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將三叉戟握在手中,陣陣嗡鳴聲從戟身傳出,似乎是有些抗拒。
蘇澈可不慣著,反手掏出君賜,冷冷說道:“君賜,聽說道器間還能相互進行吞噬,你看你能不能把這杆戟給吞了。既然不願為我所用,那就毀掉吧!”
君賜嗡鳴兩聲,透出一抹喜悅之色。
真噠?這真的能給他吞嘛?
三叉戟卻是有些恐懼了。
我靠!自己不就是傲嬌一下麽,至於就這麽給自己判死刑麽?看書喇
蘇澈面色淡然:“你這三叉戟,是海神用過的那一杆麽?是的話就點一點,不是的話就點兩點。”
蘇澈看得出來,這杆戟的靈性不比君賜低,估計是早已誕靈許久。
三叉戟猛然點了兩點,表示自己與上代海神的那杆三叉戟並沒有瓜葛。
他可聽說了,有些強者天生有著潔癖,其他人用過的道器,便不再願意使用,有著獨特的心理潔癖。
三叉戟擔心,自己的現任主人也會有這樣的毛病。
蘇澈微微頷首,又問了幾個問題。
不過這幾個問題,三叉戟卻是點的有些迷糊。
自己只是一柄不會說話的道器,不是什麽百科全書啊!
打壓完三叉戟的心氣後,蘇澈轉而朝著那套金色的鎧甲望去,鎧甲倒是很老實,並沒有一絲抗拒。
蘇澈也沒猶豫,割破手指,開始祭煉起這套鎧甲。
很快,金甲便被祭煉完畢,順利的套在了蘇澈身上。
金色,本就是最尊貴的顏色。
身披黃金甲的蘇澈,整個人看起來越發威武,透著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
蘇澈試了一下黃金甲的防禦力,結果令他很滿意。
無論他如何攻擊,都無法在黃金甲上留下一絲痕跡,就連些微的白痕都無法留下。
黃金甲配合上他那lv5的鋼軀,恐怕都能硬扛六階的攻擊。
不過,頭部已經是他的弱點。
黃金甲雖然將他的身體、四肢包覆了起來,但頭部卻依舊處於防禦之外,算是美中不足的一點。
但總體來說,蘇澈很滿意。
“以後便叫你海神鎧吧!”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藍星上,恐怕已經沒多少生物是他的對手了,橫推藍星指日可待!
擺弄完黃金鎧甲後,蘇澈將目光轉移到那方燦金色的長弓身上。
蘇澈左手握住長弓,右手力量爆發,瞬間將弓弦拉開至滿月,磅礴的靈力緩緩灌注到長弓上,繼而凝聚出一隻火紅色的靈力光箭。
咻!
蘇澈松開手,火色箭矢瞬間激射而出,化作一條火龍,咆哮著破開水流,衝擊在海神殿的牆壁。
砰!
火龍破碎,海神殿的牆壁也留下了焦痕。
蘇澈眼睛一亮,這長弓厲害啊,自己還沒煉化便能有此威力。
待到煉化之後,想必威力會更大吧?
“至於你,便喚作赤龍弓吧!”
隨即,蘇澈沒有猶豫,再次割破手指,對這長弓進行了初步煉化。
......
