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序跟著導航來到研究所,看著上面掛著的五個大字“派海研究所”,應該是這裡了沒錯。
“哎哎,你找誰?”保安趕緊攔住問道。
莊序解釋道:“之前租賃了個實驗室,這會兒用不上了,過來退了它。”
“您是陳老師吧?不好意思啊,太久沒見著,都忘記了,抱歉抱歉。您如果要退了,去到六樓602室找賀主任就行。”
保安把小門打開,隨即莊序走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莊序欲哭無淚的抱著一個大紙箱子出現在了研究所門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爭取讓眼淚不流下來。
汰!
這可是二十多萬,二十多萬啊!真的要哭了,錢還沒捂熱,一秒就劃走了,完了還倒貼了的六百多。
真的要命啊,不知道陳博源之前在這邊搞了些什麽粑粑,竟然還能拖欠著人家研究所二十多萬!
二十多萬,然後換來了一箱子的資料,關鍵這些專業資料莊序還看不懂。
陳博源你是不是在整我啊···
莊序本以為幸福的日子再朝自己招手,沒成想,這竟然是不幸的開始。
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回了學校,深吸一口氣莊序準備在今後的日子裡努力工作,爭取做一隻鐵公雞!
哦,徒弟的奶茶可以取消了,那玩意喝多了降智,是這樣沒錯。
天都市白區刑偵分局
莊序趴在負一樓的法醫辦公室的桌子上,滿臉寫著“生無可戀”,隔一會歎一口氣。
哎~如果從未曾擁有過,失去時就不會如此痛徹心扉了。
兜裡的錢比昨天還少,昨天好歹還四位數,今天就剩下四百出頭了,夠幹啥的···
剛從解剖室回來的呂夢菲就看到自家師傅趴在桌子上,一副被摧殘過的模樣,“師傅?你···不太舒服?”
徒弟表面上風輕雲淡,實在三觀都要震掉了,這兩天相處中,她越發覺得失憶後的師傅簡直就是完完全全換了個人,以前精英模樣的師傅哪去了!被哪個妖怪偷走了!
也虧著張隊親自拿海鮮測試了莊序的反應,不然···呂夢菲表示也要試試!她真的從未想過自己師傅還有這樣一副面孔。
“哎~沒事,靜靜就好。”莊序抬起頭說了句,又換了個胳膊壓著趴下了。
呂夢菲內心:師傅啊!您真的不要這樣好嘛!
“那個,師傅,要不我請你喝奶茶?”呂夢菲試探著開口。
莊序傳來悶悶的聲音,“哦,那東西不健康,喝多了降智。”
降智?您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滴滴,手機有消息彈出,呂夢菲拿起來,“師傅,張隊叫咱們上去開會。”
莊序有氣無力的回到,“好”。
隨即慢悠悠直起身子,身旁的徒弟看此情景,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麽,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也跟了上去。
尤隴瞅見倆人的身影,趕忙招呼著,“陳法醫,呂夢,老大帶了生煎回來,還熱乎。”
嗯?莊序聽到有吃的,頓時提起了些精神。
張誠看莊序無精打采的模樣,尋思難不成累著了?不能啊,今天這點活動量不算什麽,難不成是精神上的問題,想到這一處,張誠頓時有點緊張。
他趕忙上前問道:“怎麽,頭不舒服嗎?”
看張誠關心的模樣,莊序擺擺手無力的說道:“沒,可能餓了吧。”
對方聽言立馬抓起桌上的一盒生煎遞了過來,
“大家先墊墊肚子,吃完咱就開會。夢菲,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呂夢菲趕忙把嘴裡的生煎嚼完,說道:“出來了,給。”
張誠應該是吃的差不多了,找個紙巾擦了擦手,直接翻看起來。
“三氧化二砷”他直接念了出來。
呂夢菲在一旁補充,“對,三氧化二砷,俗稱砒霜。病理檢驗結合送檢材料,在死者胃裡和毛血旺中都檢測到了相同成分。”
停頓了下,似乎想到了什麽,她遲疑道:“還記著那個上鎖櫃子裡的牛奶嗎?我猜測···死者是想要拿裡面的牛奶但被鎖擋住了。”
“呂夢,那個牛奶可以解毒嗎?”尤隴問道,他倒是兩不耽誤一邊往嘴裡塞著生煎,一邊不忘豎起耳朵聽分析。
聽到這個稱呼的夢菲表示一點都不想回答,癟了癟嘴,“一般而言重金屬超標在進入身體後會損壞並造成人體內蛋白質水解,假如這時候喝下牛乳,由於牛乳的主要成分是蛋白,因此能夠取代身體蛋白遭受重金屬超標毀壞,有一定的作用,但還是需要第一時間去醫院做進一步檢查,並且也不適合所有的中毒。”
末了頓了頓,“張隊!尤隴給我起外號!你管管他。”
“你這怎還告狀呢,嘖嘖。”尤隴倒也不怕張隊,畢竟他是張隊一手帶起來的,他就喜歡戳其呂夢菲。
見人家都當面告狀了,張誠嚴肅開口,“好了,人家不喜歡這個稱呼就換一個,好好說話。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吧,開會!”
吃的差不多了?莊序心想,你哪隻眼睛看到吃的差不多了,我這才吃了兩!隨即他看向其他人,豁,吃的真快。
莊序只能把剩下的生煎打包好, 他準備開完會帶去辦公室解決。
張誠問道:“先說說各自的發現。”
尤隴一馬當先,指著板子上的孫婧婧說道:
“孫婧婧,南震大學法學系研二學生,上個月確實跟趙偉分手了,分手的原因主要是她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經常夥同其他同學捉弄、惡搞自己。但倆人算是和平分手,並且分手後孫婧婧也沒有再聯系過對方,另外她目前還是單身。然後據孫婧婧的教授和同學們反應,她性格開朗,樂於幫助同學,在校期間沒有什麽不良記錄,社會關系也簡單。
然後錢俊飛,他給教授和同學的印象基本上可以用四個字概括,沉悶、優秀。大部分人都表示錢俊飛學習十分優秀並且富有愛心,他是免試直接進入化學系的,並且在校期間曾多次在國內外的期刊上發表過論文,還被推選為學術部部長,確實十分優秀。而且身邊的同學反應只要是學校裡組織的捐款,他都會積極響應。不過他性格沉悶,寡言少語,基本上不參加任何非學術活動。目前單身狀態,但也有跟錢俊飛同一個本科過來的說他應該是從沒談過戀愛,這個還不確定。
最後就是被害人父母那邊的情況了,趙偉的父母都在外地,托當地的民警調查了,倆人都是工人階層,目前他母親退休在家,父親正常上班,倆人也都沒有債務糾紛。
這麽看下來,感覺調查的都沒啥問題。”
確實,聽完尤隴的話,莊序第一印象也覺得都沒啥問題,那第一個發現死者的聶祺瑞會有問題嗎?他總覺得對方表現得太過淡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