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個王宮護衛恐懼的看著許安,遠處還有眾多的支援正在趕來。
“給你們一個機會。”許安淡淡的話語響在每個人耳旁。
“離我遠一點,不要來干擾我。”
然而,眾多的護衛盡管恐懼,但依然圍著許安,他們在等待更多的支援。
“唉~”
許安歎了一口氣自語道。
“我真是越來越善良了,哪怕是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都會給他們一個機會。
但可惜,人總是抓不到那轉瞬即逝的機會。”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清脆爆炸砰聲響起,圍在許安周圍的王宮護衛的腦袋接連爆炸。
紅與白之物向著四周炸裂擴散,一具具無頭屍體緩緩倒下。
很快,血液把整個道路鋪滿,然後流進了旁邊的下水道。
許安面無表情地向著王宮深處走去,靜姐連忙跟上。
每走一步,那地上的血液向著兩旁分開露出下面大理石般的道路。
…
“什麽都看不到?”國王快步走在走廊裡,身後跟著兩位護衛,向著某個目地走去,手裡拿著一個菱形的水晶。
菱形水晶突然從其中發出聲音。
“是的,哪怕是站在遠處用鷹眼術也看不到空中島嶼上面的情況,只能看到下面。”
國王皺眉微怒道。
“所以本王花了那麽多資源養你們這些暗衛到底有什麽用?”
“王,請息怒。”菱形水晶裡面傳來歉然的聲音。
國王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對著那個菱形水晶說道。
“難道沒有用飛行魔法嗎?嘗試飛上那個空中島嶼。”
菱形水晶裡面回道。
“用了,但那島嶼的高度實在太高,哪怕用飛行魔法也飛不上去,除非五階以上的施法者才能飛上去。”
“那就讓他們去!”國王道。
“他們不願意去。”菱形水晶回道。
“可惡,本國都到了生死存亡一際了,居然…”哪怕是國王,他也無權去強迫一個五階的施法者。
“五階施法者認為,貿然飛上空中島嶼,是對那一位偉大的不知名存在的冒犯,所以他們拒絕。”菱形水晶解釋道。
這時,國王身後的護衛突然上前,打開議事大廳的宮殿大門。
國王大步走了進去,語氣有些不耐煩的怒道。
“所以說本王每年都花了那麽多的資源在魔法皇家學院,就換來了這些五階施法者不聽命令的結果。
啊,看來有必要考慮一下減削魔法皇家學院的資源分配。”
國王與身後的兩個護衛剛走進議事大廳。
砰砰兩聲脆響。
兩旁的護衛腦袋炸裂,紅色的液體,濺射在國王身上以及面容上,兩具無頭屍體倒在了國王的腳旁。
臉上帶著點點血液的國王面容一僵,瞳孔微縮,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靜姐從旁邊伸出手,從國王手中拿走了那個通訊水晶。
“王,怎麽了?”通訊水晶裡傳來疑惑。
靜姐看了一眼水晶上的咒文,用魔力掛斷了通訊水晶。
國王僵硬的緩慢的轉頭,他首先看到的就是靜姐,以及靜姐臉上的血液。
那兩個被爆頭的護衛血液也同樣濺射在了靜姐身上。
靜姐微微一笑,帶血的面容看起來有著另一種美感。
國王忍住心中的恐懼向著議事大廳那裡望去。
那原本屬於他的主位上坐著一位少年。
少年下方有著眾多的屍體,那是即將和他在這議事大廳裡,議論各種事情的貴族與領主
“關門吧!”那少年右手撐著下巴連看都沒有看向國王這邊淡淡的說道。
國王看了旁邊的靜姐一眼。
靜姐微笑。
國王恍然,原來是要他關門。
國王轉身用手推著那厚重的大門。
“好重,原來門這麽重啊,明明我的護衛很輕松的推開。
話說,自從當上國王,我有多久沒關門開門了,仔細一想好像一次也沒有。”
在這面臨死亡的一際,國王的思維突然發散的胡思亂想。
國王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把那議事大廳的門緩緩的推動。
隨著大門緩緩的關閉,國王眼睛裡浮現渴望,渴望有誰路過議事大廳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然而,議事大廳這種重要的地方,其他人根本就不敢從這裡經過,也來不了這個地方,因為在議事大廳的周圍守護著很多高手。
砰~
厚重的大門與門框撞擊在一起,也斷了國王的希望。
國王轉身,靜姐微笑的伸出手,示意那邊的座位。
國王順從的踏出一步,踩在地上那略顯粘稠的血液,跨過很多熟悉的屍體,來到了議事大廳下方的一排桌子下坐著。
“你是在探知那空中島的情報?
