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北渡虛空
臨淵閣外主路盡頭,天樞大陸的北岸邊緣,往前一步就是虛空,沒有人知道虛空深處是什麽,也沒有人探視過虛空高處在哪裡。
因為深和高,都不是這個世界修者們所能感知到的,更不可能是能夠靠著自身修為去探索的,
因為這遙遠,百萬年的時間是不能給抵達的,只有腦子不正常的人,才會把生命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物上面。
大陸與大陸之間,生來的布局就是如此,或許各個陸地之主知道原因,不會把這些說給一個平凡的修者聽,
也許各個陸地之主隨著大陸誕生而誕生時,並未獲取相關信息,
只是他們的修為,天注定,或者修者世界產生或修者數量增加帶給他們的,
除此之外,唯一知道的是,他們是七個兄弟姐妹。
姬無名和薑小雅站在最前,身後跟著嬴政、劉邦、盛覽、胡亥、子嬰、劉嬰、劉協、司馬炎和劉裕。
而舍蘭所率領的執事團只是站在另一側,畢竟他們是被姬無名安排留駐臨淵閣,此來便是送行。
姬無名和薑小雅並未動作,嬴政等人便和舍蘭等人一一告別。
就要動身了,姬無名手中浮現一艏船型,船型向著虛空飛去,
同時也慢慢變大,直到定型後,龐大的戰艦模樣便展露在眾人眼前。
姬無名和薑小雅一飛衝天,飛到船頭回望天樞大陸。嬴政等人跟隨著落在甲板,看向舍蘭等人。
少刻,船隻北方飛行而去,眾人才返回船艙。
船艙內設置有議事廳,以及若乾修煉室,每人一間。
姬無名帶著薑小雅自顧自回到位於中央屬於他們的修煉室,
嬴政則是帶著眾人來到船艙中軸靠前位置的議事廳,分配好輪流警戒,輪流催動寶船航行的任務,
讓劉邦在議事廳值守,自己返回了中軸線靠船後的修煉室。
盛覽負責警戒,盤坐在船行方向前端的甲板上。
胡亥負責催動船隻航行,盤坐在寶船的駕駛艙內。
姬無名在這十年的時間,夜以繼日,但也不是完全用在修煉上,煉器煉藥也是佔用一部分時間的,
盡管是到了大成中期,因自身修煉或嘗試新煉的藥物,修為拔高過快,根基不是很穩,現在在船艙中修煉,是為了加固境界。
薑小雅則是需要努力往前趕,爭取和他的無名哥重新在一個層次上。
正修煉著,船艙外傳來動靜,變往外趕,等趕到時便看到劉協躺在甲板上,已然失去戰力,而原本在駕駛艙的司馬炎,半跪在地,口吐中血流不止。
劉邦正氣勢磅礴的對峙著一個人,一個陌生的人。
那人赤膊,坎肩上衣,頭飾挽結,用一岩石磨製的骨頭狀別針橫擦著。
“怎麽回事?”
姬無名厲問道,並緩緩走了過去,
踏出第一步整個身子便漂浮起來,保持步行的姿態,隨著這步行的節奏,
帶著無形的氣勢走到劉邦身旁,揮揮手,劉邦便漂浮回到其身後,換成姬無名和這人對峙著。
“我問你,怎麽回事?為何打傷我的人?”
姬無名瞪著眼前人,卻不等這人開口,劉邦回道:
“主人,仗著自己大成圓滿期的修為,想霸佔我們的寶船,還想強迫我等為其所驅使。”
“很好,我的人也敢動,很好!……”
姬無名正欲刷刷威風,
被人來人打斷。 “哈哈哈……”
“一個小小的大成初期,也敢猖狂?
還能夠有這麽多渡劫期和大成護衛,當自己是八方神祇之一,
就算是他們,我也未必放在眼裡,怎麽的,敢和我交手?
那我得告訴你了,你,也是我的,是我的玩偶,讓我好好的給你上上課。”
“還有,你這玩意兒挺不錯的,
用這個在虛空之中趕路,省事省力,
如今可是我的了,交出你們的控制法門和製作手段,
我下手時溫柔一點,畢竟,我們可是文明的修者嘛,對不?”
姬無名道:“你怕是被雷電擊傻了吧?有本事你試試?”
