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樣直接問,是因為李蘇慶也得過,有一段時間愛吃辣,作息也不規范,自然而然的就長了個小肉球。
剛開始的那幾天,還會分泌惡臭的黃色液體。
起初不在意,除了上廁所有點輕微疼痛和癢以外,其他都沒問題。
但過了幾天,就能清晰的感受到,相鄰兩半**借著黃色液體摩擦的感覺。
那個痛啊!
簡直就是往**裡塞刀片。
沒辦法,只能用手拖著一半屁股。
或是覺得這個動作太過羞恥,隻好每走一步,順著左右手的擺動幅度,提一下屁股。
而在李蘇慶眼裡,胡浩的右手一直再這樣做著,於是他向胡浩投去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城市,隨時都可以進,咱不急,走慢點都可以,你也不要害羞,畢竟以前我…我…臥…槽~?”
正當李蘇慶想說出悲傷往事的時候,他不淡定了,因為胡浩很自然的把別在背後的東西掏了出來,同時搖頭的幅度像個撥浪鼓一樣。
那分明是把槍啊!軍人手裡的,足有巴掌大,可不是玩具。
要完要完,就算錯怪你了,你說這是軍人的職業習慣不就好了,就問你是不是有痔瘡,你就掏槍,這是要鬧哪樣!
“鍾離先生,我得過,但已經調養好了。”
李蘇慶點了點頭,他只知道這個是手槍,是什麽型號不清楚,他並不了解軍事。
但他知道,應該沒有人玩槍,會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吧?
胡浩正仔細觀察著槍口,隨後握緊握把,伸直右手,對著前方扣動了扳機。
……
並沒有想象中的槍聲,因為胡浩根本沒上膛,李蘇慶很不理解,他這個外行都知道。
“鍾離先生怎麽不說話了,是認識這個東西?”
“…?…”
兩人同是疑惑的看了個對眼。
這又是什麽問題?我……不該認識嗎?雖然內心很抓狂,但面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李蘇慶輕微搖著頭,用極為平淡的眼神看著胡浩。
“不認識。”
“可是剛才,鍾離先生見這個第一眼的語氣,不像不認識。”
“…哈…哈,我只不過是好奇為什麽會有人隨身攜帶一個……錘子。”
李蘇慶用左手來回用力的摩擦著頭髮,是寸頭,很扎手,有點疼,冷靜了!
隨後內心忐忑的用右手指了下槍管處。
“你看,那是握的地方,短的那一頭呢,就是和釘子接觸的地方,我猜的…對…不對啊?”
…
……
…………
“怎麽會是錘子,雖然我是第一次下山,但看圖猜物的遊戲,在山上可是被小師妹拉著玩爛了,她房間裡的東西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這時莫忘塵也跳到小道上來,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明明是……唱片機!”
聽我說謝謝你?……
李蘇慶內心熱淚盈眶的看向莫忘塵,我差點破大防了,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大好人呐!
莫忘塵一臉自信的指著‘唱片機’。
“拐角處是按鈕,按了那個,它就會從長的那頭黑洞裡發出歌聲。”
胡浩見兩人都沒有說出正確的答案,內心也是松了口氣,畢竟這牽扯著第三方勢力,能少接觸,自然最好。
“這東西是一位前輩前幾天給我的,只知道它的名字叫手槍,是個消耗品,一共有十顆可以發射的小金屬,
射完了,就沒了,除非找到特定的小金屬。” “那手槍會唱歌嗎?”
莫忘塵一臉新奇的看著手槍,迫切的問著,雖然從電視裡也見過山下的很多東西,但沒摸過沒感受過,心裡癢癢的很,這手槍也是第一次見,就像師傅說的:
年輕人,不懂,就得問!
胡浩一時面露難色,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你這個問題有待考究,在特殊情況下,它可能會唱。但在一般情況中,它是不會唱的。”
怎麽特殊的情況下都不會唱的啦,李蘇慶心中嘀咕道,原來這個世界沒有發展熱武器,看來是魔法世界沒錯,但是,好強烈的違和感啊,是怎麽回事。
這時胡浩撇了撇嘴,好像覺得說的不對,隨後,他‘哢’的一聲,給槍上了膛。
在李蘇慶害怕又興奮的同時夾雜著無語的眼神下。
胡浩右手持槍,對著左手‘嘣!’的一聲扣動了扳機。
只看見子彈外殼向後方拋去,被胡浩左手輕松抓住,還發出了金屬輕微碰撞的‘叮鐺’聲。
一點紅色都沒看見,而且胡浩的左手剛剛出現了岩石一樣的紋理,槍擊過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了正常皮膚。
戴面具的,快出來,我想學!不然我李蘇慶以頭搶地創死了嗷!
