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閉嘴。”我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孫胖子。
“得,你自己還撞鬼呢,就舍得把這好東西送人。真是愛情讓人發昏啊!”孫胖子砸吧砸吧嘴,在一旁補著刀。
徐冰先是詫異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手中的大錢,也沒想一般女生那樣矯情的推來讓去,而是紅著臉說了聲“謝謝”。
隨後又很自然的將大錢帶著脖子上,塞進了衣服裡。
我看著我那戴著體溫的大錢,消失在視線裡以後,額,那感覺,真賤!真爽!
在孫胖子鬼叫又伸大拇指的伴奏下,我和徐冰出了門。
鬼爺和石頭已經上了張隊開來的奧迪,徐冰並沒有開車。原本我想邀請徐冰上我開來的車的。
可我一瞅猴子那大金杯前面的奠字,實在是沒好意思開口相邀。
徐冰瞄了我一眼,抿著嘴上了奧迪的副駕。我歎了口氣,上了金杯,發動汽車,跟在了奧迪的後面。
唉,這行飯不好吃啊!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
我們一行人先是來到刑警總隊,查看了一下嫌疑人被扣押的車輛。
鬼爺下車後也不廢話,從石頭替他背著的黑布包裡,拿出三支香點燃後,圍著車輛轉了幾圈後,就將香插在了車輛的西北角的地上。
說來也怪,那香火燃起的細細白煙,在寒風中竟然凝而不散,直直的朝著紅色菲亞特飄去。
鬼爺看了一會兒後,對身邊的張隊說道,“你們沒抓錯人,這車上有殘留的怨氣。走吧,去嫌疑人家裡看看。”說完轉身就上了車。
我們一行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紛紛上車,趕往嫌疑人家裡。
嫌疑人家住的是江北一個新開發的高層小區,入住率很低,小區裡連綠化都沒有做好,殘留著不少建築垃圾。倒是個藏屍的好地方。
嫌疑人家住13樓,門口被警察封條已經給封上了,我心裡暗歎,這似乎已經是超規格了吧?畢竟嫌疑人還沒有交代呢。這就給封上了?
“現在就可以封門麽?”我拽了一下徐冰,小聲問道。
“這人XD,而且我們有證據表明他還有YFYX的嫌疑。”徐冰冷冷的說道。
得!沒毛病!
張隊上前打開封條,開門進屋後,屋裡很是昏暗,大白天的屋裡還當著窗簾。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基本就是毛坯房。只有簡單的家具擺放。
可客廳的一角卻很突兀擺放著一個神龕,裡面供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神佛的青銅像,佛像前還供奉著香爐,香爐裡留下不少香根。
鬼爺走上前,仔細的瞧了瞧,喃喃自語道“怪不得那丫頭尋不得仇,他家裡竟然還供奉著這玩意。石頭,把我包拿來。”
石頭依言走上前,將黑布包打開。
鬼爺從包裡掏出一個黃紙疊成的小紙包,一根鼻毛烏黑發亮的毛筆,一個裝著紅色粉末的小方盒,一張裁剪好的黃色符紙。
鬼爺又從包裡拿出四隻香,點燃後,走到神像面前,舉香說道
“我知道你也不願意來,既然來了,就是客,受了這香火後,哪來哪去!這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說完,鬼爺就將四柱香插進了香爐裡。
說來也怪,原本直線上升的煙氣,不知為何突然倒卷著吹響鬼爺的面門。
要知道,這可是在屋子裡,壓根沒有一絲風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最後問一遍,你是自己走,
還是我請你走!”鬼爺衣袖一揮,將撲向面門的煙氣給驅散。 可那煙氣似能聽懂人言一樣,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燃燒著,一股濃烈的煙氣再次撲向鬼爺面門。
“給臉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鬼爺面色一寒,再次揮散撲向自己的煙氣後,右手閃電般探出,將還未燒完的四隻香一把抓出,直接將香頭插入香爐裡,隨即又抄起香爐反手就扣在香案上。
一點香灰都沒有灑出來!!!這得多快的手速!
“石頭,敢不敢借爺爺點血用?”鬼爺頭也沒回的對石頭說道,手下直接將裝有紅色粉末的盒子打開。
“鬼爺,用多少?”石頭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單純還是虎,一口就將自己的中指給咬破,血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我心疼的看了一眼,好家夥肉都快掉了。
“好孩子!”鬼爺抓住石頭的手,直接將石頭的血滴在那紅色粉末的小盒子裡,石頭的血都不用擠,就嘩嘩往外淌,一小會兒那小盒子就滿了。
“好孩子,去包扎下。”鬼爺拿起那烏黑發亮的毛筆就在盒裡攪動起來!
