假的!這不是曹操的屍體。”
盡管陳宮現在找不到什麽證據,證明眼前的屍身不是曹操的。
但是此刻的陳宮卻有一種直覺,那就是他們所有人都被曹操給騙了。
對啊,那曹操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死。
那個曹操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曹孟德,你這個欺世盜名的家夥!”
現在陳宮心裡又是另一種滋味,曹操這種足夠能夠在世界上留下異種色彩的男人回來。
但卻並不是陳宮他希望的。
陳宮只會因為這個世界失去了那種色彩而感到惋惜,但這種色彩若是存在世上就會禍害太多太多的人。
現在陳宮更多的是被騙的憤怒。
他不能再這麽站在這裡,他要去阻止呂布,讓呂布不要再去追擊那些曹操的士兵。
因為這其中必然是有詐。
但陳宮剛才呆站著這裡,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宮現在雖然內心是極度的悔惱,但卻也覺得為時已晚。
這呂布已經不知道帶領了軍隊追到什麽地方去了。
而此刻。
在另一邊的呂布,誠然還不知道真相如何。
他現在滿心的歡喜。
在他的心中看來,此時一場他人生之中最大的一場勝利,正在向他招手。
只要他此刻他殺的足夠的多。
那麽他所能夠收獲的勝利果實就會結得越大。
“追!給我追,將那些不願意投降的士兵通通給我殺了,將那些將通通給我捉起來。”
這場大勝,將會再度讓世人重新認識他呂奉先。
他呂奉先不再是什麽喪家之犬。
他呂奉先也不用再寄居在他人屋簷下。
他呂奉先可在兗州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