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君咧嘴一笑,往後一倒,熊熊烈火焚燒她身上。
而陳白君的腿還是燃起來了,雖然有褲子,但仍然燒傷了一大片,而她則因為身上泡有的液體和酒精有關,導致她全身焚燒,再加上常年乾枯,本來就渾身就很油膩,一遇火焰,根本抑製不住。
她在竭力掙扎,滿地打滾,最後嘴裡嘔出一攤攤蠱蟲。
她顫抖的說道:“你,毀我兩年基業!我,必不饒你!”
她就那樣化作飛灰,而剩余的蠱蟲似乎也就此再無生機。
“這些蠱是很早就養了,但近日才成年,那她養這東西的目的是什麽?”周仙苗來這看了看不再有生機的蠱蟲。
李玄宋撿起一個卡片,說道:“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一定的故事。”
卡片上寫著:“姓名宋朝敏,女,因精神疾病自殺,十一號。”
這是那裡的介紹,周仙苗說道:“原來她叫宋朝敏嗎,精神疾病?”
李玄宋看了看四周和背後,無數玻璃碎渣,以及滿地的燒毀痕跡。
“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這邊這個樣子,怎麽解釋?”李玄宋看到。
周仙苗舉手說道:“這事我熟,偽造成因打火機導致化學物質燃燒,然後整個標本室的全部標本全都破碎了。”
“怎麽偽造?”李玄宋看了看四周。
周仙苗笑道:“那倒也不需要怎麽偽造,只需要讓人給普通人添加一道潛意識就可以了。”
李玄宋聽的蒙圈,周仙苗解釋道:“就是我家有一個人,他傳承了概念之神體系的神令,可以篡改別人的意識,但由於修為不是很夠,就只能篡改普通人的了,但是范圍很可觀的。”
李玄宋從剛剛那段時間裡震撼了世界觀,也翻新了世界觀後逐漸接受了這個事情,問道:“你們說的神令,就是類似於超能力嗎?”
周仙苗點頭:“是的,就是類似超能力一樣的東西。”
李玄宋指了指那邊宋朝敏消失的地方:“那,那個人的神令是什麽,蠱?”
周仙苗搖頭:“不是的,蠱只是她用來完成新生的工具,她的神令是一種奇特的毒。”
看著李玄宋盡力接受的樣子,周仙苗笑笑:“沒事的,玄宋學長,人間大變,你說不定也會獲得神令。”
李玄宋似乎想到什麽,看向陳白君問到:“你不驚訝,看來你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你……去了盈觀山?”
陳白君有些驚訝於李玄宋的猜測,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去了盈觀山。
李玄宋立刻問道:“那裡有什麽?”
正當陳白君想說的時候,內心突然傳來一陣聲音:“不可明說。”
陳白君愣了愣,隨即一笑說道:“沒什麽,就是遇到了個神。”
李玄宋:……
——第二日,中午,小雨。
“天氣日報明明說是晴天啊,怎麽又是雨天?”
剛醒的陳白君被稍長的發絲遮住一點視線,眼神有些迷離,今天上午他沒課,雖然李玄宋一上午都是滿的。
周仙苗要去搞入學手續,寢室又只有他一個閑人了。
陳白君準備去吃午飯,便走了出去,只是剛出寢室就聽見有人在議論:“昨天標本室不是著火了嗎,這幾天標本室真的各種事。”
“對啊,解剖課都停了一兩周了,這下一學期都沒有這個課了。”
“其實也還好,你看每次老李上個課,跟個鬼屋一樣。”
聽到他們的議論陳白君內心還是蠻震撼的,
那個可以改變普通人潛意識的神令是真的會讓人細思極恐。 陳白君走在路上,忽然有個人撞到了他。
陳白君回頭本想說道歉的,沒想到剛看到那人樣貌,在嘴邊的道歉便吞了回去。
“章鑒雪……”陳白君說了句。
撞著陳白君的正是章鑒雪,她還是那麽讓人心生柔憐。
章鑒雪抬頭看著陳白君,當即捂住嘴,眼神驚訝,說道:“你……沒死?”
陳白君知道她說的什麽,點點頭:“之後那人追了過來,我裝死逃過一劫……不說這個,你這麽急有什麽事嗎?”
章鑒雪搖頭:“沒什麽,就是下周的歌舞大賽要再排練一遍,我現在去的有點晚,剛剛在催了,所以才跑的有點急,抱歉啊不小心撞到你。”
陳白君搖頭,心中對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好感或者厭惡了,就像是路過的陌生人。
“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陳白君說了句就準備往食堂走。
章鑒雪突然拉住他,說道:“唉等等,我那個,那個歌舞大賽的排練臨時取消了。”
章鑒雪拿出手機,翻了翻消息,又打了幾個字,雖然打得很快,離得也很遠,但陳白君還是看到她打的什麽。
“有事,抱歉今天我先請個假。”
章鑒雪說:“你是要去食堂是吧,剛好我也餓了,食堂多不好吃啊,這樣,之前你來救我,我還沒好好謝過你,我請你吧。”
陳白君沉默了下,點點頭,心中想到白吃一頓,為什麽不呢。
章鑒雪見陳白君同意了,似乎開心一點,說道:“那去吃什麽,我知道學校外面有家烤肉店,很不錯的。”
陳白君也沒別的意見,只要不是他給錢就行。
章鑒雪與他邊走邊說:“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樣悠閑。”
陳白君說道:“因為要高考, 所以沒什麽空。”
章鑒雪回憶道:“但以前你好像還是充滿鬥志的,現在你好像對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了。”
陳白君點頭:“嗯,大概是因為目的達到了,反而迷茫了。”
“沒有目標嗎?那你為什麽不試試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比如加個社團,或者去考研,去創業,實在不行,去戀愛唄。”章鑒雪給出意見。
“戀愛?不,其實我已經找到想乾的事了。”陳白君說道,但心裡想的是:神之類的事。
“什麽?”章鑒雪好奇的問到。
陳白君搖搖頭說道:“沒什麽。”
上了一輛出租車,此刻陳白君才發現原來他們身後有些人一直在拍照,內心更加堅定要去找新聞社把這事解決一下。
“不用在意他們的。”章鑒雪伸手輕輕的把陳白君的頭引過來,讓他視線離開外面。
第一次被女孩子的手觸碰臉頰的陳白君心猛的跳了下。
很多時候,不需要太多言語,不需要太多動作,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細節最能動心。
這是陳白君第一次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但可惜,是她。
陳白君大概明白了這次吃飯的意義,當然這也僅是他自己的猜想,他也不會目盲自信覺得別人會不會喜歡他。
章鑒雪看著發呆的陳白君,她歪頭笑了笑問道:“怎麽了?”
陳白君感到莫名的危機,他明顯感覺到章鑒雪坐的位置離他很近。
而且越來越近,這促使陳白君不斷的向車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