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趙王口令,立即關閉城門,不準任何人出城!” 忽然,遠處的一個巷子裡面猛地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緊接著奔出一匹單騎。馬背上那人正手執趙王完顏洪烈的令牌,威風凜凜的對著那守城軍官大喝道。
那軍官哪裡敢得罪眼前這位使者,唯唯諾諾的連連答應了幾聲,方才趕緊下令關閉城門。
“什麽?”
陡然瞧見這副情狀,蕭佑不由得氣得大罵:“娘的......”
忽然身旁風聲響動,一道灰色身影陡然凌空飛出,緊接著飛速朝著遠處大門奔去,竟然迅捷萬分,比馬車快了不止一倍!
蕭佑定睛一看,竟然是那長春子丘處機。
只見他手執一柄長劍,如風一般直接殺向城門那邊。
守在城門的那一些官兵正準備關閉城門,丘處機身法如風,眨眼間一人一劍就已經殺了進來。眾官兵慌亂之間不及反抗,就已經被殺了個大半,頓時血流成河。
而城門樓子上守衛的那一群官兵們見勢剛剛殺下來的時候,蕭佑趕著馬車,早就已經通過城門去得遠了。
“給我追啊,追不到他們,你們全部軍法處置!”那名使者氣得直咬牙,一鞭子揮擊在空中,大聲下令道。
...
紅日初升,迷蒙蒙的陽光透過林蔭大樹的枝葉照射在這一片山間草地上,如此的沁人心脾。
“呼......”
直接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蕭佑忍不住深深喘了幾口氣,想起先前的驚險,忍不住心有余悸。
適才丘處機和馬鈺王處一等人接連出手,從守城軍官那奪得了幾匹健馬,而蕭佑等人則用兵器割斷了那八騎大乘的韁繩,一人一騎聯袂逃亡。
否則以那八騎大乘的速度,是遠不如單騎來得快的,如何能夠逃脫得了?
卻也是柯鎮惡的毒菱來得狠惡,一菱飛出,必有傷亡,那一群追擊的官兵們被打得怕了,也就不敢過於逼近,這麽一追一逃近百裡,一直逃到這座大山裡面,才甩開了那一群追擊的官兵們,不過,此刻還真說不準那一群官兵們是否就在左近搜查。
“師父,”蕭佑剛喘得幾口氣,便想了起來,忙向一旁剛躍下馬車的丘處機磕頭行了一禮。
“哈哈......痛快,痛快啊,”丘處機一躍下馬背,忍不住豪爽的哈哈大笑了兩聲,見到蕭佑向自己行禮時,方才點了點頭,笑道:“康兒你不需多禮,快起來吧!”
順手扶起蕭佑後,也沒再多說什麽,轉過身來瞧向一旁的江南七怪,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咱們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當年牛家村一別十八年,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相見,而且還是這一番場景,哈哈...哈哈......”
“呵呵......”
柯鎮惡附和著笑了兩聲,忽然冷聲道:“你教了個好徒兒啊!”
柯鎮惡這麽說,還是因為昨晚在趙王府時蕭佑口出大言,柯鎮惡頗為生氣,是以此刻才會出言嘲諷。柯鎮惡一生行事但求問心無愧,從來懶得去考慮別人的想法,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性格頗為荒誕,是以名號上得了“怪”這一字。
丘處機不知柯鎮惡乃是意在嘲諷,聽得柯鎮惡的話,哈哈笑了兩聲,自謙道:“我這徒兒生性頑劣,哪裡能跟令徒相比,嘖嘖......十八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精神。”
“哼......”
柯鎮惡冷冷的哼了一聲,斥道:“你都還沒死,
我自然還早著!” “十八年都過去了,沒想到你這脾氣反而越來越臭了,當真是臭不可當!”丘處機撇了撇嘴,不屑的嗤之以鼻。
丘處機跟著江南七怪以他們的交往方式談天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這就是靖兒吧,好,好好好......”
丘處機微笑著打量了郭靖一會,才對著郭靖說道:“靖兒,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你父親結義兄弟的兒子,你們父親當親指腹論親,算來,你們也是結義兄弟。”
說到這個話題上,江南七怪人人都沒有二見,再也不像剛才那般嬉笑。畢竟他們十八年的堅守,不就是為了此刻麽?
在丘處機以及江南七怪的大力催促下,蕭佑跟著郭靖兩人就地撮土為香,對著蒼天大喊道:“我楊康、我郭靖,今日我們兩人在此刻結為兄弟,蒼天見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生應當肝膽相照,死亦同赴黃泉,一生一世,永不背叛!”
就這麽,蕭佑跟著郭靖兩人稀裡糊塗卻又激動萬分的結成了兄弟。
丘處機等人談笑甚暢,說到後來,心中頗為不舍,但是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隻好說道:“今日事情來得倉促,實在是意想不到,現在才二月七號,離三月二十四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到那時,咱們幾位在醉仙樓大酣暢飲,杯酒論英雄,酒足飯飽之後,和著天下群豪較一較這些年來的成果,看是你的徒兒厲害呢,還是我的徒兒更加威猛,你們說這可好?”
“大妙,就照你說得這麽辦,到時咱們邀集天下群豪,一同來觀賞觀賞,看是你徒兒厲害還是咱靖兒厲害!不過......誰輸了的話可得心服口服!要對著天下群豪面前公認服輸!”柯鎮惡傲起了一張臉, 這些年來,擊敗眼前這位牛鼻子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也是他十多年來的堅守。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就這麽辦,三月二十四,咱們嘉興城醉仙樓見!”丘處機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極為的暢快,似乎在這一笑之間,傾盡世間所有煩惱愁苦。
說罷,眾人擊掌為誓,轉而分頭下山。
蕭佑跟著丘處機馬鈺和王處一三人向東南邊行去,而江南七怪和郭靖則向正南方開進,至於黃蓉?這調皮搗蛋的家夥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跑了個沒影,或許,躲在了某個角落裡暗中跟隨著郭靖也未可知。
“師父,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這一路可能不能跟您同行了,”走到下山的半路上,蕭佑忽然開口說道。
“你又有甚麽事了?”
丘處機無所謂的問道,轉頭朝蕭佑看去。
“也沒甚麽大事,您就別問啦,”蕭佑摸了摸耳朵,答應道。
“嗯......”沉沉的點了點頭,丘處機開口囑咐道:“那好,不過三月二十四,無論如何不管發生甚麽事情,你都要提前趕去嘉興城,記住了麽?”
“恩恩,這個知道的,這個.......那我就先走一步嘍,”三月二十四,蕭佑當然是要前赴嘉興城的,第三階段新手任務,可是要擊敗那時侯的郭靖,蕭佑怎麽能不赴約?
“去吧,記住,三月二十四,咱們嘉興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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