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比金子可貴,勝過最精純的金子; 它們比蜂蜜甘甜,勝過最純淨的蜂蜜。
一
NERV總部位於第三新東京市中,相對於地上還在擴建修改的城市建築,位於地下巨大空洞中的NERV總部已經基本竣工――至少主要功能都已經開始使用。MAGI也通過測試正式開始工作。雖然MAGI的開發者赤木直子在去年因為意外身亡,但在跨過2010年後的2011年,NERV也開始新了新一年的計劃。
碇元渡和冬月耕造站在一個巨大的培養槽面前,培養槽呈凹字型,裡面充滿了黃色的LCL。一個又一個幼小的軀體在其中上下浮動,表情各異,或笑或哭,或目無表情。在培養槽前面是一根巨大的透明玻璃圓柱,裡面同樣浸滿LCL。在圓柱中是一具與培養槽裡的軀體一模一樣的孩童。
“結果怎麽樣?”碇元渡問冬月耕造。
“一切指數正常,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輸入LILITH的靈魂。”冬月耕造看著手中的報告說。雖然對於之前那完美的綾波麗的死亡感到可惜,但至少很快又篩選出了合格的軀體。
“嗯,那就好。”碇元渡點了點頭。在一號綾波麗死亡的時候,他仿佛再次經歷了失去自己摯愛的妻子時的那種痛徹心扉,痛到無法抑製的感情。在冬月耕造看來,碇元渡越發的冷酷了。
“碇,赤木律子申請加入NERV。”冬月耕造觀察了一下碇元渡的表情:“我同意了。”
碇元渡淡淡地點頭:“律子有著不遜於她母親的才能,很多直子死後就中斷的工作都可以讓她接手。”
兩人又看了一會LCL中閉著眼睛的年幼綾波麗便轉身離開了。
二
井上涼子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那身警服也換成了休閑衣服,隨意披散的長發,略微上了些淡妝的美麗臉龐,迷人的白皙脖子上戴著一條銀質鑽石項鏈,曼妙的身姿穿著藍色小碎花短裙,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淡雅的高跟鞋。她剛下車,就吸引了酒店門前過往男性的目光。井上涼子對於這些飽含著色・欲的目光早已習慣,從容的走進了酒店。
她今天約好了大學好友葛城美裡一同吃晚飯,於是在結束工作後,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就驅車來到了約好的酒店。正等待電梯的時候,她慢慢地開始回想最近的工作。
井上涼子現在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上野裕翔謀殺案上,這件案子的被害人上野裕翔是一名具有極高社會地位的人,上野醫藥也有著廣泛的影響力。也因為這樣,所以這件案子從一開始就匯集了各界的目光,可以說是去年最受關注的案件。幾經波折終於讓她找出了嫌犯,卻在最後被那個可惡的松隆成哲給弄死了。
電梯門這時打開了,井上涼子隨著身旁的人一同走了進去。
松隆成哲是井上涼子大學時代的學弟,早在大學的時候,井上涼子就已經有了“女王”的稱號――雖然她本人對此非常的厭惡。周圍的朋友或是敬畏,或崇拜,即便有非分之想也在那耀眼的光輝中深深地埋藏進心地。整個大學時代也隻有寥寥幾個好朋友。而松隆成哲可以說是大學時代最讓她咬牙切齒的家夥,到了現在她依舊記得第一次碰到那個家夥時的情景。
那是大三的時候,她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在途中碰到了當時剛剛入學的松隆成哲,他熱情的向井上涼子打招呼。雖然並不認識,但出於禮貌還是點頭回應。原本以為這樣就完了,
誰知道松隆成哲接下了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情――松隆成哲笑嘻嘻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 “白色的呀。”一個聲音在井上涼子的身邊響起。
沒錯,當時松隆成哲在掀完裙子後說了這句話。突然,井上涼子猛地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從身邊響起的。她迅速轉過頭看到了那張讓人怒氣爆發的臉――剛剛他又一次掀了她的裙子。
一記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鞭腿就甩在了還在傻笑的松隆成哲的頭上,直接把他提到在地。井上涼子怒火中燒的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松隆成哲說:
“你跟蹤我?”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松隆成哲躺在電梯地板上,眼睛向上瞄著井上涼子:“你是和美裡學姐約好在這裡吃飯的對吧。”
“你……”井上涼子惱怒地又一腳踢在松隆成哲的肚子上。
“哈……哈……”松隆成哲又抽搐了起來:“井上學姐……等我把話說完在踢也不遲呀……我是受美裡學姐的邀請來的。”
“美裡那個笨蛋!”
