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駕車逃跑,索性一咬牙,直接走到他車頭前,將車擋住,隨手將甩棍給掏出來,啪的甩開,用甩棍指著前擋風大聲罵道。
“丫的!給你臉了是不?跟你好好說話,你不聽。給我下車!不知道這片開車拉活的都得聽我的嗎?”
我聲音之大,讓周圍的人群都被驚擾到了。有的人避讓,有的人卻圍上來看熱鬧。
見此情景,我也挺無語的。萬一一會兒這車主玩命,把你們刮了撞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看什麽看,都趕緊散開!小心一會兒傷到你們!”我用甩棍指著四周漸漸要聚攏過來的人群,大聲喝道!
圍觀的人群見我這麽生性,也都紛紛退後。
看熱鬧的人群雖然散了,可旁邊卻突然走過來三個人,為首的竟然是這片原先的黑車頭子大呼嚕,這幫人怎麽回來了,不都跑活呢麽?
“三子,怎的啦?這小子不守規矩啊?”大呼嚕人還沒到,可他那大煙嗓卻先喊開了!
得,人家還是來給我站台助拳的。
“沒事,你們該忙啥忙啥……咣!”我揮手示意他們別過來,結果話沒說完,我身前的索菲特突然啟動,直接朝我撞了過來。
我直接被撞的趴在了車蓋子上,大腿根處頓時傳來一陣疼痛!好疼啊!這可別把我給撞廢了。
此時,我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趕緊左手死死抓住車前蓋,右手猛的掄起甩棍,就砸在了前擋風玻璃上,原本平整如鏡的玻璃瞬間裂成蛛網。
紅色菲亞特一點停車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頂著我就開了出去,四周原本圍觀看熱鬧的人群,頓時驚叫著散開,大呼嚕他們在後面大呼小叫的追著車,不停的扔著東西砸車。
還好車剛起步,速度並不是很快,可這地方雖然道寬,可來來往往的車也不少啊,這小子要是隨便撞下車,我的下半生幸福就交代了。
還好,這小子是急於逃跑,沒想著撞車,此時我盡量將身體往車蓋上竄,右手不停的砸向車玻璃。就在我感覺身下車速越來越快的時候。
嘭的一聲巨響,身下車身猛的向右一打斜,差點把我給摔了出去。
我還沒穩住身型,碰的又是一聲巨響傳來,身下的車直接橫了過來,車也停了下來。
“你沒事吧!”
“三哥,你沒事吧?”
我剛剛穩住身型,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就傳了過來,我一時間也分不出是誰在喊,我連忙站起身,猛的跳上車蓋子,用腳猛踹擋風玻璃,嘩啦一聲響,前擋風玻璃讓我給踹出一個大洞,我伸手就將撬棍伸進去,一頓向裡面猛捅!也不管能不能捅壞裡面的人。
反正你今天別想跑了,就算你不是殺人凶手,你今天對我也算是謀殺了!
感覺車裡面的人不動了,我伸手就去拽碎掉的擋風玻璃,這時候徐冰也過來伸手幫忙,我連忙出聲製止“你別上手,小心劃到手。”
徐冰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麽,隨手拿出證件就去驅散圍觀的人群了。
“三哥,你也太猛了吧!”大彬子湊了上來,一邊幫我往下拽玻璃,一遍崇拜的說道。
“完事喝酒,兄弟。”我看了一眼大彬子,笑著說道。
“好嘞!三哥!”
此時此刻,我心裡又多了個小兄弟,那就是大彬子。因為現在我已經知道,最後一下將索菲特撞停的正是大彬子的藍鳥。
那小子平時對他那藍鳥寶貴的不得了,
比對他那些女朋友都要上心,而剛才他卻毫不猶豫的撞了上來。要不是他那一下將車給撞橫過來,結果啥樣,還真不好說。 車裡的人也不知道是被撞暈了,還是給我打暈了,靠在座椅上一動不動。
我看了一眼,這小子沒扎安全帶,我也懶得去解鎖他的車門,直接探身進去,拽著他的脖領子就往外拽他,拽出來後直接扔到了地上。
我承認我有報復的成分!要知道剛才那小子差點毀了我的下半生幸福。
我身高183,站在他車頭,正好直對著我的中間位置,現在大腿根還隱隱作痛呢,你說我還能有好脾氣對他麽!
這小子看樣子能有三十多歲,身材不高也就170左右,也不胖,現在鼻青臉腫的,再加上天黑也看不清個具體樣貌。穿的倒是還可以,看樣子生活不錯。就是留的髮型挺惡心,嗯,中分!
