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這種情況下,‘香妃’怎能存活?”
“淺碧,這才是‘香妃’故事最動人的地方。你舅爺爺沒有親眼所見,他是聽他師父說的,明白嗎,他師父是‘宇宙星空學院’院長,不會撒謊騙他。
在那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發生後,升起一朵龐大的蘑菇雲,毀掉了整個神京,上億人陪葬。
可神奇之處就在於,蘑菇雲上有一隻拳頭大的紅蝴蝶,翩翩起舞。那些幸運躲過劫難的人,都看見了。
他們認為,蝴蝶就是‘香妃’成的‘仙’。”
“然後,他們目送那隻蝴蝶飛走了,就認為‘香妃’變成蝴蝶飛走了?”
“對,就是這樣。”
“媽,你不覺得有點兒戲嗎?”
“淺碧,你境界不到,理解不了。實際上你舅爺爺他們,也就是‘十三聖’,他們認為‘聖’境以後,就是‘仙’境。而他們唯一有可能成仙契機,就是‘香妃’化蝶,畢竟院長親眼目睹。
他們卡在‘聖’境,一直突破不了,也和你一樣,就是理解不了、堪不破‘香妃’化蝶。至今,還有‘聖’人,流浪在‘宇宙星空學院’,希望找到‘香妃’變成的蝴蝶。
幾萬年過去了,沒有蝴蝶的痕跡。
你要記得,這事是不能說出去的,會惹禍。本來這是‘聖’境才能知道的秘密,若不是你舅爺爺是‘武聖’,我們是不能知道的。”
“媽,舅爺爺說沒說,‘香妃’變成蝴蝶飛到哪去了?”
“不知道。要是知道,你舅爺爺他們也不會一直卡在‘聖’境突破不了。不過,他們猜測,‘香妃’變成蝴蝶,應該飛去了‘仙’界。”
“這麽說,真的有‘仙’界。‘香妃’是真的變成蝴蝶飛到‘仙’界了。”
肇淺碧把她媽說的話,歸攏了一下,總結了這兩點。
可白進的事如鯁在喉,他能氣化鑽入身體裡的噬魂刀,使用的絕對不是他自己的力量,這是毫無疑問的。
白進的變化,可以肯定是從點亮小蠟燭開始的,而這個小蠟燭是肇淺碧得自“香妃”秘境,也是確鑿無疑的。
顯而易見,白進和“香妃”肯定脫不了乾系。
“媽,你說有人要是得到‘香妃’生前使用過的東西,或者就是一個‘秘境’,會不會就被奪舍了?”
“淺碧,你是不知道什麽叫‘仙’人,你才敢這麽說。一人得道雞犬尚且升天,成了‘仙’,她生前所用的東西,會自動擁有靈性,成為‘仙’器,自會追隨她而去,凡人是無法得到的。
若說有人能得到‘香妃’秘境,只有一種可能,除非‘香妃’成‘仙’飛升時出了意外,失敗了,身死道消。如果是這種情況,應該是天大的好事,‘香妃’秘境裡一定會有成‘仙’的契機。”
“你是說得到了‘香妃’秘境,就是得到了成‘仙’的契機。太好了,我還以為被奪舍了呢?”
“怎麽,你聽說有人得到‘香妃’秘境了,怎麽可能,‘宇宙星空學院’的院長可是親眼看見‘香妃’變成蝴蝶飛走了,神京成為廢墟,幾萬年過去了,早都不知道被‘十三聖’親自翻了多少遍了,怎麽可能有‘香妃’秘境能逃過他們的眼,讓外人得了去。”
“媽,你都說‘香妃’化蝶成仙了,仙人的的事,凡人怎麽能懂。媽,你說‘香妃’秘境會不會擁有自主擇人的能力?”
“還別說,你舅爺爺就曾經懷疑有這個可能。
可那又怎樣,如果是真的,即便‘香妃’秘境就擺在你眼前,你也看不見,所以,懷疑能有什麽用。 ‘宇宙星空學院’就不會有‘香妃’秘境,如果誰說有,一定是騙人的,早就被‘十三聖’請去喝茶了,絕不會有消息傳出來。”
“哼哼,敢騙我的女兒,這種人還沒生出來呢。”
自始至終,這是肇淺碧的父親,唯一發的言。
肇淺碧的父親已經超過百歲,大限將至,可他從不妄想成仙。在平時,誰談起這個話題,都會被他噴一臉口水。
他認為,不論對誰,成仙都是遙不可及的事。
人無百歲壽,錯懷千歲憂。
長一顆凡心,卻總想仙人的事,簡直蠢不可及。
老兩口在家,也從不說起這個話題。
“淺碧呀,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也看見了,我和你爹都已行將就木的人了,就盼著見到孫子才閉眼呢。怎麽樣,有中意的人沒,有的話,管他同不同意,先霸王硬上弓,給我們弄個孫子來再說。”
“媽,有你這麽當媽的嗎,你女兒是女流氓女土匪嗎?你說的, 緣份,一切都要靠緣份,緣份到了,你的孫子自然也就有了。再見,一回家就說這事,煩都煩死了,走了。”
說完,肇淺碧鞋底抹油,溜了。
反正她想要了解的,都得到了。
倒是老媽最後說得話,話不糙理不慥,無災無病,可抗不過天人之衰,人一旦活過百歲,說不定那天生命突然就枯竭了。
肇淺碧出生的晚,加上眼高於頂,沒遇到合適的,一個人做單身貴族。
所以,他老爹著急,恨不得見人就打問誰家有合適做自己女婿的兒子。
本來肇淺碧對白進的感情朦朦朧朧,不太清晰。
結果這次天魁星無心插柳之舉,肇淺碧再次被白進救了,感情如洪水泄閘,一下子清晰擺在她面前。
追殺,純粹是因為吃“香妃”的醋。
不過,白進這個傻小子,並不知道肇淺碧對他產生情愫。倒是蘭暗衣旁觀者清,看出一絲端倪。
肇淺碧害怕白進被“香妃”奪舍,所以才回老家,本來是想找舅爺爺“武聖”的,沒有如願。好在,老媽知道的也不少。
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最主要的是,老媽篤定白進沒被“香妃”奪舍,讓肇淺碧吃了定心丸。
來時想過多住幾日,陪陪老兩口。
可是,老媽一提孫子,肇淺碧繃不住了,只能跑掉。
白進提心吊膽的過了幾日,並不見肇淺碧追殺過來,知道事情過去了,萬幸,不用離開“蘭燼落私街”。
已經習慣了有組織的群居生活,離開,意味著孤身去浪跡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