可以問我,因為我就是那空中島嶼的主人。”
上方突然傳出許安的話語。
“我,我沒…”國王有些結巴地想要掩飾自己調查空中島嶼的意圖。
“不要說謊啊,我討厭說謊的人,說謊的人都會死。”許安抬頭,似乎在看向遠方,口中隨意的說道。
國王掙扎,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真話,但想到面前的人說自己是空中島嶼的主人,以那種存在而言,想要分辨謊言與真實是很容易的。
國王深吸一口氣說道。
“是,沒錯,作為克國的王,面對威脅到國家的這種力量,是必然要觀察了解的。”
“應該的。”許安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你剛剛手中的那菱形水晶能夠聯系到全國每一座城市吧!”許安說道,能感知全球八成面積的許安,很多事情都能夠探知。
“是的,通訊水晶十分珍貴,每一座城市建立王室必然會發一枚通訊水晶。”國王答道。
許安微笑,確定了通訊水晶的事情,讓他的計劃能夠更有效的實施。
“我在這裡等你有兩件事情。”許安道。
“請說。”國王道。
“我看中了你王宮裡的幾處建築,我要了。”許安道。
其實許安之前他是想把整個王宮的宮殿群全部搬到山峰之上的。
但山峰上面的地方不夠大,而且許安用不了那麽多房子,所以他只打算帶幾處夠用的房子就可以了。
“當然可以。”國王輕松的答道,幾處宮殿和他的性命以及他的王國相比微不足道。
“第二件事情嘛,以國王的名義發布一條政策,讓整個克國40歲以上的人都去死。”許安輕飄飄的說道。
國王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上方的少年說出的話。
“他,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他,知道這個國家超過40歲的人有多少嗎?”
他知不知道,如果自己敢發布這種政策,輕的結果是各地造反,重的結果是第二天自己的頭被掛在南牆的大門上。
沉默…
…
“嗯?怎麽不說話?難道這很難?”許安疑惑的問道。
“偉大的閣下,你所說的政策哪怕發布了,也沒有人會去執行的。”國王解釋的說道。
“因為那些超過40歲的人不可能自己自殺,而其他人也不可能去殺死40歲以上的人,因為這個國家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家庭裡大概都有一到數位的年老者。
哪怕是一些孤兒,也有自己相熟的大叔大媽大爺大奶。”
“強製執行也不行嗎?”許安道。
國王繼續說道。
“沒有人會去執行這種事,軍隊,執法者,城衛軍,冒險團,雇傭兵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是有親人的,有相熟的人。”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說的強製執行可不是靠你口中的這些人。”許安伸出食指指了指上方。
“上面的空中島嶼落下來會怎樣?”許安微笑道。
“這…”國王沉默,雖然他很想否認一件事實,但現實情況是上方的空中島嶼的面積是比下方的整個王都羅多爾還要大。
“如果落下了…王都羅多爾會被壓成廢墟,沒有一個人能夠存活。”國王勉強的回答。
“其實,關於殺死40歲以上的人,我想了很長時間…嗯,大概想了三分鍾。”許安突然自語。
“想到了很多種方法,比如慢慢發展培養眾多的手下,每一個城市分配一位手下去執行我的命令。
或者組成施法師軍團一座座城市催眠。
在每一座城市的學院裡加入洗腦的教導…”
許安停頓了一下,突然微笑說道。
“但這些都太慢了,也太複雜多變了,面對很困難,難以完成的問題,其實越簡單的方法越有效。”
許安伸出的食指向上點了點說道。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也不是在給你下命令。
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在一天之內用通訊水晶向克國所有城市發送一條消息。
即,超過四十歲的人都去死!”
“另外,羅多爾作為克國的首都,要以身作則。
在一天之內,殺死羅多爾這座城市所有四十歲以上的人。魔王學院也即是前身皇家學院與克國皇族之人除外。”
許安沒有理會國王難堪又驚恐的面容,繼續說道。
“我對你們克國皇族已經算是優待了,接下來你想怎樣實施,用怎樣的方法我都不會干涉。
但是要記住一件事,明天的這個時候,天上的空中島嶼會落在地面上。 ”
許安起身向外走去,靜姐跟在後面。
“對了。”許安突然轉頭說道。
“不要讓這座城市裡的人離開,從現在開始,離開這座城市的人都會死。”
許安轉身離去。
…
國王瞬間癱坐在椅子上。
“開什麽玩笑,居然讓我做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完成啊?”
要知道首都羅多爾是有著其他眾多領主貴族的,雖然表面上是聽他這個國王的,但他這個國王要是敢讓那些貴族領主家裡超過40歲的人去死,他們會第一個帶頭造反。
轟轟~
外面傳出響聲,國王從椅子上翻身連忙走出。
幾處華麗的宮殿飛起,向著天上的空中島嶼飛去。
國王沉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房子被搶走…
轟隆隆~
突然,上方傳來刺耳的響聲,國王抬頭望去。
那直徑50公裡的空中島,在向著王都羅多爾下方緩緩的墜落。
“他…竟然真的…敢,竟然真的要這樣做…”國王愣在原地。
不僅僅是國王,羅多爾數十萬的人關注著空中的島,在發現了那上方的空中島在墜落,整個羅多爾混亂了起來。
很多人向著城外跑去…
空中島嶼緩緩的墜落,速度很慢,只要感知敏銳的人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空中島想要以這個速度墜落下來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
但那種宛如遮天的大地,攜帶著厚重無比的威勢向下降落之時,沒有人能夠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