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將蘇浩送到了酒店。
蘇浩這會兒已經哈欠連天了,在飛機上睡得不夠安穩。
安德魯看他這副模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年紀輕輕,這麽虛啊。”
虛?
蘇浩一個激靈,立刻坐直了身體,立馬開口:“我不虛。”
海斯特笑了笑,給他遞了一杯水。
“行了,華國和我們的時差不一樣,你明天早上八點,要去和阿姆斯特丹大會堂的管弦樂團去合作。
讓你寫好的交響樂,你寫好了嗎?”
蘇浩拿過水杯喝了一口:“已經寫好了,明天和他們見面交流。”
安德魯點頭:“管弦樂團的人可能會有些高傲,但是藝術家,的確也是有這樣的毛病,你不要和他們太過於計較。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管弦樂團之一,你要做的,是和他們碰撞出好的音樂來,知道了嗎?”
蘇浩點頭:“我知道了。”
這次事關他在阿姆斯特丹大會堂上的演出,他自然會表現得好一點。
和蘇浩交代完以後,安德魯和海斯特也去旁邊休息了。
蘇浩在飛機上製作好的音樂發給黎妍以後,便洗澡休息了。
翌日,蘇浩很早就醒來了,他剛洗漱完畢,安德魯和海斯特便開車送他去了阿姆斯特丹大會堂。
蘇浩看著恢弘的音樂大廳,深吸了幾口氣,才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大廳以後,他自己也忍不住變得莊重起來。
這個時候,大廳裡,管弦樂團的人正在演奏著。
蘇浩聽著他們的演奏,閉上了眼睛,十分陶醉。
“你好,安德魯,海斯特。”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浩睜開眼睛,只見一個白發的爺爺正在和安德魯還有海斯特打招呼。
雖說年紀大了,但是這位爺爺通身都顯示著優雅二字。
安德魯笑著向蘇浩介紹。
“這位是奧爾德斯,管弦樂團的首席指揮。”
蘇浩忙伸手,禮貌道:“你好,我是蘇浩。”
奧爾德斯打量了下他,嘴角露出溫潤的笑容,和他握手。
“帥氣的華國小子,我聽過你的演奏,阿姆斯特丹歡迎你的到來。”
蘇浩嘴角揚起:“多謝。”
安德魯和海斯特對視一眼,松了一口氣。
還好,阿姆斯特丹管弦樂隊的人和傳聞中一樣,性格很好。
奧爾德斯朝旁邊伸手示意。
“我們坐在旁邊聊一下吧。”
蘇浩點頭,跟著他一起前往旁邊的座位。
奧爾德斯喊人給他們三人都倒了一壺茶。
“我聽說華國人比較喜歡喝茶,我也嘗試一下,安德魯、海斯特,你們也一起喝茶吧。”奧爾德斯笑著道。
海斯特嘴角揚起:“我很喜歡喝茶,很養生。”
安德魯沒好氣的瞥了瞥他:“他現在已經是半個華國人了,他每天晚上睡覺前,還要泡腳。”
奧爾德斯忍俊不禁,看向蘇浩,蘇浩也同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奧爾德斯也談到正題。
他看向蘇浩,深吸一口氣。
“我看到你發過來的《命運交響曲》的全部伴奏了,我只能說,令人驚歎。
如今你已經被稱為和安德魯比肩的鋼琴家了,我覺得這個稱號沒有錯,這個世界上我找不到比你更有天分的鋼琴家了,包括安德魯在內。”
奧爾德斯絲毫不在意在安德魯本人面前說這樣的話。
安德魯也只是撇撇嘴,沒有說什麽。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他也不得不認可奧爾德斯的話。
他的確沒有蘇浩有天賦。
蘇浩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前幾天,他收到的郵件裡,就提了讓他把《命運交響曲》製作好。
之前他彈奏的不過是鋼琴版本。
而管弦樂裡面是不含鋼琴的,也就是說《命運交響曲》他只能開個頭,就要由管弦樂團來演奏。
自然是得讓他們提前開始練習。
“謝謝您的誇獎。”蘇浩禮貌道。
奧爾德斯笑了笑:“我將你這次要演奏的曲子都看了一遍,非常不錯。
我們這段時間就好好排練一下,不過,我還是建議,如果你有新的曲子,也可以說一下。
交響樂也可以,雖說交響樂的樂器中不含鋼琴,但是我們也是可以和鋼琴配合的,只要排練得好,我們可以在二十號的時候一起演奏。
要知道,我們樂團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