“大彬子,你瞅瞅,是不是這小子?”我指著不知道為啥吐沫子的小子,讓大彬子查看。
“這,三哥,我也不確定啊!不過這小子好像嗨了啊?”大彬子聽話的上前查看半天,沒認出人來,卻告訴我這小子貌似嗨了,這特麽哪跟哪啊!
“你沒事吧?警隊的支援,馬上就到!”徐冰這時靠了過來,一遍用手銬將地下的男子給銬住,一遍問候我的情況。
我撇了一眼徐冰,心道你關心我就不能正式點嗎?非得一邊乾活一邊問候?
“沒啥事,對了這小子好像嗨了!”我裝作沒所謂的回答。
那似嗔似怪的表情,真的美極了,宛若一座冰山被旭陽給照化。
“你怎麽知道他嗨了?”徐冰狠狠的彎了我一眼。
嗯,可愛,我的心動了。
“BD教的!”我聳聳肩,一臉雲淡風輕,渾不在意一旁大彬子的白眼。
沒多久,刑警隊張隊就帶隊趕來,跟我是一陣噓寒問暖,同時又對大彬子一頓表揚,並保證警方給修車後,壓著那小子就回了警局。
而徐冰則開著警隊的車,將一瘸一拐的我給送回家,這一路好不尷尬,徐冰又恢復了冰山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不說就不說,切。
等我一瘸一拐的下了車,往樓裡走去的時候,我的胳膊再次陷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我扭頭瞅了一眼徐冰,看著她那依舊清冷又有些紅暈的臉龐,我啥也沒說,咧嘴笑了,只是上樓的腳步更加不利索了。
幸福也是會到頭的啊!我還沒享受夠這難得的溫存,就走到了家門口,我也是頭一次痛恨自己家為什麽在四樓,而不是在七樓。
在石頭詫異的目光中,徐冰紅著臉跑了。
“你怎麽不跟孫胖子去醫院蹲點啊?”我有些生氣。
“兵哥回家照顧冉冉和猴子了啊。”石頭有些蒙的回答道。
“趕緊睡吧,昨晚都沒睡好。晚上要是有事,隨時喊哥啊!”我對石頭交代了兩句,就回到了臥室。
一進臥室,我趕忙脫了衣服仔細查看,還好還好,除了大腿根一片青紫外,這我才放下心來。
這一宿覺睡的那真叫香豔加恐怖,前腳跟徐冰親親我我,後腳就發現徐冰的頭沒了,喊著讓我幫她找腦袋。
我這是頭一回硬生生被噩夢給嚇醒的!
第二天晚上更是連徐冰都夢不到了,就一直被那個無頭女喊找腦袋,找腦袋,這給我煩的,都要瘋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天,可這兩天偏偏沒一個人找我,孫胖子都沒來,也不知掉在忙啥!
我實在忍耐不住了,就把電話給秦禹打了過去。
“那個禹子啊,那個案子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進展啊?”我拿腔拿調的問著。
“這事我不清楚啊?你問……”秦禹有些詫異的說道。
“徐冰電話是139045xxxxx。”啪,秦禹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秦禹成精了!一句話,就知道我想的是啥。太可怕了!
我連忙將電話號碼,輸入手機,瞅著電話號碼,猶豫半天不知道該不該撥出去。
猶豫再三,狠狠給自己來了一下,咧著嘴漏出笑容,將電話撥了出去。
誰想到,我臉都快笑僵了,徐冰那邊才接起電話。
“喂,哪位?”徐冰的聲音依舊那麽清冷,卻帶著一絲疲憊。
“我,王山。”我壓住砰砰直跳的內心,小聲說道,感覺稍微聲大點,我的心都能從嘴裡跳出來。
“哦,你恢復的怎麽樣?有事嗎?”徐冰的聲音中有些詫異。
“我身體還好,問題不大,我就是想問問那個案子怎麽樣,女子的頭找了麽?我這兩天不停的做夢被她追著找頭啊!”
“唉!”徐冰歎了口氣,“我們已經突擊審問了兩天,但是那人死活不開口,拒不承認,我們也對他的車輛和家庭進行了仔細的勘查,也沒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現在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那你們把他給放了麽?”我著急的問道,這可不能放了,就這麽一個線索,這要是放了,我還上哪去找頭啊!
“沒放,那人確實是癮君子,現在被收監了!我們現在也在想辦法尋求更多的證據,希望能夠盡早找到突破口!”
“那行,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體,別太累了!”我不知道為啥,竟然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電話那邊沉默許久,我能聽見那邊略微有些粗重的喘息,隨即電話被徐冰掛斷了!
外面寒冬咧咧,屋內暖意洋洋,我的春天可能還沒過冬就提前到來了?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