沒等我上前,徐冰就一步搶到石頭身前,將石頭的手捧在手裡,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物件。
那是一個大,大邦迪???日用的?夜用的?還是護墊啊?反正挺薄的,這方面我的知識實在是欠缺啊!不由分說的就給石頭纏好,還有一個皮套給固定住。
我靠!我都傻了!這麽牛嗎?這玩意不僅能當鞋墊,還能當創可貼用啊!我剛想到這,隨即暗罵自己傻X,這玩意可不就是大號創可貼麽!
就在我還發愣的時候,鬼爺那邊也異變突起。只見鬼爺已經在空白的黃符上畫好了符文,隨即又用毛筆在盒子裡重重的沾了兩下,一伸手,直接兩筆帶有紅色液體的顏料就都點在了那個詭異神像的眼睛上!
那神像竟然突然冒起了陣陣白煙,一陣虛幻又真實的刺耳鬼嚎聲突兀的在室內響起,那似真似幻的聲音讓人心底發寒。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鬼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起畫好的黃符,啪的一下貼在銅像的額頭上,一陣比剛才更加強烈的白煙冒出,那似真似幻的鬼叫聲更加的淒戾!
一股惡臭難聞的液體自銅像的七竅流出,鬼爺貼上去的黃符霎時自燃,火焰乍起,顏色竟然是詭異的血紅色。
黃符轉瞬燃盡,啪的一聲輕響,銅像竟然一分為二,生生的斷裂開來,一節白色的東西露了出來。
鬼爺又畫了一張黃符後,用這張黃符包裹著將那節白色的東西從銅像中取了出來,回到我們眾人身邊。
“這個是你們處理,還是我來處理。”鬼爺的聲音不大,卻將陷入震驚狀態中的我們都給驚醒,我定睛一看,鬼爺手裡拿著的竟然是一根手指。
“鬼,鬼爺!那個銅像是個什麽玩意啊?還有這節手指是?那個無頭女屍並不缺手指啊?”張隊並沒伸手去接那節手指,而是站在原地傻楞楞的問道。
感情這見慣風雨的張大隊長,和我一樣,還沒從剛才震驚中脫離出來。
“那個神像不是咱們本地的,應該是東南亞那邊的什麽玩意,這節手指跟那個女娃娃沒什麽關系,應該是那個神像的法身。”鬼爺淡然的說道,絲毫沒有波瀾。
“那這個神像跟嫌疑人殺人有什麽關系嗎?”張隊再次問道。
“他還沒那麽大的道行去讓一個人去殺人的。這玩意也就能搬運點邪財罷了,跟你們的案子關系不大。我也是順手把這玩意給滅了而已,畢竟真成了氣候就不好辦了。”
“另外那個女娃子的頭也不在這,咱們走吧,換地方。這個手指你要不要?不要我就燒了!”鬼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要,這也是證據之一!那有正常人家裡供這玩意的。”張隊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去接。
“你想倒霉你就直接用手拿!”鬼爺戲謔的看著張隊,卻將手縮回,沒讓張隊拿走。
“拿個東西包裹著拿,不要直接用手觸碰,用完了還得用這張黃符包著,都沒用時候別留著,用高度酒精包著這張黃符一起燒了!”
“謝,謝謝鬼爺教誨!”張隊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瞅了一眼旁邊的徐冰,徐冰會意的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縮封袋遞給張隊後,自己退後了一步。
我看見徐冰的動作後,嘿嘿偷笑,這小妮子也聰明的緊啊!
張隊將手指收好後,我們一行人就離開了嫌疑人的家裡,先是去了我單獨遇見無頭女的地方,鬼爺下車查看了一圈後,沒說什麽,我們就又前往發現屍體的地方。
屍體是在臨近江邊的一塊荒地處發現的,荒地很大,枯草叢生,白皚皚的積雪將整片荒地覆蓋。只有一條人為壓出的小路,證明這處地方還是會偶然有些不知道來幹啥的人和車經過的。
發現屍體的地方仍被黃色的警戒線給圍欄住,留在雪地上的雜亂紛雜的腳印,說明JC曾經在這裡做了大量的排查工作。
“我們在這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動用了警犬,可都沒找到一點有價值的線索,更別提人頭了。只能證明這裡是拋屍現場,不是案發現場。”張隊站在一邊苦惱的說道。
“屍體是被裝在一個防水袋裡發現的,但是防水袋上並沒有遺留任何指紋和有用的線索。”
“之所以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放那個嫌疑人,並不是因為他XD,而是我們發現他家的用水量在事發當天和第二天,有不正常的激增。不排除其有銷毀證據的可能性。可惜,我們鎖定嫌疑人的時間太晚了,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去銷毀證據。”
“另外我們在死者的指甲縫裡發現了絲織殘留物,現在法醫正在做進一步的化驗,明後天就會出結果了。希望能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