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盡可能的培養新人。
他們實驗室,現在又開始重新走原來的老路了。
先由林凡帶著去做任務,隨後再由他們的任務,進行調整。
比如說,這一次,林凡他們這次做任務,算是林凡先帶著柳初雪。
等柳初雪能夠出師之後,再由柳初雪去帶著別的新人。
如此商定之後,他們便直接前往委托人那裡。
這個委托人,其實倒也是真的很慘。
他想要得到自己想要到的東西,想不到被人給騙了的同時,還連自己最為基本的保障也都得不到了。
他此時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整個人動彈不得。
老婆已經帶著孩子離開他了,這也是他讓老婆做的一件事情。
“呆在我身邊,也只會跟著我受苦。”
“我打算就這麽死了,然後去找那個人報仇。”
林凡他們接到這個任務,並不是真正的委托人。
呆在他們面前的,是因為怨念以及怨氣過於濃鬱。
從而快要變成邪崇的一個人。
林凡有些不解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麽嗎?”
就連柳初雪也都聞到了他身上逐漸腐爛的味道。
這人之所以讓自己的老婆離開,正是因為,他想要凝結自己的怨氣。
從而讓這些怨氣,等自己死後,凝結成邪崇。
一旦他的老婆呆在他的身邊,那麽自己的感情,將會有一半是被他老婆給稀釋了。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林凡自然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最近所發生的怪事已經很多了。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只會給他們馭靈局帶來很多的麻煩。
林凡長歎一口氣,也顧不得面前這人是不是同意。
他將自己用靈氣凝練的藥水,直接給那個男人慣了進去。
隨後他看到那個男人身上的怨氣,正在慢慢消失。
但是消失了之後,他的臉上,就只剩下一些淚水了。
林凡分不清,這是苦惱還是別的,總之給林凡的感覺很怪異。
那人哭著說道:“現在救了我又有什麽用呢?”
“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啊!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他反覆的強調著這句話,仿佛這句話給他帶來多少痛苦一樣。
但是看著他臉面也都已經被淚水打濕的樣子,柳初雪也不由得給他遞過去一塊毛巾。
“所以,您想要做什麽呢?”
那人的眼睛,盡管有一些怨恨,但是仍舊無法凝結出邪氣。
因為他眼中的所有邪氣,全都被林凡給汲取了。
此時他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們。
他這才開始慢慢說出自己最近所發生的遭遇。
這人名字叫做奚范。
這段時間,附近突然流行起一種鬥蟋蟀的遊戲。
算是一種很反古的遊戲了。
奚范的爺爺,他一直沉迷與這種遊戲從而無法自拔。
由於爺爺喜歡,那麽全家自然是絞盡腦汁開始給爺爺找來各種有意思的蟋蟀。
同時,奚范的家境,還算是不錯。
老爺子的年歲也逐漸高了起來,現在看來,誰要是能夠得到老爺子的喜歡,誰就能夠繼承更多的家產。
雖然沒有明著說,但現在的趨勢也已經是差不多的了。
奚范自然也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家產。
家裡的叔叔,
開始拚命給爺爺找來各種蟋蟀。 這種蟋蟀,要麽打不贏,要麽就很快就死了。
因此爺爺非常不滿意。
同時還讓他們繼續為自己找來。
但是現在的情況在於,整個地方就這麽大,哪裡來的這麽多的蟋蟀,或者是這麽多的錢財來尋找蟋蟀。
慢慢的,家裡的人也就不太想要繼續找了。
但是看到他們不找了惠州,老爺子非常生氣。
揚言要是再不給他找來各種有意思的蟋蟀,那麽他就要將自己所有的錢財,全部給捐獻出去。
一聽這話,全家人也都不太樂意了。
因此又開始繼續為老爺子尋找蟋蟀。
至於家裡的業務,自然是不能荒廢了。
就在那奚范考大學的時候,剛剛考完高中畢業。
家裡人就說,他現在既然已經考完高中了,那麽就不必再繼續讀下去了。
想要讓他去幫忙找一些蟋蟀回來。
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老爺子滿意。
為了能夠誆騙到奚范。
他們甚至還說,只要奚范能夠將老爺子的蟋蟀給找來,那麽就能夠得到一大筆財富。
自己創業就好,倒也沒有必要直接再上學了。
奚范聽了之後,覺得這話還算是有道理。
加上這是自己的叔叔,語重心長跟自己說的。
說起來,奚范從小就沒有父親。
算是叔叔將他給養大的。
自然是叔叔說什麽,他就會去做什麽。
後來,他就出去找蟋蟀了。
只不過,找了各個地方,仍舊是沒有看到蟋蟀的影子。
他自己身上也沒有太多的錢財。
在離開家的時候叔叔根本沒有給過他太多的錢,只是讓他自己出去尋找罷了。
現在他想要開口問叔叔要一點錢,對方就一個勁的推辭。
說是老爺子現在不開心,家裡自然是一分錢都沒有。
因為老爺子將所有的錢,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因此叔叔家裡沒錢的話,自然是不能給奚范一些錢。
奚范無奈之下,隻好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但是,回到家裡之後,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被心儀的學校給錄取了。
只不過,由於他一直沒有去報道,現在已經沒有他的名額跟機會了。
他現在也無法上大學了,所有的願望,也就只能寄托於叔叔身上。
也就是找來一只能夠讓老爺子開心的蟋蟀,這樣自己就能夠出門去創業了。
想到這裡,他便給自己打氣。
有一天,他終於在路邊上,抓到一只看上去非常健碩的蟋蟀。
於是便將他給捧在手心裡面。
好不容易帶回家之後,第一件事情便告訴了自己的叔叔。
叔叔聽說了之後,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奚范的家裡。
結果,上天就跟奚范開玩笑一樣,那叔叔左腳剛到,蟋蟀就已經死去了。
這讓奚范非常痛苦,而且非常鬱悶。
那叔叔自然是怒不可遏。
他還以為奚范是在玩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