蘇澈將所有東西收拾完畢後,目光有些複雜的站在海神雕像面前,最終還是微微抱拳,行了一禮。
“海神,雖然我沒有繼承你的水之大道,也無論你的初心究竟如何,我終究是受到了你的恩惠。日後若是遇見人魚一族,我也會盡可能的幫扶一把。”
蘇澈沒有說那些虛的,也不想說那些虛的。
或許,這便是海神留下這座海神殿的意義,以此來保證人魚一族的傳承不絕。
無論最終是誰得到了這份傳承,都算受到了他的這個恩怨。再者說,能夠從千軍萬馬中拚殺出來得到傳承的,無一不是時代的弄潮兒。
有著這一份香火情在,至少能給人魚一族多一個堅實的盟友。
“唉。”
蘇澈輕歎口氣,面色複雜。
若是以後,自己同樣臨近身死道消之際,能不能做到像人魚海神這樣豁達,將傳承歸於別族。
蘇澈不清楚,也不想深究。
“已經過去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卿顏他們擔心我了沒。不知道自己回去後,司徒老頭會不會罵自己一頓。”
蘇澈輕笑一聲,推開海神殿的大門,走了出去。
殿外靜悄悄的,安靜的有些可怕。
蘇澈深深的望了 海神殿一眼,沒有想著去將海神殿收入囊中。
他早就看出,海神殿與下方的地基乃是連成一片的,想要強行收取,無疑是癡人說夢。
不過海神殿周圍的陣法禁製卻是值得參考借鑒,但蘇澈此時並沒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傀儡遺跡的殘缺陣法他都懶得去看,更別說海神殿了。
他還是更喜歡提升自
身實力,至於陣法禁製這些玩意,還是交給老司徒吧。
蘇澈穿越空間甬道,重新回到了無盡海。
蘇澈剛一走出空間甬道,便感受到了好幾道氣息正盤踞在空間漩渦附近,不過實力都不是很強,並沒有五階霸主的存在。
這些普遍只有三四階的海獸有些猶豫的徘徊著,既是想要進到漩渦內部看看,卻又有些擔憂與害怕。
剛經歷了一場殺戮場,蘇澈此刻並沒有殺戮的欲望,破開重重水壓後,便衝天而起,朝著海都方向飛去。
蘇澈不緊不慢的飛著,右手則是從空間戒去取出充電寶與手機,待到開機後,便迅速翻看起最近的消息。
其中,君卿顏發來的消息條數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至於第二,則是司徒淵。
君卿顏的消息無外乎是一些關心話語,以及一些我想你了的肉麻情話,這讓蘇澈原本變得有些冷漠的內心重新溫暖起來。
世上不僅只有修煉與殺戮,家中還有一位嬌俏美人在一直等自己。
司徒淵發的消息很有意思,先是嚴厲譴責了一下蘇澈這先斬後奏的行為,再是囑咐蘇澈一定要小心,最後甚至還自言自語的向蘇澈訴起了苦。
說什麽焱風月居然也學起他開始罷工,一點也不尊重他這個老人家,風流年這家夥不僅自己天天公費旅遊,還帶著他那十三個妹妹起來,羊毛薅得不要太過分。
就連令他最省心的葉長歌,也是讓他有些氣抖冷,在大夏好端端的巡查著,一個不留神就巡查到了大秦。
大秦國也就此發來了多次譴責,跨國之前能不能打個招呼,不然大秦很容易把葉長歌當做妖獸給打下來。
看完司徒淵的訴苦後,饒是以蘇澈那古井無波的內心,都有些忍俊不禁。
怎麽感覺,自從監察司成立後,原本的戰神們都有些放飛自我了呢?
或許是因為以前在戰神宮的規矩太多,到了自己這裡之後,全都卸下了面具?
畢竟,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連自己這個帶頭老大都浪的飛起,手底下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蘇澈依次給眾人報了個平安,隨即一路飛回到海都。
海都沿岸
海凌天負著雙手,緩步走在港口。
最近海獸襲擊的數量以及質量,較之以往都差了許多,這讓他頓時警惕了起來。
海都港口好不容易才恢復一點先前的繁華,可經不起再次的打擊了。
因此,這些日子,海凌天基本上每天都會抽出一段時間,親自到港口巡邏,興起之時還會親自出手斬滅海獸。
忽然,海平線盡頭出現一道黑點,黑點以一個極其驚人的速度飛行著,也逐漸在海凌天的眼中放大。
海凌天頓時面色一凜,身軀也是瞬間站得筆直,保持時刻可以進入戰鬥的狀態。
除卻海獸襲擊以外,一些變異海鳥也會時常光顧海港。
大部分海獸在上了岸之後,戰鬥力便會銳減,對付起來倒也不算太麻煩。
可海鳥不同,光是會飛行這點,就讓軍隊極為頭疼。
值得一提的是,妖獸與人類的修行之法有著一些偏差,妖獸並不會刻意去鍛煉精神力,加上本身軀體龐大,精神力強大很難支撐身體飛行。
不過很快,海凌天緊繃著的身軀逐漸放松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蘇宮主,歡迎回家!”