“話說回來,井上學姐你應該換一下內・褲的款式,老是穿這麽簡樸得出乎意料的款式實在是不符合井上學姐你那美麗動人的外表呀。我覺得吊帶式的更適合你。”松隆成哲即使是抽搐著,眼睛依舊一動不動地向上瞄著。此刻井上涼子才注意到松隆成哲的山西視線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裙子底下。
井上涼子也不說話,抬腳有給松隆成哲來了一下。這時電梯也停了下來,門緩緩地打開。她看也不看又在抽蓄的松隆成哲,徑直走了出去。
三
這裡是酒店的最高層,三面環繞著巨大透明落地窗,視野遼闊,環境優雅。葛城美裡挑好位子便等著約好的兩位朋友。她一共約好兩位大學時代的朋友,一個是井上涼子學姐,一個是松隆成哲學弟。原本還邀請了赤木律子這位好朋友的,但是因為NERV方面的工作脫不開身也就作罷了。
很快,葛城美裡就看到了打扮得清新可人的井上涼子。
“現在就剩下成哲君還沒有到了。”等井上涼子坐好後,葛城美裡開口說。
“你這個笨蛋!幹嘛邀請他?”井上涼子惱怒地說。
葛城美裡毫不在意地笑著說:“嘿嘿,涼子你都已經老大不小了。雖然聽說你現在在警界可以說是功成名就,可是到現在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實在是太可惜了。”
“就你多事,真是的。”
“我也是為你著想嘛,那些男人對你又敬又畏,有色心沒色膽。也就成哲君敢那麽直接地表達對你的愛呢。”葛城美裡說的是實話,剛剛步入警界的她因為出眾的外表還是引來了不少的追求者,但在她以傲視群雄的英姿嶄露頭角之後,所有愛慕地聲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崇拜。
“他就是個變態!”井上涼子回想起剛才電梯上的情景, 又怒火中燒起來。
“井上學姐,雖然我承認是有那麽一點點變態。但也請不要再背後罵人喲。”松隆成哲出現在了井上涼子的身後,他邊說邊坐到空著的位置上:“這可是非常失禮的。”
“喲,美裡學姐。你依舊是這麽光彩照人。”松隆成哲開心地對葛城美裡說。
“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井上涼子看到松隆成哲那張臉,還有那個欠揍的笑容。直覺得血壓急劇升高。
“哎呀,你們兩個。難得聚一次,何必這麽針鋒相對呢。”葛城美裡連忙當起和事老。
“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麽嗎?”井上涼子怒氣衝衝地說。
“誒?”葛城美裡驚訝地回頭看向松隆成哲:“你終於還是做了?”
“美裡學姐,雖然我很想。但是你要知道我可打不過井上學姐。”松隆成哲一臉遺憾地辯駁。
“你們兩個混蛋!”井上涼子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這個混蛋把重要的犯罪嫌疑人給打死了!線索就這麽斷了。”接著便開始講敘上野裕翔的案子,但又時不時地被松隆成哲插科打諢將話題歪到一邊。這頓飯便在井上涼子與松隆成哲的尖銳對質中度過的,看得葛城美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事後回想起來,葛城美裡覺得也許井上涼子自己也並不清楚內心深處其實是有那麽一點點對松隆成哲的喜愛的――至少每次遇到松隆成哲總是會讓這位警界女王方寸大亂。
(明天看情況三更,不過不知道有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