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唐禮德的床邊,裴無意告訴他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痛苦,但是一定要堅持住,唐禮德艱難的點了點頭。
裴無意把靈氣輸入唐禮德的體內,確定了蠱蟲的位置,用一股強大的靈力包裹住了它,隨機蠱蟲便開始瘋狂的扭動視圖掙脫靈力的包圍。
裴無意趕緊示意將丹藥喂下去,陳懷仁趕忙捏開唐禮德的嘴巴,將鍛體丹塞了進去。
鍛體丹轉化成的液體在唐禮德體內遊走,不斷的為他疏通血管、強化骨骼、補充精氣。
唐禮德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裴無意在旁邊不斷地說話轉意唐禮德的注意力,試圖讓唐禮德鎮定下來。
慢慢的,唐禮德沒有了聲音,呼吸也變得微弱。
陳懷仁緊張了看了裴無意一眼,裴無意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有生機,只是身體太虛弱了。
過了五分鍾,唐禮德突然生機暴漲,原本灰白的臉龐也恢復了紅潤,緩緩睜開了眼睛。而隨著鍛體丹的消化吸收,身體也排出了很多的汙垢,有些臭不可聞。
“唐老,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我感覺現在和二十歲似的。”
“好,那就好。這只是第一階段的治療,接下來還需要你忍耐一會,可能還是會很痛苦,但以你的身體素質也可以承受的住。”
唐禮德點了點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裴無意操縱著唐禮德體內的靈氣,開始將蠱蟲往外趕。一個在往裡鑽,一個在往外趕,唐禮德痛苦萬分。但也許是意識恢復了清明,唐禮德恢復了往日的堅韌,緊緊的抓住床單不讓自己出聲,生怕打擾到裴無意。
蠱蟲更加的瘋狂,在包裹的靈氣內橫衝直撞,裴無意不得不加大了靈氣的輸入,將蠱蟲一點一點的往外挪。
隨著唐禮德一口黑血吐出,蠱蟲也隨之被帶了出來。裴無意直接用靈氣將蠱蟲碾碎,消失在了塵埃中。
裴無意送了一口氣,示意陳懷仁大功告成。
“前輩,既然您可以直接碾碎蠱蟲,為什麽不直接在唐老的體內碾碎?”陳懷仁見識了裴無意的手段,不由得暗自心驚,也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我不確定,蠱蟲在他的體內被碾碎的話,會不會留下什麽後患,畢竟我也不懂醫術和蠱術。”
唐禮德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哈哈大笑,對著裴無意說道:“裴兄弟,謝謝你啊。當時只是看你手裡有好玩意,我想多多收藏一些,沒想到竟然救了我老頭子一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唐老您言重了,不是什麽大事。而且我這次找您,還真是手頭上缺錢了,想在您這套點現來著。”
“哈哈哈哈,就憑你救了我一命,想要多少錢盡管開口,老頭子我這一條命,還真是值點錢的。”
裴無意笑了笑,正欲開口,唐憶南從後面撲了上來,抱住唐禮德就哭。
“爸,您終於沒事了,嗚嗚嗚,您可擔心死我了。”
這麽個冰山美人流露真情,裴無意還真是詫異了一下,他以為想唐憶南這種人一直都會保持這種神態。
“哈哈哈南兒不哭,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快,弄點吃的來,我餓了,我要和陳老還有裴兄弟好好吃一頓!”
唐憶南擦了擦眼淚,吩咐管家準備飯菜去了。
“陳老,也感謝您的鼎力相助,多虧了您來啊,我才有救。”
陳懷仁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說道:“您太客氣了唐老,所有的主意和行動都是裴兄弟完成的,
我只是打了個下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唐禮德連道“您太謙虛了”,他現在充滿著劫後余生的興奮,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也很是悵然。他示意陳懷仁和裴無意坐下,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裴無意,盯的他直發毛。
“唐老,身體怎麽樣?”
“好,好得很,幾十年沒這麽好過了!”
“那您也得注意休息,注意保養,別瞎折騰。”
“裴兄弟,今天真的感謝你,我那小女兒平時被我慣壞了,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這次你救了我,想要什麽你直說,別跟我客氣!”
“唐老,我這次找您呢,確實是有兩件事。第一呢,手頭上缺錢,剛才已經告訴您了。第二呢,我有點事情想拜托您打聽一下。”
“但說無妨。”
“X省有個叫李虎的,是個小混混,前段時間安排手下人把我朋友綁架了。但是按理說李虎綁我朋友毫無道理,本身隔得又遠,而且也沒有什麽瓜葛,所以想麻煩您看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李虎是不是和什麽人做了交易。”
唐禮德聽完,略微思索了一下,表示沒問題。隨即裴無意把事情經過和自己的懷疑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唐禮德就直接吩咐了下去。
晚飯很快就端了上來,唐禮德父女二人和裴無意、陳懷仁紛紛落座。
也許是這幾天沒有好好吃飯,再加上身體突然好了起來,唐禮德異常的能吃。
裴無意也跟著猛扒拉了幾口飯, 自己遠還沒到可以辟谷的時候。
“裴兄弟啊,你看啊,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你所需求的兩件事,都是挺正常的,不算我的報答。你看這樣吧,我閨女唐憶南許配給你怎麽樣,你看我這閨女,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還好生養,怎麽樣?”正吃著飯,唐禮德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唐憶南猛地站起來,一張俏臉通紅,不可思議的看著唐禮德。
而裴無意也是非常震驚,一口飯沒咽下去,卡在了嗓子眼,不住的咳嗽,心想這老頭心也太大了。
唐禮德看著兩個人的窘態,不禁哈哈大笑。
“南兒你先坐下。裴兄弟,你別以為我在給你說笑。其實老頭子我也有自己的心思,不說你這救人的本領,我從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必然是人中龍鳳,所以我讓南兒跟著你,其實是老頭子我沾光嘍。老陳,你說是不是?”
唐憶南卻聽不下去了,說了聲吃飽了就匆匆離席。
裴無意緩過神來,對著唐禮德說:“唐老,您這居心不軌啊。本來咱倆是朋友相稱,你想讓我做你女婿,這是想給我降輩分啊。”
“誒,話不能這麽說啊。你要是和南兒真走到了一起,你喊我大哥也不是不行。”
“害,唐老,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本身吧,您閨女就比我大,我還是學生啊,我剛上大一,這個事太早了。”
“是,那倒是,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嗎,回頭我把南兒的聯系方式給你,你們多聯系聯系。”
裴無意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