海凌天那線條分明的硬朗面龐帶著笑意,由衷的開口。
蘇澈緩緩落地,也是笑著與對方碰了個拳。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算太久,但海凌天那豪爽的軍人作風卻是讓他感到極為舒服。
先前的幾次會議,海凌天也是沒有自持身份,反倒是很配合的執行著計劃。
“蘇宮主,不如到我辦公室一敘?”海凌天笑著開口。
蘇澈這次回來,身上 帶給他的壓力越發大了。
甚至海凌天感覺,自己可能都接不住蘇澈的一拳,這讓他有些難以相信。
大家不都是四階嘛,為啥蘇澈這家夥這麽厲害?看書喇
“不了,下次有機會再去。在遺跡裡待的時間有些久了,還得去向司徒宮主匯報一下任務。”蘇澈搖頭拒絕了。
海凌天也沒惱,點點頭道:“應該的。”
“那海將軍,咱們有機會再把酒言歡。”
“我記下了,你到時候可別耍賴。”海凌天大笑道。
言罷,蘇澈再次衝天而起,朝著星辰市飛去。
至於找司徒老頭匯報任務?有機會再說,糟老頭子哪有香噴噴的女朋友好?
很快,蘇澈便一路飛回星辰市,緩緩落在了自家庭院。
令他感到有些無語的是,司徒淵正躺在院子裡的一把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搖晃著。
“我說,司徒老頭,你這隨便翻我家院牆的行為可不太好吧?”
蘇澈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起來。
這老頭不在帝都好好待著,怎麽跑到星辰市來了。
司徒淵笑呵呵的開口:“此事我已與你那小女朋友說過,她也同意了讓我待在這院子裡。”
“最近戰神宮很閑?您老這尊大佛居然還跑到我家院子裡曬起太陽來了?”蘇澈有些狐疑,感覺這老頭說不定在憋著什麽壞。
“戰神宮再閑,也閑不過你這監察司。堂堂監察司司長居然還玩起失蹤,一失蹤便是一個多禮拜,我再瀟灑也比不過你啊。”司徒淵淡淡刺了一句。
蘇澈也是有樣學樣的躺在一旁的躺椅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接著辯解道:“瞎說!我這不是有焱姐當代理司長麽?”
“你別提了,焱風月那丫頭也是倔得很,老頭子我可是勸了好半天才安撫下來。既然你回來了,有空的時候還是多去幾趟監察司吧。”司徒淵歎氣道。
“不是...之前我和焱姐分工分的好好的,怎突然就撂挑子了?是不是老司徒你在搗鬼?”蘇澈狐疑的開口。
“你還說!焱風月都跟我了,你倆分好工之後,你轉頭 就把招新的活塞給了徐聞,最後還讓徐聞跟她對接。”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但是我這找人幫我乾活也是我自己的本事。招新這塊,徐聞應該都會辦妥當,到時候她去對接一下就行,應該不是很麻煩吧?”
司徒淵歎了口氣:“話雖這麽說,但焱風月那丫頭心裡就是不平衡了。憑啥你能當甩手掌櫃,她卻還要苦兮兮的處理各種文件。”
蘇澈也是有些過意不去,沉吟兩秒後道
:“宮主,代理司長必須得要戰神宮戰神才能勝任麽?要是實力差一點身份低一點,可以勝任麽?”
司徒淵想了想,開口道:“實力差身份地,就怕到時候服不了眾。一旦代理司長壓不住下面的人,很多事情說不定便會陽奉陰違,並不會按照既定目標進行。”
蘇澈沉思兩秒道:“我有一個人選推薦,對方也是屬於戰神宮的,不過並不是戰神宮的戰神。在處理文件這塊的能力, 應該是不差的。至於你說的壓不住人這事,到時候由我來解決。誰敢陽奉陰違不聽話,我就揍誰,揍到都聽話為止!”
司徒淵不置可否,詢問道:“你那推薦的人選是誰?是東方家的那個丫頭?”
司徒淵想了想曲,在蘇澈的關系網中,符合這個條件的,好像就只有東方瑾。
“是的,我想推薦東方瑾來當這個代理司長。平常的文件由她來處理,真有了處理不了的事情,我和焱姐再上。再怎麽著,我蘇澈這兩個字應該多少還是有點威懾力吧,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蘇澈淡淡開口,這是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靈氣時代,很多東西都是依靠拳頭說話,拳頭不夠硬說話就沒底。
“倒也不是不行......東方瑾那丫頭也差不多到二階巔峰了,距離三階也只有臨門一腳。你到時候取一枚固元丹助她突破到三階,固元丹的費用由戰神宮報銷。畢竟,就算是代理司長,那也是一司之長,實力總不能只是個二階。”
司徒淵思索一番後,算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