後面的薑小雅也趕上來與姬無名並立,嬴政趕上來與劉邦分立在姬無名及薑小雅的兩側,擺出一副準備戰鬥的架勢。
“去去去,全部都後退到戰鬥圈外去,今天讓我來試試,十年時間未動手,還有些癢癢呢。”
說著向薑小雅點了點頭,薑小雅退回到船艙跟前,
嬴政和劉邦扶,則一人扶起司馬炎,一人卷起劉協,
也退到船艙跟前,緊盯著前方對峙的兩人。
而姬無名反而吊兒郎當起來,一改姿態隨意地站立著。
“怎麽說,你是想灰飛煙滅還是殞命當場呢?還是你怕了,準備接受懲罰了?”
那人很無所謂地,緩緩開口道,甚至把拿下所有人及寶船當做不過隨手之舉。
一行從南方穿越整個天樞大陸,來到北位面的北渡口區域外苦心修煉,恢復、提升,
走走停停花了近千年的光陰,如今到達大成圓滿,正是闖蕩七大陸的最好時機,
如今看這寶船不錯,想著只是佔有,把人驅趕掉就行,
看來,這些人不識抬舉,那得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樣的修為才是這世間的強者,所謂強者,是不可辱的。
姬無名勾勾手指頭道:
“那你試試看,雷電的力量可不是好玩的。”
雷電?
什麽鬼?
一直說雷電,這世間有麽?
那人直了直身子,傲然道:
“你那說的什麽雷電,有麽?
我活了數十萬年的歲月,又從南部之城穿越整個天樞大陸,不說遊蕩到每一個角落,就說一路上的見聞,豈是爾等小輩所能比擬的?”
“那你試試咯!我賭你,你將成為我的新的奴仆。”
“放肆!”
那人被一激,立馬開始進攻,想趁著姬無名口花花的時候,用最短的時間將其拿下,形成震懾作用,
否則,辛苦的纏鬥,只怕滋生意外,自己怕是有所損傷,落得不好。
那人的想法姬無名是一眼便識別出來的,雖然他的戰力或許是超過嬴政等人,處於同境界無敵的心態,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但大成期不同層次差距是被拉大了的,嚴肅對付的話,姬無名的強橫戰力也只能比那人略勝一籌,在那人的猛然進攻下,姬無名有些托大,一不小心,便被直接轟入駕駛艙內。
駕駛艙前臉岩石構成的遮擋,此時出現一個人形孔洞,
而駕駛艙內後牆已然凹陷,姬無名正黏在凹陷處,隨後下滑落地,
“砰”的一聲落地,
“哇”的一聲,
吐出液體的聲響緊急傳來,然後就沒了聲響。
那人卻也不看姬無名,轉而對著薑小雅等人,迤迤然道:
“就這?
還敢跟我猖狂?
你們最好識相點,別逼我動手,要不然,一定的折磨是不可避免的,
屆時不小心丟了卿卿性命,怕是不得了,這可浪費為我驅使的力量了。
哈~哈~哈~”那人隨即笑著,動作如同一個女修。
隨著那人陰惻惻地笑了笑,然後繼續對薑小雅等人說道:
“是束手就擒還是由我動手?”
薑小雅古怪地笑了笑,問嬴政和劉邦:
“你們主人搞什麽鬼?怎麽自己受起傷來?”
薑小雅完全沒有理會那人的意思,向著駕駛艙內喊道:
“你這是玩的哪出?
你是沒見過你的血嗎?
自己割一刀不是就有了?
怎麽想著讓人揍出血來?
你到底是在想啥?”
那人被無視,很是無語,也氣憤著:
“果然是一家人啊,說話的腔調一模一樣,恐怕到時死也是一模一樣吧?”
說罷向著薑小雅他們飛快地極速閃現過來。
然而才一閃,便現在了一處無形屏障前,被反彈回去。
接著那人被禁錮著身體,前後左右上下均動不得分毫。
“省省吧,沒用的,除非你答應做我奴仆,我答應你,隻給你施點小小的懲戒,便可以放過你的。”
駕駛艙內的姬無名出聲道,聲音也幽幽著。
姬無名說完便一捏動咒語,一道雷便下降而來,一下子捶到那人身上,使其全身皮膚都能被親密接觸到。
透過駕駛艙,便看到姬無名先是從凹陷處下滑,接著便是半跪在地,吐血,然後站直身姿。
直到那人要對著薑小雅等人動手時,姬無名才發聲,接著掐捏手決,動用秘術咒語。
雷電加身,那人才看到什麽是雷電,還真是沒見過,可這力量,還不足啊?
