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山溫泉屋,醒來的走哥感覺頭痛,頭痛欲裂。我是被人綁架敲悶棍了,剛醒來的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瓏姨非常高興:“你多休息,不要亂動。”
走哥想說話,卻開不了口,舌頭像不是自己的一般。隻好點了點頭。
百劍跟洛洛鴨,星門慶,小松子先碰了頭,良辰則帶著梅花和男扮女裝的七彩過來。七個人集結完畢之後組了兩個隊上了船。
錢塘水軍的一把手名字叫龍牙,是三太子的親信。龍牙將軍長著一對八字胡須,臉上的法令紋很深,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的樣子。
“洛洛鴨,醫師。船上正缺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歡迎你的加入。”
龍牙將軍跟洛洛鴨先握了手。
“百劍閣下和良辰美景,曲山人族,俠客?”龍牙將軍有一點不屑的問到。“你所在的曲山位於閩越行省最邊緣,旁邊就是綿延千裡的武夷山脈,除卻魔都移民外,還有大量人族村莊定居沿海紅樹林,這些土著大多信仰原始的圖騰,他們都習慣算計別人。那麽百劍閣下是不是也包藏禍心呢?”
百劍不卑不亢的走到了龍牙跟前伸出左手,龍牙將軍並沒有搭理他。
“您掌握的情況並不全面,我的狀況特殊,傳聞中曲山人不服魔都統治,他們在山脈深處建立遊擊隊,伺機而動。故而,我被懷疑也在情理之中。我的養父是左手寫愛將軍。”
“暴病而亡的鬼卒近衛統領左手寫愛?”龍牙將軍眼中流露出敬畏之情。“原來是名將之後,烈士遺孤。賜
百劍腦海浮現出和義父生活的點點滴滴,淚水開始在眼眶裡面打轉。他用左手手臂擦拭完淚水之後,坐到了龍牙將軍手下搬來的椅子上。龍牙將軍給百劍講了一些水軍的常識。將軍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繁複紋身,紋路清晰,一看就是宗師的作品。
“你暫且擔當海軍前鋒。”龍牙將軍說。“洛洛鴨這一隊編入我的遊擊將軍麾下。”
“我讓人查了一下這個龍牙將軍,不僅身世成謎,且上位也成謎。傳輸只是因為幫三太子端了三碗茶,就獲得垂青,直接魚躍龍門,成為錢塘海軍統領。”
“來人了。”洛洛鴨急忙打斷良辰。
“納蘭將軍好。”原來是遊擊將軍納蘭。
“兩位美女講什麽悄悄話了,說來我聽聽。”
“我們大小沒上過軍艦和水兵,討論威武的龍牙將軍呢。”
“哈哈哈,龍牙將軍可是三太子的心腹,你們可要多加學習。”納蘭將軍接著說。“然後就是水軍重在令行禁止,軍法無情,這年代,父母打孩子,舅父打外甥都很正常,真的打死也就是賠錢了事,在船上不當說的話不要說,不當問的事情不要問。”
“知道了。”
“一定要活著,嗯。”納蘭將軍走時候轉身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成為水軍前鋒的百劍視察了水軍食堂。食堂裡面正在殺魚,只見廚師麻利拋開魚肚去除內髒,丟進水缸中醃製,另一邊的操場上,水兵門這在晾製鹹魚。
“這些魚將是我們出海作戰的肉食。”
“蔬菜呢?”百劍問。
“短途可以去集市上采購,軍營也有種植,長途就只能吃這個了。”
廚師指著旁邊泡發的豆芽說。
“將軍如果想看一看軍港的話,小的忙完可以帶您轉一轉。”
“可以呀,有勞帶路。”
錢塘軍港算不上一個優良的軍港,
只是作為補給港。北邊的錢塘潮起時,港區低窪地便會被淹沒,形成的新湖,新湖之下暗礁遍布,增加了港口的防禦力。城牆可以阻擋海水,整個港口的倉儲居住部分都在城中。錢塘水軍主力則部署在舟山。走到水兵住宿的地方,水兵們正開展琴簫合奏娛樂活動。“一曲《肝腸斷》,何處覓知音。”百劍停步細品。“曲聲時而悠揚,時而高亢,體現了水兵的思鄉之情。” “不知道哪天就死在海裡面喂魚了,屍骨無存。”廚師說。“他們都是江南健兒,熟悉水性。我老家是仙環的,幾年前魔軍朝發夕至,小孩子但凡丟河裡淹不死的都來到這,所以營中仙環籍的特別多。本營所有水兵水性都是上上之選。”
