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再經過那裡時,他已經消失了; 我尋找他,卻找不到。
一
寬敞地辦公室裡,碇元渡正坐在辦公桌前。桌子上笨重的筆記本已經換成了angel公司最新的產品――平板電腦,當然,是經過技術解析後由內部再製作的產品。NERV稱之為“便攜式MAGI-G型改”。其主系統是MAGI超腦的延伸產品,直接與超腦連接。無論是在運行上,處理文件上,尤其是安全性上都要比民用型好上無數倍。
碇元渡現在基本上都是通過它翻閱著資料,這無疑要比紙質文件要方便許多。不需要特意讓人去檔案室找出相關資料,只需要在屏幕上輸入關鍵詞就行。現在NERV的工作人員基本上都換裝了“G型改”平板電腦,資料的無紙化也由專人在進行。
“碇。”冬月那張蒼老的面孔突然出現來了平板屏幕上。
“什麽事?”碇元渡將平板放到辦公桌的專用支架上。
“剛剛美國NERV分部傳來消息。他們那邊發生了情報泄露。”視頻中的冬月低頭看了看什麽文件才說道:“不幸中的萬幸是隻是泄露了一些之前早準備好的誘餌。”
與冬月視頻的窗口縮小了三分之一,空出來的屏幕上跳出了關於情報泄露事件的相關報告。
“這些誘餌釣到這條魚了嗎?”
“很遺憾,沒有。”冬月搖了搖頭:“魚很謹慎,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真是一群廢物。”碇元渡看完報告後說:“我們這邊也提高警惕,魚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
“我知道。”
“麗怎麽樣了?”碇元渡關掉報告,打開了另外一個視頻窗口。視頻裡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年幼女孩。
“並沒有出現精神排斥,身體各數值都非常正常。”視頻另一邊的冬月調出了麗的相關檢查數據:“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
碇元渡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視頻中的綾波麗。
“元渡。男的就叫真嗣,女的就叫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碇元渡猛地回過頭,卻只看到窗外一群飛鳥劃過天際。
“碇,怎麽了?”視頻了的冬月問道。
“啊,沒什麽。”碇元渡捏了捏鼻梁說。
“葛城美裡已經回來了。”冬月繼續報告道:“我把她安排到了情報二科,準備鍛煉一下。”
“嗯,讓她負責資料保護,排查NERV內部人員。”碇元渡靠著椅背,將椅子轉過去面對著透明落地窗外的綠色海洋,不知在想著什麽。冬月見狀也關掉了視頻通訊。
“快了,快了。唯。你再等一下就好了。”
空曠地房間中回蕩著不知名的呢喃。
二
世界線已經改變了,無論結果好與壞,李林都能切實的感覺到他這隻蝴蝶煽動翅膀所刮起的風。無論是angel所推出的新型手機,平板電腦還是上野醫藥推出的數款特效藥都在改變這個世界,改變著原本已經確定的結局,未來不再明確,而是陷入到茫茫雲霧當中,讓人看不清,摸不著。
李林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無聲的笑了。這是冬月寄給他的,原本的故事中,無論是名為父親的碇元渡還是冬月都不會這樣。他們確實是一直在關注這真嗣,但僅僅隻是防止出現意外而影響到他們的計劃。但現在,也許是自己越級考入京都大學,也許是因為入學一年多便修完了三門專業,獲得學士學位。這都提高了自己再他們心中的地位,
而手中的NEVR專用平板電腦便是最佳的注腳。 “果然不愧是集合了當今世界上最高科技力的組織,這性能完全超越了angel的產品。”李林翻弄著手中的平板:“可惜隻是閹・割版,很多功能都被剔除了。”
研究了一翻,就隨意的將它放到桌子上。拿起書包就出了公寓。今天是周末,上野優子邀請他去上野家玩。雖然他並不想去,但在威逼利誘之下還是答應了――尤其是在上野優子將他的頭多次埋進那巨大的胸部中的“勸說”是他答應的主要原因。
上野優子已經在公寓樓下等他了,見到李林便一把攬進懷中。
“說好……我去你家……就不這樣的……”李林艱難地拔出頭,對上野優子說。
“哎呀,哎呀。一激動就忘了。”上野優子笑嘻嘻地說:“誰讓小真嗣這麽可愛呢。”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李林無力地扶著頭。
除了上野優子外,還有四名隨行的保鏢。最初隻有兩名,帶是武藤新八郎不顧優子的反對強行增加了兩名。
