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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福音戰士之天啟》第22章
真嗣今天的午餐時在自己的房間裡吃的,他坐在窗戶旁一點一點的吃著身前精致美味的食物。今天早上麗就被接到了NERV總部作例行的身體檢查,而美裡此時還在自己的房間間睡著,連續幾天不眠不休的在NERV裡討論和防范SERPENT可能的動作,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到家裡,疲憊不堪的她連早餐都沒有吃就躺在床上闔眼就睡著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既然只有自己一個人,真嗣自然不會勞師動眾地在一樓大廳裡吃飯。

  將盤中的牛肉切成塊,然後用叉子叉起來放到嘴裡慢慢地咀嚼。他靜靜地吃著,動作優雅,沒有一絲多余聲音。黑色的雙眼看著窗外的景色,樓下錯落有致,精心布置的庭院,遠處的高樓大廈和高架橋上來來往往的車輛,某個街道上的行人。

  放下刀叉,拿起裝著紅色液體的高腳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葡萄酒的香甜隨即充斥於整個口腔,細細品味之後才緩緩地咽下。

  SERPENT最近發生的事情,無論是松本正廣的去世,還是各區負責人的爭權奪利他都知道。但是從事情開始真嗣就如同一位觀眾一樣在台下觀看者台上的演員們的表演,既不準備置身其中也不準備采取其他措施。

  雖然事情有些他的預料,但也是個不錯的機會,一個釣出大魚的機會。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有人跳出來充當小醜這一角色,這讓真嗣感覺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幫下屬。沒有縝密的心思,只顧眼前的既得利益——就算只是一個被推到前台來的小醜,也太過於沒有自知之明了。或者說,從始至終這些人都未曾進入過真嗣的視線內。他的智慧讓他有理由俯視整個世界的人類,無論是在研究室中的專心研究的科學家們,還是手握重權的大人物們都只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隨著棋盤上局勢的變化,這些棋子也不斷地發揮著他們的作用。或者一躍成為一方權貴,或者打下雲端成為一具默默無聞的屍首,僅此而已。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那麽他掌管的是天空之上的樂園,而真嗣則統治著地上的世界。

  真嗣看著窗外的景色露出了淡淡地笑容,烏黑亮麗的長發,英俊不凡的容貌,那雙黑色眼眸平靜而冷漠,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陽光開朗的14歲少年碇真嗣,而是SERPENT的主人JOKER。

  “亞歷克斯。”

  “大人,您有什麽吩咐。”一直侍立於一旁的亞歷克斯彎下腰恭敬地說。

  “通知方片7。”碇真嗣笑著說,那笑容溫和淡然:“讓他做好準備。”

  “是的,大人。”亞歷克斯再次行禮後,緩緩地退出了臥室。

  亞歷克斯一直知道真嗣就是JOKER,是寥寥幾位知道內情的人中的一位,而這幾位全部都是真嗣的狂熱的崇拜者——稱之為狂信徒亦不為過。松本正廣作為他的代理人站在世人的面前,亞歷克斯作為陰影中的鬼魂護衛在真嗣的身邊。

  當管家離開後,真嗣再次將目光投到了窗外的風景上。他就這樣安靜地坐著,好像只是單純的在欣賞著風景,又仿佛在思考著某些事情。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臥室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一名女仆站在門口恭敬地開口:“少爺,上野董事長來了。”

  真嗣似乎對於優子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他站起身離開了臥室來到樓下。上野優子這時也才剛剛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她看到走下來的真嗣又激動地站起身來。  “優子——”真嗣還沒有打完招呼,就被優子一把攬進了懷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優子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給壓到了胸前那兩團肉山當中,那久違的窒息感再次向真嗣襲來。

  掙扎著把頭從肉山中拉出來,真嗣無奈地說:“好久不見面了,用不著這個樣子吧。”

  “看到你沒有事,我就放心了。”優子松開真嗣,好好地端詳了一下他之後,才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松本出事了,我就擔心你這邊也會出事。你不知道我一路趕過來是如何的擔驚受怕。”

  “松本先生出事和我有什麽關系……”真嗣笑著說,他知道優子隱約猜到了一點,不過他是不會承認的。

  優子也不在意真嗣的態度,只要確定人沒有問題就好。雖然打電話之類的就能知道真嗣是否安全,但對於這位唯一的親人,優子無論如何還是要親眼見上一見才放心。

  “優子,松本先生去世後上野醫藥怎麽辦?”真嗣關心地問。

  優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沒有什麽問題,雖然因為松本的事情公司那邊確實是手忙腳亂的,但是制度還在那裡,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你說的還真輕松,這個時候坐鎮公司,穩定人心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居然大老遠跑過來。”真嗣無可奈何地說。

  女仆這時也端著紅茶喝點心上來了,等她把東西放好後真嗣才繼續說道:“你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那麽少不了你。”

  “你什麽時候這麽雞婆了,姐姐難得來一次,你就著急著把我趕回去,真是的。”優子聽到真嗣的話後,孩子氣地鼓起了腮幫子:“對我來說,整個上野醫藥也沒有你這個弟弟重要。我只剩下你這個親人了……”

  說到最後,優子的語調帶上了淡淡地哀傷。而真嗣也識趣地閉上了嘴,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說什麽都已經是多余的了。

  “那好呀,好久沒有一起吃晚餐了。”真嗣笑著說。

  “自從你大學畢業之後就沒怎麽在一起了。”優子用叉子撥弄著盤子裡的點心,輕聲說。

  “呵呵,所以才說機會難得。我正好介紹幾位朋友給你認識。”

  “嘻嘻,老實交代,你暗地裡領了多少個女孩子回家了?”優子一聽到真嗣說要介紹朋友給她,立刻就來了興致。

  “晚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真嗣看著優子那副八卦的樣子,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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