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雷開始講訴血丹的由來。
“血丹能夠讓一個普通人,迅速蛻變為一位騎士,而血丹的煉製之法是我的父親從一處遺跡之中找到的。
煉製血丹需要各種珍貴的材料,其種的主材料,便是陽之血與陰之血。”
“那看來,我擁有著所謂的極陽之血嘍。”許安有了些興趣。
“難道我還是什麽特殊體質?純陽之體?”許安好奇的想,並沒有打斷齊雷的講訴。
齊雷繼續說道:“擁有陽之血與陰之血的人並不是什麽特殊的體質。
這種血液會對特定的元素反應更加活躍,比如陽之血在火元素旁會比較活躍,而陰之血,在水元素旁會比較活躍。”
按照施法者體系的理解,只是血液對某種元素更親和而己。”
“但是這樣的人並不好找,因為對元素親和,意味著這個人有著成為施法者的潛質。
“雖然不好找,但是憑借著齊家的勢力,用了各種辦法,專門去收集那些沒有實力,沒有勢力的普通人的血液,也找到了不少。”
“這其中就包括我了,以入贅之名意欲取我之血。”許安插了一句嘴。
“沒錯,羅森芋擁有著更純粹的陰之血,比其他抓到的更好,更適合煉製高品質血丹。”齊雷呆滯著解釋道,完全沒有避諱眼前之人就是羅森宇。
“我居然是陰之血?”
“嗯…什麽陰之血,其實我是水元素親和。”這樣一想,許安心中的別扭小了許多
“解釋一下持續利用的意思。”許安想確定一些事。
“持續利用,就是把擁有陰陽之血的血奴關在地牢裡,每當需要煉製血丹的時候,便會抽取他們的血液。
平常給他們的飯菜,都是以補血為主。”
“那不持續利用呢?”許安追問。
“如果臨時需要血丹,而血奴近期又放過血了,只能一次性放幹了,畢竟沒有任何血奴能在短時間連續放血兩次還活著。”
“也有其他特殊情況。比如說體質不好的血奴,放血一次就病殃殃的想要死去,也只能無奈把她一次性放血,因為煉製血丹需要活人血液最好,如果人死了,再放血的話,煉製出的血丹藥力會下降一些的。”
“很好,你很識趣,什麽都說了。”許安忍著心中怒火,平靜的說道。
“現在帶我去你所說的地牢,以及煉製血丹的地方。”
齊雷沒有應答,似乎有些抗拒。
許安一言不發的站起來,走到齊雷的面前,平靜的說道:“帶我去。”
齊雷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許安,還是沒有反應。
許安笑了笑,抬起右手向前揮去,這一拳似乎讓齊雷想起了齊峰被爆頭的回憶。
他再次大喊道:“我帶…”
然而,這一次許安不是緩緩地抬起右手,在齊雷隻喊出兩個字時,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許安看著無頭的身體,斷裂的脖子還在噴血,幽幽的說道:“這一次,你說晚了。”
許安站在兩具無頭屍體旁,靜靜地吸收源質,幾分鍾後,源質吸收完畢。
源質:17.8
其實在剛才那一拳,許安是能及時停下的,但許安並沒有停下,因為在齊雷說陰陽之血的人都關在地牢的時候。
許安放開的感知,就已經發現了不遠處的一處地下,有著十幾道微弱的氣息。
而其中,還有著齊家最後一位大騎士的氣息,
以及兩位騎士的氣息。 “在去刷‘血丹地牢副本’之時,還是先去處理其他八位騎士吧!”
“畢竟一位騎士也是能提供2點多的源質。”
許安做了決定之後,順著感知的氣息,向著較近的一位接近。
來到這位騎士氣息所居住的地方,許安悄悄地溜了進去。
來到床前,許安左手如鉗子一般夾住床上男子的脖子,然後提了起來。
這一位是一位中年人,30多歲的樣子,脖子被掐住的他猛地驚醒,看見眼前的少年,剛想大聲呼喊時,許安手腕用力讓面前之人說不出話。
許安把右手食指豎放在嘴邊,輕輕的噓了一聲說道:“你有沒有參與煉製血丹的事情?”
被掐住脖子的中年騎士,驚懼的微微的搖了搖頭。
突然,沒有任何預兆,許安右手揮出,嘭的一聲中年男人腦袋爆炸開來。
許安放開掐住脖子的左手,滿手鮮血。
面無表情的說道:“欺騙的味道…”
然後,許安站立原地靜靜的吸收源質。
看著床上躺著的無頭屍體,許安覺得自己,好像出了什麽問題?
仔細思索,許安發現,自己好像對這種血腥的事情,沒有任何觸動。
“果然我出問題了。”許安皺眉。
“是因為什麽呢?”
“是因為殺人就可以獲取源質變強,還是因為自己短時間內,從普通人提升3階生命等級的不適應,意志無法完美駕馭身體嗎?”