正這麽認為,那人還想興奮來著,
可還未興奮出頭,雷電的力量忽然加大,猝不及防中那人整個人便不好了,
全身麻,並且外焦裡嫩的,隨即,強硬的面部變成了痛苦的面部,
全身抖如篩糠,因為痛楚和感受到威壓不一樣,顫抖所表現的律動就是不一樣。
漸漸地,那人開始慘叫起來,剛開始還是男聲,繼而聲音沙啞,再而變得尖銳,
隨著軀體“砰”的一聲,光亮大著,眾人已看不到裡面情況,再繼續,忽然一個女聲響起:
“停,停,停停!
受不了了,我投降,你們這多人欺負我一小女子,不玩了。
我,我,我投降,我投降不好了嘛,我願意按照你們的要求來,但請別殺我。
快停,我受不了了。”
光亮隨即消失,一位絕代佳人閃現登場。
姬無名撤去雷電之力,但仍禁錮著該女子。
這是一個會變身的女子,不能大意。
姬無名輕飄飄的飛到薑小雅前面與該女子對峙,而薑小雅卻有些醋意,閃現在姬無名身旁:
“怎麽了,這麽漂亮,憐香惜玉了?”
“咳咳咳!”
姬無名捂嘴假裝咳嗽起來,
後面的嬴政等人,抬頭望天,也開始眼觀鼻,鼻觀心,
兩耳也都蜷縮著,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姬無名繼續道:“這樣子也好……”
薑小雅一改往日溫柔厲問道:“什麽好?想多個伴侶?”
姬無名趕緊說道,製止薑小雅接下來的動作:
“你聽我說,如今,不管是嬴政還是舍蘭他們,都是跟我締結靈魂契約的,
他們最終聽從的指令,也是由我下達最終指令後才能為你和為我或為他人辦事,
正好這女娃,女兒身,就留給你,你也可以在我不在時,有個陪伴和保護,
她的戰力這麽高,一個女娃能夠修到此等境界,必然吃可不少苦,
修煉經驗也是無比豐富的,留給你,我也放心些。”
“那好吧,原諒你啦!”
“女娃,獻出你的本源精血和靈魂核心主導碎片,本座不會殺你,
只要你把你的本源精血和靈魂主導碎片祭出來一刻鍾,我將放你走。”
姬無名對著那女體說道,同時傳音給到薑小雅:
“你做好準備,為防止她自毀,在她祭出本源精血和靈魂核心主導碎片時,趕緊催動靈魂契約秘術將其禁錮,再施展禁錮法令和契約靈符,讓其成為你的奴仆吧。
以後遇到挑釁的男女修者,我們將其首位奴仆,管束他們,為這個修者世界的和平作出貢獻,同時多了幫襯之人,瑣碎之事也有人代勞。而且,人多形成的戰力也就越大,自我防禦也足夠強大。
我們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那些友好的修者,我們結交為朋友,但那些心懷不軌的,要嗎殺掉,要嗎收做奴仆。 ”
薑小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此時受迫的女娃身前,已經懸浮著本源精血和靈魂核心主導碎片,
薑小雅立即啟動契約秘術,先是禁錮女娃的本源精血和靈魂核心主導碎片,
再透出秘術,禁錮法令給本源精血套上一個能量符,即禁錮法令,
然後光芒一閃,契約靈符閃現到靈魂核心主導碎片上,並融合其中,
隨後薑小雅施展的雙手一壓,女娃的本源精血和靈魂核心主導碎片便歸位。
姬無名撤去禁錮之力,女娃也重新覺醒過來,呆滯少刻,然後衝天的尖叫聲響起:
“可惡,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喊叫著就要衝向姬無名和薑小雅。
然而薑小雅卻只是一個“定”字,
女娃便定住,只是身軀還在掙扎扭動,
卻不能往前、往後或往上移動分毫。
“安靜!”薑小雅立即催動秘術,女娃也安靜下來,
然後呆呆的,楚楚可憐著,落座在甲板上,也不再言語和激動。
整個收服過程,嬴政和劉邦深有感觸,也沉默不語,又多了一個同病相憐的人啊!
而司馬炎等眾人,除了盛覽之外,多出的不是嬴政、劉邦所能有的心理,還有些負面情緒在其中。
姬無名感受到後面一眾大老爺們兒的心緒,也不理會,
人畢竟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劫掠者和心懷不軌者,就該有這些懲罰,
否則,修者世界便要多一些狂徒攪動,世間將無一安寧的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