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打發小松子去買一點瓜果蔬菜,一來要招待客人,二來給洛洛鴨補充營養。
小松子不敢怠慢,立即從後門出來買東西。路上卻遇見了乞丐一般模樣的走哥。
康復了的走哥,聽說百劍在杭州當了官,隻身前往杭州投奔他。在杭州衙門聽說了百劍的遭遇之後,走哥情緒失控,竟然流落街頭成了一名乞丐。因為在曲山見過,所以小松子對走哥有一定的印象,詢問商戶得知這驢就是走哥之後,便將他帶回了家。到了洛洛鴨家裡的走哥瞬間淚奔。在街上狂放不羈的他陡然恢復了知覺與羞恥:“我也想這樣,我真的好傷心啊!”隨後便和洛洛鴨哭成了一團,倆人的情緒感染周圍的人,大家都開始抽泣起來。
良辰和洛洛鴨回來後辭去軍了職,對她們的本職工作也不是很上心,推掉了不少原本她們之前一定會參與的生意,頻繁的把生意推掉,嚴重影響了兩人的商譽,點名找她倆的客戶越來越少。本身兩人都有一定程度的抑鬱,失去客戶的信任更加加重了目前這種情況,這種不安越來越強烈,終於在此刻爆發了。
“哥你真是一個神驢,把大夥都給帶哭了。星門慶首先停止了哭泣。
就這樣,走哥也住進洛洛鴨的家裡,由於沒有收入,這夥人陷入了嚴重的經濟危機,這樣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另外看著洛洛鴨和良辰這樣頹廢,走哥心生一計,他又乾起來他的老本行也是愛好——跑商。
他不跑倒是好,一跑立竿見影,弄的洛洛鴨和良辰也坐不住了,在家一呆十多天,除了抑鬱以外就是悶倦。
待悶的兩人也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可是之前的事業,因為她們拒絕客戶的事情,現在吃回頭草臉上自然掛不住。圈子只有那麽大,有點混不下去的意思。
一天走哥跑商回來,洛洛鴨故意問他:“走哥,幹嘛去了呀?”
“跑商啊,我天天都跑。”
“跑商賺幾個錢呢?”
“嗯,杭州城裡面跑,當然賺不了幾個錢。外面就不一樣了,跑的越遠,只要貨能夠賣出去,距離遠一般利潤當然也就大。”走哥心不在焉的說。
“帶我們跑唄。”良辰轉了一下佩劍。“做鏢師的時候不屑做這個,缺錢花了不做不行啊!教教唄。”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當然沒問題啦!洛洛鴨你也來麽。”
“我們幾個跑能掙幾個錢呢,百劍呢還有一筆錢在我手上,我們呢給他發揚光大,你們覺得怎麽樣。”
看到自己計謀得逞,走哥大喜過望。便真的籌劃成立商幫的事情來。從想名字到采購辦公設備,再到租房裝修,5人忙的不亦說乎,也逐漸從傷痛中緩了緩。
準備完畢,5天后洛洛鴨宣布錢塘商幫正式成立,大夥還在忙的時候,小松子瘋魔了一般去驛站揭了一個榜,官府發的要收購一批蛟皮發往南京營造所。發布總需求是5000張,小松子手快一下搶到了2000張蛟皮的訂單。
懂行的走哥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如同受到了晴天霹靂,倉促之際哪裡去找這麽多蛟皮?
經過一番打聽,大家驚愕發現,整個江南都沒有現成的蛟皮,原因竟然是官方將蛟皮收完了。好消息是,這榜的有效期是永久,也就是說只要不退信,只要有進度,就沒有違約金。
雖說嗯時間很寬裕,但是如果讓買方被察覺到沒有任何的動作的話,也會擔負違約的責任。
“只能去海上想辦法。
”走哥說。 “搶?”洛洛鴨腦洞大開。
“海上群雄逐鹿,海盜兼並的事情時有發生,你這身板也搶不了啊。”良辰坐在桌子上說。
“走私。”
“那要先要弄條船才行。”大家齊刷刷的望向了洛洛鴨。
“我去取錢。”
在杭州,只要有錢,效率就是高。洛洛鴨在驛站發了通告以後,2分鍾就被人接了榜。
“誰要船。”揭榜的人名叫海女俠,穿著夜行緊身衣,身體輕盈骨感。上晚班的她沒曬過太陽,瓜子臉,皮膚相比其他人格外的白,職業的緣故眼神很有殺氣,她是杭州城著名的黑幫走私團夥頭目。說是團夥,實際上就是三個人。海女俠,海老頭,海小子。
“他們是臭名昭著的黑幫,三個人,因為船小好掉頭,承接了差不多杭州城80%的走私貿易。”良辰小聲對洛洛鴨說。洛洛鴨裝的酷酷的:“別廢話,有多少船。”
“等我先看羅盤。”海女拿出羅盤神神叨叨的在錢塘商幫客廳裡面轉了一圈。
“嗯,你們要多少呢。”
“你的船有多大,我們要運輸2000張蛟皮。”走哥說。
“我當還有別的東西呢?暈,就是這兩張蛟皮啊,那就是一艘船就夠了呀?”海女收齊羅盤。“這貨在哪裡?我們要去哪裡運?”
“沒有貨。得去海外找。”走哥說著拿出航海圖,“我們準備先去呂宋。”
“呂宋,你們不知道我是乾走私的嗎?這次你們算找人了。”海女坐到洛洛鴨的椅子上,翹起來二郎腿:“你們是誤揭了官府的發的通告吧。 ”
“是又怎麽樣?”洛洛鴨。
“我本來是想接的,但是我人手不夠,咱們合夥,到時候二八開。”海女說。
“我們八你二?”良辰問。
海女冷然道:“哼,倒過來。對你們來說這是一個燙手山芋,我有船,有貨。你們新開了的商幫等於說賺個名頭賺個吆喝賺個教訓。如果合作愉快的話,以後可以經常合作,你們得名譽,我拿實惠。”
“你想得倒美啦!不過我們既然揭榜,這單勢在必行,我認為可以這樣操作。”洛洛鴨說完看著大家。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啦!有沒別的意見?”良辰問。
“那好,明天城東小河口黑碼頭見。”
談攏後海女便一個飛身從圍牆走了。
“有門都不走。”
海女走後,大家齊刷刷的看向小松子。
“你惹的禍事,現在我們還要跟走私販子合作,唉。”良辰給每人衝了杯咖啡。
小松子攤了攤手:“我是故意的麽?我也是沒有經驗嘛。”
“這樣踉踉蹌蹌的開始真的太狗血了。還是當乞丐簡單。”走哥說。“那個單你知道剩余的被誰揭走了?肯定是同行翹楚。”
“走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任何創業理順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不如就按那個小癟三說的,她得好處,我們賺吆喝。””洛洛鴨已經很有老板的樣子了。
新開的商幫正是站穩腳跟揚名立萬的時刻,要是連這樣的小型危機都控制不了,那還不如趁早關門,免得以後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