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輩子進了建築設計院的血汗工廠,但是這一次王傑並不打算換專業。
當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這輩子王傑不做乙方,他也要當甲方爸爸。
06年的福報還只是個迷信詞匯,06年還沒提出“996”的概念,06年的打工人還很單純。
他們還不知道只要他們夠努力,老板很快就能過上他們想要的生活。
而現在王傑隻想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重活一世,已經不需要從事大學專業相關的工作來賺錢,自己腦中的資訊才是最關鍵的。
所以選擇熟悉的專業能讓自己大學期間更輕松,這樣才能在大學就開始自己的賺錢計劃。
而津門大學的建築設計本就是老四校之一,如果要更進一步,那要選擇清華大學。
可建築設計在清華的錄取分數也是前面的,在豫北這種人口大省,那是hentai才能達到的分數。
所以王傑決定先定一個小目標。
……
星期天晚上
定下目標的王傑白天一直在家埋頭苦讀。
晚上是返校的時候,不管是住校生還是走讀生星期天晚上都要上晚自習。
去早了也沒意思,王傑是卡著點進的教室。
嗯,同桌朱裡果然很認真的在抄作業。
也只有星期天的晚上他會提前來教室了,趁老師來之前抓緊抄,上課了就只能偷偷抄了。
抄作業也是一門學問,你要先抄晚自習值班老師的作業,因為這可能晚上就要交。
王傑坐下,看著朱裡在抄數學作業。
“幹嘛?”朱裡被盯著有點發毛。
“沒事,其實你沒必要抄這麽認真。”
“為什麽?”
“這道,這道,還有這道你應該會嘛?”
朱裡感覺王傑在罵自己卻又沒法反駁。
王傑又看了一遍卷子,感覺得幫一把自己哥們,拿筆在一道大題的題號上圈了個圈。
“這個題型你好好做一下,吃透了,高考考的挺多的。”
“嗯嗯嗯。”朱裡抄的飛起,也不知道聽進去沒。
“鈴鈴鈴。”
上課鈴一響,教室馬上安靜了下來,畢竟是班主任的晚自習。
谷頭一如既往的先在後門站了一會兒,才慢步從後面走到了講台上。
觀察了一會兒下面的學生,果不其然讓大家把數學作業交上來。
又是一陣響動,一列列從後面依次往前傳了過去,谷頭坐在講台上就批改起來。
王傑正在認真看書,突然感覺旁邊多了個人。
谷頭站在過道上敲了敲朱裡的桌角,把朱裡叫了出去。
然後隱約就傳來一陣“作業是給我做的嘛?”
“講了幾百遍還是不會!”
“現在是關鍵時刻!”
“這道?這麽簡單的題也不會?”
過了一會兒,朱裡就滿頭大汗的回到了座位上,如坐針氈,跟丟了魂一樣。
谷頭的火力果然還是一如既往!
等到下課了,朱裡還沒恢復過來。
王傑看到王冠儀又悄悄溜過來,就拍了拍謝瑾的後背。
“幫你接水吧?”
謝瑾狐疑地看了下王傑,不清楚今天怎麽這麽積極,但是還是把水杯遞給了王傑。
王傑把水杯往朱裡懷裡一塞。
“走,接水去!”
朱裡渾渾噩噩地站了起來,
結果發現王傑沒動。 “你不去?”
“我為啥要去,又不是我抄的別人作業。”
朱裡感到一陣無語,但是又沒法反駁,只能孤零零的出去打水了。
“嗖”,王冠儀閃現到了朱裡座位上,顯得非常自然,或者說裝作非常自然。
“今天幹嘛呢?”
“沒幹啥,在家學習呢。”
“這麽認真啊,可不像你。”
“哼,現在可沒幾天了,你也得抓緊學習,少看點小說,南開是那麽好考的麽?”
“知道啦,我學習累了才看的。”
……
即使朱裡打水回來了,王冠儀也沒動。朱裡很有眼色的去後面找人聊天了。
一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王冠儀才趕緊回自己座位。
“你們倆不對勁。”謝瑾突然說到。
“怎麽了,她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但是以前她都是來和你討論問題的,現在都不打掩護了。”
謝瑾推了推自己眼鏡,一副“新機子哇依茲默一多次”的表情。
王傑頓時就無語了,八卦果然是女人的天性,謝瑾這種學霸也沒法免俗。
“你別管我倆,還是說說你和劉衝怎回事吧。”王傑反手就是王炸。
劉衝在班上學習一般,但是後來和謝瑾都考到了京城。後來王傑才知道倆人走到了一起。
學校差距挺大,但是兩人還是可以牽手, 想來謝瑾肯定是對劉衝有意思的。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謝瑾立刻否認三連,但是臉卻是紅到了脖子根上。
她趕緊轉了過去,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怎麽被人知道的,並立刻開始在心裡審查自己的幾個閨蜜,思考是哪個小婊砸出賣了自己。
呵呵,年輕人,too young, too simple。
被謝瑾一說,王傑突然想起王冠儀周六時的樣子,於是隨手拿出一張白紙勾勒了起來。
王傑喜歡畫畫,平時沒事就畫兩筆,主要是速寫和漫畫類型的。有繪畫功底,這也是王傑報考建築設計專業的原因。
王傑這次的創作既參考了王冠儀本來的樣子,又結合二次元禦姐的形象進行了改造。
比如大一點,長一點,又短一點。
經過一節課的努力,王傑完美的畫出了一副符合自己的XP,又可以通過****審核的紙片人老婆。
沒辦法,王傑玩過的可是以後久經****考驗的國產手遊,只知道露的RB畫師弱爆了,我的審美領先這個時代。
下課之後,王傑和王冠儀一起回家,在校門口悄悄地把紙片人老婆交給了王冠儀。
“整天就知道畫不正經的。”
“什麽不正經,我畫的是你。”王傑據理力爭。
“變態,人家哪有穿這麽短的衣服。”
王冠儀狠狠的掐了王傑一下,不過卻把畫疊好放進了兜裡。
這一次,倆人走到十字路口沒有分開,又站在路燈下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