“武藤先生呢?”李林奇怪的問,他並沒有看到武藤新八郎的身影。每個周末,優子從學校回家的時候,他肯定會親自護送。
上野優子拉著李林上了車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他都神神秘秘的,即使回到家也很少會看到他。”
“這樣呀。”李林聽到優子的話回了一聲就換了話題,而優子也沒有發現李林那微微揚起的嘴角。
三
武藤新八郎在決定自己追查後就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去調查那本筆記本上所寫的人,每天早出晚歸,廢寢忘食地調查。但隨著名單上因為排除嫌疑而劃掉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一種深深地挫敗感籠罩著他。
當花了兩個月時間卻最後發現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或者不具備動機,或者不具備買凶殺人的能力的時候,他絕望了。他不知道該怎麽查下去。
“武藤先生,武藤先生!”
“什麽事!”武藤新八郎猛地回過神了,發現自己是在上野家的庭院中,而不是在自己那孤寂的房間裡。他想起來自己是應優子小姐的邀請帶著妻子和孩子來玩的。剛才喊他的是真嗣,上野優子的乾弟弟。
對於真嗣,他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稚嫩的孩童有時候會表現出與其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姿態,似乎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神秘――這是出自粗魯之人的直覺。武藤新八郎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但在真嗣身上,他開始覺得自己的直覺其實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可靠。
“真嗣少爺,你有什麽事嗎?”武藤新八郎和藹地問。
“沒什麽,隻是覺得武藤先生似乎有些不對勁。優子姐姐也覺得最近的武藤先生有些奇怪呢。”李林用天真無邪地目光看向武藤新八郎,用充滿童真的語調問:“武藤先生是不是遇到什麽難題了?”
“呵呵,叔叔是碰到了一些小問題。不過很快就會解決的。”武藤新八郎伸手揉了揉李林的腦袋。
“原來是小問題呀~”李林嫩嫩地說,純潔得讓人暫時忘記了他那“天才”的光環:“我學習的時候也會碰到一些難解的問題, 不過隻要回到最初的源頭重新了解之後,那些一直解不開的問題就一下子全部解答出來了。”
李林的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驚醒了武藤新八郎,他發現自己找錯了方向。
“源頭!源頭!源頭!沒錯,就是源頭!”武藤新八郎喃喃自語,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突然,他站起身就向外跑去。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李林在站原地目送著武藤新八郎遠處,這時一個普通的女性走到了他的身邊。
“真嗣少爺,有看到武藤叔叔嗎?”她看了看周圍,奇怪的問李林。她是武藤新八郎的妻子――武藤氏。
“剛剛武藤先生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走得很匆忙。”李林笑著回答。
“哎呀,真是的。老大不小了還是這樣火急火燎的。”武藤氏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嗣哥哥,來一起踢球!”一個童稚地聲音從遠處傳來,一個和李林年紀相仿的孩子正抱著一個球,衝他喊著。孩子就是武藤新八郎唯一的兒子,武藤新之助。
“啊,來了。”李林應了一聲就跑過去陪孩子玩了起來。
武藤氏坐到涼亭裡,看著在玩耍的兩個孩子笑著說:“剛聽說小真嗣就是去年那個聞名全國的”天才兒童“時真是嚇了一跳呢。不過現在看起來也還是個孩子。”
“是呀,我都沒發現小真嗣會有這樣的一面。”悠閑地喝著茶的上野優子聞言也非常讚同。兩人接著便開始一些女人之間的閑話家常,卻都沒有發現李林在低聲對武藤新之助說著什麽。也許看到了隻是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