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公子哥結伴來到一家新開的青樓,在外就能聞到一股令人迷醉的氣味,牌匾上寫著七巧閣,門外有著招呼客人的青樓女子,基本上就只見進去的,不見出來的。
“怎麽樣,老孟,還不錯吧。”鄭益一臉放蕩不羈的表情,朝著孟哲示意。
“如此良辰美景你們就隻想著來這消遣嗎?”孟哲戲謔地看著鄭益,這家夥果然還是那麽沒品味。
“那你覺得去哪裡好。”
“去夜櫻閣怎麽樣。”
“你是為了惡心我吧,那裡就胡雅楠一個冷臉婆,雖然他的確長得不錯,不過進去了是要被她花式吊打還是怎樣。”
“我覺得挺好的啊。”孟哲打了打哈欠,心裡有些差異,自己的體力果然不如從前了,經過和車轍這麽一折騰,又玩了這麽久,現在隻想找個地方睡覺,夜櫻閣就不錯。
“你前幾次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女人就知道盯著我們幾個揍,管都不管你,不過你可別得意,這次你會不會有事還得兩說。”
“我反正不怕,你敢不敢來。”
“來就來,誰不來誰是狗。”另一個長得比較粗獷的強壯男子大聲說道。
“葛寶山,你別寶,你抗揍我們不抗揍,你想要打架我來和你打,要不要試試我的新招數。”剩下一個身著黑色華服,腰間掛著一把寶劍,劍眉星目的男子沒好氣地說。
“誰怕你啊,你小子最近好像很狂啊,來來來,柴俊峰,我們現在就到東山上去打一架,我會讓你這一年都留下心理陰影的。”
“兩位大哥,能不能不要內鬥,別忘了我們的正事啊。”鄭益連忙當起和事佬,提醒著兩人。
“所以我們到底去哪?”孟哲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鄭益。
“都到這七巧閣面前了,當然是進去啦。”鄭益朗聲說著,然後又湊到孟哲耳邊繼續說。
“而且你現在很累了吧,不想再走一段路了吧,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現在這副狀態。所以,你說是吧。”
“你小子怎麽這麽像反派呢,虧你老爹還給你取名叫‘正義’。”孟哲平靜地說著。
涼風習習,吹到這已經帶著一絲溫暖了。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但大家都沉醉在繁華與熱鬧,而鄭益等人則沉醉在溫柔鄉中,無人欣賞。
室內則格外溫暖,讓一群花天酒地的人能展現更多活力,目光所觸盡是些曖昧。而在這大堂的中央,躺在美人懷裡睡覺的孟哲就也不顯得突兀了。車轍則站在一旁守候,這就顯得非常突兀了。
“老孟啊,你怎麽帶了這麽一個手下,是為了在睡覺的時候保護你嗎?”鄭益譏諷著說到。
而葛寶山和柴俊峰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還在享受著按摩。
還沒過多久,一個面容顯得有些稚嫩,但有著穩重氣質的少女走了進來。這麽一個女子進入這風花雪月的場所,也不是青樓女子的打扮,頓時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認出她是誰的人也就沒有興趣繼續關注了,而一些中低等家族的公子哥就沒有那樣的閱歷了。
少女一眼就看到在正中央的那一群人,再仔細一看就立馬看到孟哲了,看著孟哲就這麽躺在一個女子懷中,不免有些鬱悶。
“孟哲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繼續待在這種地方了,去我家裡睡吧。”司馬岑惜走了過去,蹲了下來,搖了搖孟哲的手,然後對著孟哲撒嬌。
車轍則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盯著,
生怕孟哲出什麽意外,這種時候最不能松懈。而鄭益三人本來還在一邊與美人嬉戲,一邊聽著小曲,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些都不香了。想趕緊進入第二階段,享受另外的服務,離這對狗男女遠遠的。 而孟哲則把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看著眼前的佳人,沒好氣地回道。
“我和你不熟,別一副親密的樣子,是司馬老賊叫你來的吧,他這是一直在盯著我嗎?一下子就找到我了。”眼前的少女正值及笄之年,乃是司馬二十二唯一的女兒,雖然容貌不凡,氣質絕佳,出身高貴,但她也是孟哲為數不多了解的女人,要不是知道她什麽德行,自己說不定還真的有所觸動。
“我告訴你,你別不識好歹,本小姐親自來請你,算給你面子了,要不是為了父親,我才懶得理你。”司馬岑惜立馬原型畢露,惡狠狠地看著孟哲。
“不去,不去,我才不去那個鬼地方,趕緊走,別打擾我了。”孟哲懶洋洋地說著,然後又閉上眼睛,往美人懷裡湊。
“你在教我做事,我不管,你必須跟我回去。”
“你愛怎怎地。車轍保護好我啊,別讓這個暴力女打擾我睡覺。”
司馬岑惜氣不過,正準備動手,看著周圍的人,又想到爹爹的叮囑,還是沒有對孟哲做什麽,正準備走,但還是留了下來,她還得看著孟哲呢,不然怕他去做些混蛋事。
本來一切又恢復了原有的秩序,不過鄰座的談話卻又激起了矛盾,打破了短暫的和諧。
“大哥,你說這女人就是賤啊,在外面扭扭捏捏,在這裡倒是很放的開。”曾小勇對著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中年人說著。
“可不是嘛,在其他地方做什麽都不行,在這裡倒是物盡其用了,哈哈哈。”魏向東看著自己小弟,和他開始閑聊了起來。
“對啊,外面那些女人優柔寡斷,蠻不講理,到了這裡才像個女人嘛,女人就該哄男人開心。”曾小勇附和著。
“瑪的,說到這我就來氣,秦璐那個女人整天一副高冷樣,我好幾次追求她,都被拒絕了,真不識好歹,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羞辱羞辱她,讓她有自知之明。”魏向東咒罵著,惡狠狠地說。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司馬岑惜一聽這話就炸毛了,覺得對方在內涵自己,朝著那兩個人走去。
“你給我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不然我叫你好看。”
“你是哪根蔥,一邊涼快去。”曾小勇不耐煩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擺擺手。
而魏向東見對方聲音極為好聽,就朝對方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看了一眼就淪陷了,覺得自己戀愛了。
“小勇,怎麽說話呢,給這位姑娘道歉。嘿嘿,這位姑娘不要生氣,有話好說,還未請教姑娘的芳名。”
“就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趕緊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姑娘可不要不識好歹,有話好說。”魏向東皺了皺眉,感覺心裡有一股火氣要發泄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憑什麽看不起女的,你又有幾斤幾兩。”司馬岑惜依舊不肯就這樣結束。
魏向東掐住一旁青樓女子的脖子,對著她說。
“你和我說說,女人賤不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