……
好吧,心理威脅不管用。
胡浩伸出左手,他的手掌上還輕微冒著白煙,上面有一個前端皸裂的彈頭和通體金黃的彈殼。
“我覺得,主要還是看個人對歌聲的理解吧,就像這個‘嘣!’,它是可以連發的,那就是‘嘣!—嘣!—嘣!’了,如果這也算歌聲的話,那手槍還真就是個唱片機。”
“咳…咳…咳。”
“鍾離先生有更好的見解嗎?”
“啊?”
李蘇慶一臉茫然的取下捂著嘴的手,看了下情況,尷尬的擺了擺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隨後胡浩卸掉彈匣,拉動槍栓,子彈一同後退,在經過拋殼窗時,子彈被拋殼挺彈出,也是被胡浩精準接住,隨後塞進彈匣,給槍上了彈夾。
這就是退膛?
李蘇慶盯著這一操作發了神,好想摸一摸啊,‘嘿嘿~嘶溜’~。
“鍾離先生,天星城現在隻讓軍部進出,就連我也是沒有權限進的,現在也沒能去的地方,不如隨我一起去避難所吧,那裡是幸存者臨時安置的住處,相互也有個照應,而且還有六階系能者保護,應該是很安全的了。”
講完後,胡浩又風輕雲淡的補了一句。
“我老婆女兒也在那裡,我正好也要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蘇慶瞪大了迷茫的雙眼,透露出一絲絲檸檬的酸氣。
“你結婚了?還有女兒!?”
“哈哈…對…對啊…”
胡浩傻笑著掏出胸前口袋的照片。
大小約有高17cm×底11cm,帶有相片木框架,保存的很完好。
李蘇慶看見照片上是甜蜜的一家三口,差點氣出腦淤血。
爸爸穿著帥氣的黑西服,很魁梧的站在媽媽身旁,左手摟緊媽媽洋溢著幸福的傻笑,媽媽一襲米白色長裙,半彎著腰雙手放在女兒肩上,笑容有如端莊的大家閨秀,兩人中間是可愛的女兒,靠在爸爸堅實的大腿上,背後的黃桷樹在時間的催促下,卻是枯黃落葉,隨風飄蕩。
一家三口就這樣隨著秋風微拂永遠停留在了那一瞬的美好。
人比人……算了不比了。
李蘇慶果斷打消這個想法,而是在心中不停默念著,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好啊,我就去避難所吧。”
李蘇慶靜下心來,爽快答應,走了大概十分鍾,也是很快就到了。
印象裡。
避難所應該是在人民子弟兵的大力幫助下,幸存者相互扶持,抱團取暖,傾訴著遭遇的苦難,而獲得來之不易的安慰,同時在全國的捐助下,將難得可貴的食品物資合理分配,有著,我沒水了,你給我,你缺吃的,我給你,的這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而記者就在一旁,含淚抓拍這一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場景。
這才是正常的避難所才對。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還是膽小沒見識。
現實是一道厚實鐵門,有兩米高,兩旁有兩個士兵,背負著手,面容嚴肅,往那一立,那挺拔的身姿,我連名字都想好了:
一個叫軍事重地,一個叫閑人免進。
而鐵門兩邊是望不到頭的,足有兩米高的電網,一隻不知狀況的可憐烏鴉落在上面,瞬間傳來‘磁啦磁啦’的響聲,連反應都做不出來,隻發出‘啊—’的慘叫後,一命嗚呼。
看著都瘮人,不知道是避難所的,還以為在搞人體生化研究呢。
“鍾離師兄果然料事如神,早早的發現鐵門裡有危險,所以來到遠處觀察。”
“嘖…”
李蘇慶斜著頭白了莫忘塵一眼,你TM把我腦補成啥東西了,我從心了,怕了,行不行!
……
蒽!李蘇慶心中頓時湧出一種莫名的驚悚,怎麽感覺哪裡出了點問題?
……剛剛白莫忘塵的那一眼,怎麽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呢?
平常都是兩個眼睛,這次,怎麽感覺好像…多了一個…?
不會吧,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