“這麽說當兵一無是處。”
“那倒不至於,立了功勞上頭會讓我們開荒,開出來的地都是我們的,只要繼續出人當兵就不收稅。”
“那得先娶媳婦才行。”百劍俏皮的說。
聽到這兩人都笑了起來。兩人繼續在營中瞎逛,一會就來到了倉庫。
“這裡面是什麽。”百劍察覺出倉庫的異樣。“怎麽封的這麽嚴實。”
“聽說是一種面具,在水下可以呼吸,是龍牙將軍運來的,絕密,我是聽搬魚的士兵說到,讓我不要外傳,將軍您知道無妨。”看來龍女說的是真的,魔族果然要進攻東海,百劍心想,打完海盜自己就回地面上,因為東海對自己有恩,無論如何自己不想與東海為敵。
之後幾天,在軍港裡面的日子過的寡淡無味,因為確實太沒有意思了,沒有外面的燈紅酒綠,連吃個燒烤都沒有地方,自己做又沒有設備,吃食堂開始還覺得夥食可以,幾天之後就吃膩了,也沒辦法改變口味。當兵就是這樣,不僅身體上吃苦,精神上也在吃苦。百劍還領著俸祿,大多數水兵沒有什麽收入來源,只能免掉賦稅,對於很多官兵而言,家裡沒有人,這也是一句空話,所以時不時的會有逃兵的情況。但是逃兵要是被抓住,那就很慘了,輕則一頓打,重的被發配到北方挖黑金。
大海之上,作戰以弓箭為主,所以練箭變成了百劍的必要科目。百劍的箭法在訓練中竿頭直上,突飛猛進。
洛洛鴨和良辰他們四個在遊擊將軍大營中也是練箭,七彩和梅花則出現不同程度的暈船跡象,因為在百劍營中,得到照顧,所以得到一些文職的工作。一天七彩整理完書籍,正好遇到雨天未曾訓練的百劍。
“我來找下東西。”
“找什麽。”七彩問。
“我最近在讀的雜亂兵書。兵營還過的習慣麽。”
“好多年了,一直顛沛流離,那有什麽不習慣的呢?”
“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
“沒事。倒是你,準備一直乾水兵。”
“知府安排的,我也沒辦法,但是對於姑娘而言,現在這裡最安全,三太子做夢都不會想到我們藏在他的心腹這裡。”
聽到這裡, 七彩害羞的低下了頭。
“對了,你怎麽認識小松子的。”
“你怎麽對這個感興趣?”
“這個路上路好多事情太蹊蹺了。”
“他是大太子的人。當今魔尊有九個兒子,大太子跟隨魔尊創業,手下能事者極多,大太子的嶽父是朝中大將,這小松子從小被這名高官養在府中,三太子追捕我,大太子保護我,我才能來曲山。
這話可不能外傳,這些皇家醜聞宣揚出來給世人知道,讓魔尊丟了面子,就會成為整個魔族的眼中釘?魔尊是地主階級總頭目,定人生死,判人禍福,施人所不欲,絕人之香火。”
百劍聽了這一席話驚得舌橋不下一時語塞,半晌才回過神來。看到百劍這樣,七彩調皮的拿手他眼前晃了晃。
“所以東海也跟大太子有聯系。”百劍將燈撥亮了一些。
“東海?”
“是的,那小子他是東海龍王的座上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路上他給了我們一些錢之後,說大太子另有安排,便就此分離。”
“那肯定就是有關系了。”
“也不見得是大太子安排的。”
“大太子被魔尊懷疑,不至於留這麽明顯的破綻,也許另有其人。”
“你從哪兒看來的?”
“如果是為了名聲,對於救人這種事情肯定不會露出馬腳。大太子即使不在乎,捧他的人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百劍又想到知府來時對他說到話,頓覺脊背發涼,莫不是知府也是東海或者大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