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他們接到這個案子的時候,整個人多少有些無語。
阿綠還在不停地抱怨著:“這王五也太可恨了吧?”
“明明是自己有問題的,結果到現在為止,還反覆糾纏人家。”
一面說著,阿綠甚至雙手都握成了拳頭。
慕懷心想,還好那王五不是邪崇,不然阿綠可能第一個想要解決的人就是王五了。
兩人長歎一口氣,決定不再深究這個問題。
索性就打算不管。
但阿綠此時卻來了別的主意:“我們這裡,邪崇跟人類是不能結婚的。”
“一旦邪崇傷人,或者是邪崇害人,這都是屬於自願結果。”
人類一旦跟邪崇在一起的話,就代表自己心裡是願意被邪崇所傷害的。
阿綠提醒到這裡的時候,王五整個人為止一愣。
她這話仿佛也提醒了翠花。
要是對方想要傷害你的話,你可以直接去傷害對方,而不是選擇自殘。
那翠花自己心裡也算是明白了。
便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這件事情就算是處理完畢了。
不過,也由於翠花和張三現在已經是邪崇了。
因此那王五自然是不敢造次。
現在他要是想要傷害翠花跟張三,自然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
好歹他也是個人類,而對方是個邪崇。
但是,按照阿綠的說法,一旦王五變成邪崇的話。
那麽馭靈局將會直接動手,不會給王五有任何的機會。
聽到這裡,王五直接愣住了。
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經常發生。
還有關於這一點,還有個人來報案,說是願意付出很多的金錢,只為了能夠將邪崇給消除掉。
這電話雖然是林凡接到的,但是一想起,慕懷跟阿綠兩人剛好在外面。
索性就想要讓他們兩人去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人點點頭,便直接來到了關於那任務人的家裡。
阿綠看了一眼那任務人。
嘴上起了很多的泡,而且臉上甚至有些腫脹。
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得了瘤子一樣。
就連說話也都說不利索了。
那人的父親便開口說道:“我懷疑我們是被隔壁的邪崇給害了。”
他悄咪咪的說出了當時的原委。
原來是這人,喜歡造黃謠,結果弄到了人家的老婆身上。
王五造黃謠的時候,造的是隔壁李四家老婆。
說是自己跟李四的老婆有一點詭異的關系。
那李四自然是知道王五的人品,也知道自己家老婆的人品,自然是非常不相信。
但是有一天,這王五去醫院的時候,剛好遇到李四的老婆也在醫院檢查身體。
就趕巧知道了李四老婆凶器上面,有一個小豆豆。
因此李四的老婆就想要將其給出去掉。
知道這件事情的王五,一臉壞笑的來找李四。
說是李四想要將其給處理掉。
然後告訴李四:“我跟你老婆當然是有點關系,不然也不會知道她的凶器上面有一個小豆豆。”
聽到這話,李四就有些生氣了。
自己老婆身上有個痘痘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但是現在王五也知道了。
他現在自然是選擇相信了王五。
而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直接結束掉。
那李四異常憤怒,總覺得自己的老婆這是欺騙了他。
任由他老婆如何解釋,他都不相信。
就相信王五。
於是就成日裡變得暴力,得到一點空閑,便毆打自己的老婆。
毆打結束了之後,突然那他發現自己老婆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在不經意間將自己的老婆給打死了。
現在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索性自己也直接自殺了,想要去陪陪自己的老婆。
後來這老婆,便化成了邪氣。
靈魂一直飄散在這裡不肯散去。
導致王五此時睡不好。
因為那李四的老婆,天天來找他,尤其是那個魂魄。
甚至還將自己的邪氣,扔在了王五的身上,這就導致王五現在渾身充滿邪氣,但是他的疾病卻一直沒有好轉。
同時他也一直沒有死去。
因為那個邪崇,此時正在慢慢折磨著他。
慕懷跟阿綠兩人來到這房子的時候,這房子裡面都已經有了一股濃厚的腐爛的味道。
盡管王五還沒死但是根絕這慕懷的推測,現在也是差不多了。
他長歎一口氣。
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轉頭看了眼阿綠。
阿綠長歎一口氣:“還是將那邪崇給處理了吧。”
慕懷微微一笑:“這麽看得開了是嗎?”
阿綠也笑著說:“畢竟這王五現在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們兩人並不打算治療王五, 只是打算將這邪崇給處理了。
那老父親一把握著慕懷跟阿綠的手,然後開口說道:“你們現在想要得到什麽呢?”
“只要能夠救好我兒子,我願意給你們一切。”
阿綠佯裝著非常可惜的樣子搖搖頭。
“不是我們不同意,而是說這個有些不容易。”
“您的兒子現在已經瀕臨要死亡了。”
“並不是我們的問題,而且邪崇已經處理掉了,您現在如果真的想要救助他的話。”
‘帶著他去醫院就知道了。’
“您自己應該也能夠聞的到,那就是您的兒子,身上已經有了濃厚的腐爛味道了。”
這是生命終結的象征。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老父親也痛苦了起來。
“我何嘗不知道他快要死了。”
“但是你們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阿綠有些同情地看著他:“不是的,我們也想要幫助他....”
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這個家裡。
慕懷聽了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你是說,要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這種人,將其給害了怎麽樣?”
這是慕懷自己的建議,他轉頭饒有興趣的看著阿綠。
想要等待阿綠的一個回答。
阿綠笑著說:“建議不錯,下次可以考慮考慮。”
不過慕懷自然是知道,這個只是阿綠的說法罷了,真的想要讓她這麽乾的話,他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面前的這個任務,卻已經是最好的答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