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認真聽著。
少女大概的意思是說。
自己原本正好在家裡睡覺。
中午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絲犯困。
因為十點左右的時候,有個男的,也就是慕懷照片中的男子,說要請周圍的鄰居吃一些東西。
女孩子非常高興,也就直接吃下去了。
畢竟她覺得周圍的人都有,自己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隨後,她吃完時,便覺得有些發困。
便躺倒床上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變悄悄來到自己的家裡。
翻牆進入的。
隨後便想要對她動手動腳。
不料,卻被自己的邪崇給發現了。
那邪崇便想要將他給打死。
但是一想,我之前曾經告訴過它,不能傷害任何人的性命。
所以邪崇將那男子給打了一頓之後。
才將他給放走。
被放走的男子,越想越生氣,於是就告訴了馭靈局。
女子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還有些許淚水。
心裡似乎在想著,要不是因為這邪崇,自己恐怕早就被那男人給得手了。
想起這件事情,便覺得有些後怕。
慕懷長舒一口氣。
他既然不相信那個男人,自然也不能無條件相信這個女人。
“我自然是不能聽從你們兩人的片面之詞。”
“每個人都說著對自己有利的話。”
少女有些驚恐的看著慕懷。
他們這裡非常貧窮,那些監控還沒有這麽發達。
自己家的門口也沒有監控。
不然這男的也不會這麽囂張。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慕懷。
而慕懷將自己杯子中的茶水喝完之後,便抬起頭來說:“我需要讀取一下您的邪崇的記憶。”
根據他的了解,這女的無論有什麽樣的能力。
也無法對記憶進行篡改。
不僅僅是這女人,饒是他所知道的X組織。
想要篡改記憶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他微微一笑:“您要是同意的話,我就動手了。”
少女有些蒙圈。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見一道淡綠色的靈氣,慢慢注入到自己的腦海中。
隨後,那縷淡綠色的靈氣,又慢慢的被他給抽了出來。
然後他有將淡綠色的靈氣注入到邪崇的腦海中。
又將其抽了出倆。
做完這兩件事情之後。
慕懷才緩緩站起身來。
“已經沒事了。”
少女回國神來的時候,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像是失憶了一樣。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慕懷。
“所以您願意相信我說的是嗎?”
慕懷點點頭。
“沒錯,我願意相信您和您邪崇的話。”
“至於那個男人,我也會報案的。”
他說完之後,便彈了彈自己身上的灰塵。
然後看著少女。
“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
出了這門之後,他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目前自己手裡,就還剩下兩三個任務了。
今天完成之後,就能直接跟林凡交差了。
隨後,他將那個男子抓起來,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同時,還上報了這女子身邊的邪崇,實力以及具體情況。
目前來說,只要邪崇不害人。
馭靈局是同意其生存狀態的。
當然,自從這樣的情況出來之後,不少人也都開始尋找其對自己非常好的邪崇了。
像是慕懷此時所接到的這個任務。
根絕他所說。
他自己是叫做王成。
直接告訴慕懷名字,是為了能夠讓慕懷見到自己所為的祖母時,告訴她,讓她回來看自己一眼。
慕懷嘴角抽搐了一下。
還真的是沒怎麽見過,一個勁避開人類的邪崇。
不過,現在邪崇為了防止有麻煩出現,自然是會想辦法避開人類的。
他挑眉看著面前的王成。
“好,你接著說罷。”
他見自己的手指放在下巴處。
然後認真地盯著盯著王成,想要看看王成是不是在說謊。
尤其是現在市面上,還有一種專門販賣邪崇東西的人。
這些人說白了就是那些邪惡的組織,想要利用人類和邪崇,來完成自己所謂的實驗。
之前慕懷就非常了解這種組織。
但是現在所不同的是。
他們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
而慕懷自然也沒有在這件事情的上面多做思索,開始聽那人將其。
尤其是他需要驗證,所謂的王成,究竟是想要將邪崇給抓住販賣一筆好價錢。
還是說真的想要找回曾經對自己來說不錯的“祖母”。
只聽王成緩緩開口。
“我以前比較懶惰,可以說是除了墮落之外其他的事情什麽都不想做。”
“以至於家裡曾經的豪宅,也都被變賣了。”
“原本我家裡是住在城市裡面,後來因為賣了房子隻好蝸居在鄉下。”
“因為鄉下的花銷非常的便宜,同時還非常穩定。”
慢慢的,我的墮落已經養成了習慣。
王成不僅變賣了家裡的所有錢財跟土地。
同時夫妻兩人,甚至連比較體面的衣服也都給賣了。
兩人過著非常貧苦的生活。
一日,王成在外面遊玩的時候,突然在路上見到一跟釵子。
這釵子倒是價值不菲。
同時這式樣也有些老舊。
因為他的家裡曾經非常有錢,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這簪子。
這簪子與他的姥爺的樣式太像了。
因為姥爺就是喜歡用這種東西,來當做家族的特征。
不過,他現在也不敢多辨認。
在路上耽擱了一會之後,便看到一個人回來找東西。
他走上前去。
“您好,您是在尋找什麽東西嗎?”
此時他還不能告訴她,自己剛才見到了一支簪子。
因為他總擔心這人會不會欺騙他。
隨後,那女子見他如此熱心腸,便開口說道:“我丟了一支簪子。”
“不知道您是否看見了。”
“這支簪子倒是不值錢,只不過是我老公過世之前留給我的。”
“算是一個小小的念想,一個遺物罷了。”
王成聽得十分動容,這才將剛剛見到的簪子拿出來。
“您剛剛丟失的是這支嗎?”
女子從王成的手裡,將簪子接過來之後,非常高興。
“沒錯,非常感謝您。”
“就是這支簪子。”
“想不到您的心腸竟如此之好。”
她誇讚了一下王成,倒是讓王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