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三來到馭靈局的時候,林凡他們剛剛將之前那人給送走。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間,施三就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了。
鴛鴦將他帶進來的時候,還不由得聳了聳肩。
她挑眉看著面前的男人,然後給他指了指林凡。
但是她還沒有說完之後,施三就已經自己一個人先走上前一步了。
他挑眉看著面前的林凡。
“林凡對嗎?”
“我經常在網絡上見到你。”
倒也不是說林凡經常做網絡直播之類的,而是林凡與邪崇作戰的各種視頻,被傳到了網上。
此時各種猜測已經漫天飛了。
之前林凡還不過是一隻黃皮耗子罷了,但是現在已經有了人類的身軀,因此大家自然也都開始懷疑,林凡究竟是人類還是邪崇。
不過,馭靈局已經出面給了眾人最好的解釋。
林凡之前是個人類,但是由於某個組織的關系,林凡不得不變成了靈獸。
後來有了機會,因此才能夠重新變回人類。
這件事情,自然是一部分人相信,一部分人不相信。
那些不相信的人,自然是覺得這不過是馭靈局用來搪塞他們的話罷了。
但是相信的人,卻覺得,這是真的。
因為林凡一直在尋找一個組織。
甚至可以說是各種組織。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些猜測,和網絡上的各種視頻,以至於現在龍國境內,但凡是個人,就知道林凡。
以及林凡的實驗室。
這實驗室不僅能夠用來實驗邪崇,甚至還能夠用來接各種任務,和培養新人。
總之慢慢的,林凡這邊的實驗室,也變成了很多想要成為馭靈師的人,心中最為向往的地方。
此時林凡讓施三坐下,而林凡就坐在施三的對面。
施三的表情倒是有些憂鬱。
明顯不像是跟邪崇有什麽深仇大恨。
但這樣的表情,林凡他們之前也見過,像是跟邪崇有了什麽樣的感情,但是後來又因為一部分的原因,跟邪崇分開了才導致的。
朱雀給施三到了一杯茶,然後看著施三。
施三這才慢慢開始說起。
施三的父母去世的很早,八九歲的時候就放在叔叔家寄養。
但是好就好在,這叔叔對他很好,就好像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最重要的是,這叔叔家裡還非常的有錢,算是當地有名的富豪。
因為這施三從來就不缺少錢財,更不缺少身邊的朋友。
有一次,這施三被周圍的狐朋狗友,帶著去了院子裡。
這院子裡面有一個姑娘,長得倒是非常好看,他自己也直接被這個姑娘給迷惑住了。
無論這姑娘索要多少錢財,他都給她。
同時無論這姑娘想要什麽,他也都會花錢買下來。
慢慢的,施三為了這個女人,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錢財。
為此院子裡面的人也都開始嘲笑他。
直到施三身上沒有任何錢財的時候,他直接被院子裡面的媽媽給趕出來了。
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流落在街頭上。
甚至還因為經常跟這個女人一同玩耍,從而得了一種無法治愈的疾病。
這種病,只能通過平日裡的親密舉動才能夠得。
但是現在施三也不敢回去,隻好一路討飯吃。
一天晚上,施三想要到山裡面去投宿,
結果路上遇到一個女人。 這女人倒是長得非常豔麗好看,就如同天仙一般。
甚至直接讓施三給看得著迷了。
施三吞咽著口水。
直勾勾地瞧著人家。
那女人頗為有些好奇地看著他:“你這是想要寄宿嗎?”
施三連連點頭,並說道:“是的,現在沒有任何地方能去了。”
女子像是看出來什麽一樣,從施三臉上那蒼白無力的表情看來,他明顯是有什麽難以言喻的疾病。
女人笑著說:“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跟著我來。”
“我最近一直住在山洞裡面,不過也是應有盡有,即沒有野獸前來打擾,每天倒是還算吃的不錯。”
施三聽了便連連點頭。
此時別說是住在山洞裡面了,就是讓他在大街上睡,然後再給他一張毯子,他估計都能高興壞了。
因此即可跟上女人,跟在她身後。
曲曲彎彎的路途,倒是讓他有些忘了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了。
隨後,越過一顆顆樹木,這小森林的盡頭,竟然是一個小山洞。
門前還有一條乾淨清澈的溝渠。
他跟著女人越過溝渠,便進入到了一個石洞裡面。
這石洞明顯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甚至還有那種石門,頗有一種古人閑雲野鶴,一直生活在山洞裡面的感覺。
這讓他有些新奇。
隨後,那女子便帶著他來到一處小河。
自然是越過一扇石洞之後,他才看到的。
那女人說道:“你去這裡面洗洗,便能夠將身體裡面的疾病給洗掉。”
隨後他便將衣服給脫了下去,然後自己一個人跳入進了小池子裡面。
“當真是沒有騙我!”
他從小池子裡面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給他拿來了一套新的衣服。
這衣服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類所穿著的衣服。
只不過布料非常涼爽,同時還非常舒適。
但是這一點卻讓他有些怪異。
自然是也看得出來,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麽人類。
很有可能是邪崇一類。
他皺著眉頭,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慢慢從池子裡面出來,然後將衣服給穿在了身上。
他看著那個女人,對方這個時候已經為他做好了飯菜。
“這些飯菜是?”
施三並不知道這飯菜是從哪裡來的,但是看著裡的房間,並不像是有廚房的樣子。
隨後,他一想自己身上的疾病,既然能夠一進入到水裡,就能夠徹底沒了的話,自然就能夠說明,這做飯的途徑,明顯也有所不同。
一面想著,他邊一面坐了下來。
向著女人道謝之後,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兩人吃完飯後,他拉著妹子的時候。
結果卻被妹子給拒絕了。
“你剛剛才跟其他女人,因為玩的太厲害,從而染上了惡疾。”
“現在又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