亦或者生命等級的提升,讓自己的潛意識,認為自己已經不算是人類,所以面對人類的死亡,才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嗎?”
“也許是因為自己來到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任何認識自己的人,沒有約束自己的世界,才放開自我?扭曲自我?”
許安找不出原因。
“看來我需要一個底線,一個類似於錨點的東西。”
“畢竟下限擺爛很容易,但想提升上限道德,卻比登天還要難。”
“那麽什麽樣的瞄點能夠幫助我呢?”
許安理清自己的思緒。
“首先,我是一個人,地球人類的一員,一個普通人穿越而來。”
“那麽以前身普通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嗎?”
許安搖了搖頭。
“不妥,我是普通人的同時,也同樣是一位超越人類的超凡強者。”
“所以,面對普通人時,就應以前世普通人的認知底線來做事。
而面對超越普通人的超凡就以這個世界的規則來遵守。
沒辦法,誰讓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不是我呢?”
許安越想越明,感覺自己的意念逐漸清晰。
“還有一個錨點必須確認。
那就是,不對以自我認知的無辜之人出手。
而這一個錨點是對普通人與超凡都適用的。“
想到這裡,許安念頭越加通達,有種通透之感,就連外放的感知也比剛才清晰了許多。
感受到這種變化,許安笑了笑。
“這算是道家說的明白了‘本我’之意嗎。”
許安定了錨點,以錨點來看自己從穿越至此殺的人,發現都不是無辜的。
首先是那兩個精靈,是他們先要射殺自己才反殺的,
其次是那兩個普通人大漢,壞事做盡,哪怕知道抓人之後被抓人的後果,也依然做此事。
最後,是齊家以人血煉製血丹,沒有一個是無辜之人。
許安收回思緒,發現源質自已經吸收完畢。
於是,許安向著另外七道騎士的氣息而去,用同樣的方法詢問,然後以自身感知判斷是否說謊。
發現剩下的七位騎士,居然全部參與了血丹之事,許安二話不說,給了他們全部一樣的下場,爆頭!
而這其中,許安發現有一位女的好像就是前身入贅的對象,至於是不是?許安不確定,只是在判斷她說謊之後一拳爆頭了,許安與她沒什麽好說的。
吸收了八位騎士的源質,最終停留在。
源質:33.1
解決這些之後,許安思考。
“一定還有許多普通人也參與了血丹之事,但那些普通人就交給這個世界的司法局來解決吧。
等自己解決了地牢的那位大騎士和兩位騎士之後,救出的那些擁有陰陽之血的人,肯定會尋求司法局的幫助。”
“至於司法局面對齊家這種大勢力不敢出頭?”
不可能的,畢竟那時我已經解決了齊家所有的超凡力量,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家族,而且還是這座城市最有錢,最有勢力之一的家族。
“會怎樣,還需要用腦袋想嗎?”
不過,再去地牢之前,有必要先去齊家的金庫一趟。
許安隨意的抓了一個巡邏人員,問道:“齊家的金庫在哪裡?”
巡邏人員是一位年輕力壯的小夥,無法反抗的力量,讓這位巡邏人員知道面前的少年,至少是一位騎士。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巡邏人員老實且有些慌亂的說道:“我不知道,齊家…齊家應該沒有金庫吧,從沒聽說過,就算有的話,我一個底層小嘍囉怎麽可能知道這種事,大人,饒小的一命,小的真不知。”
“沒有說慌。”許安感知告訴自己,面前的人沒有說慌, 而且許安覺得眼前之人說的挺有道理。
一個下人怎麽可能知道主家金庫在哪。
就好像在老家的世界,去問公司保安,公司老板的錢藏在哪裡一樣。
“看來只能問地牢裡的那個大騎士了。”
不過問都問了,許安決定再問些別的,畢竟打昏人許安不會。
“有沒傷害過人,參於血丹之事?”
“大人,小的怎麽可能去傷害別人?小的一家就是普通人家,來齊家混一口飯吃,家裡還有上了年紀的父母,和未成年的小妹,求大人放過啊!”這位強壯的巡邏小夥眼淚都已經出來了。
“至於大人說的血丹,小的完全不知是什麽。”
許安沒有說話,眼前人沒有說慌,看來真是無辜之人呀。
不過這下麻煩了。
許安右手放在下巴處思考著。
“打昏人這種事情我不會呀,不小心用力過猛打死了人怎麽辦?”
許安突然注意到巡邏小夥身上的衣服,眼睛一亮。
“有了。”
許安伸出手,開始撕扯巡邏小夥的衣服。
巡邏小夥瞬間滿臉驚恐。
“大人不要啊!”
“閉嘴,再說話,殺了你。”
巡邏小夥滿臉驚恐,委屈的閉上嘴巴。
幾分鍾後,許安起身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只見地面上的巡邏小夥,衣服被撕成了條狀,他的雙腿以及雙手都被綁了好幾圈。
嘴裡塞滿了衣服,然後繞嘴巴好幾圈,下半臉只露出了兩個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