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大陣楊葵和李璽影都知道是什麽,當初邪書坑殺了十幾位天機門的外門弟子,以他們的血為引,然後引動了還是不完整的血祭大陣,只是一擊就覆滅了整個天機門。
這血祭大陣記錄在一冊孤本殘卷上,收藏在天機門的藏書閣中,所有見過的人都把這個大陣當成一個笑話來看,可邪書在閱讀時卻發現了這個大陣的可怕之處,在他夜以繼日的研究下,竟然真的把這個笑話變成了神話。
當時邪書因為摯愛和天機門鬧翻,叛出師門,她們姐妹就是負責追捕邪書的。
她們姐妹帶著十幾位外門弟子追捕邪書,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可她們小看了邪書。
面對追捕邪書沒有選擇逃反而選擇了最殘忍的報復手段,他設計抓到了那追捕他的外門弟子們,嘗試使用血祭大陣。
更殘忍的是當楊葵李璽影找到邪書的時候,她們倆個看到了是被當成陣引的外門弟子們,同時她們也是眼睜睜的看著邪書發動了大陣,因為是個人都不會相信一個不完整的陣法能毀掉天機門,但是邪書做到了。
邪書是把陣法設在了一處距離天機門駐地較勁的山崖上,血祭大陣的發動更是引發了山崩。天災人禍之下,陣法雖然不完整可威力一點都不弱,天機門瞬間蕩然無存。
正當楊葵和李璽影她們要殺了邪書的時候,邪書卻毅然跳崖。
姐妹倆個因為要救援門派,無暇去確認跳崖的邪書的生死,也是楊葵成為天下行走之後才得到了邪書未死,還投靠了官家的三王爺王迪。
不過這時李璽影已經是老莊教的長老了,老莊教的立場讓李璽影不能再對邪書出手,而楊葵也因為各方壓力定下了十殺不死的規矩。
為什麽各方會保邪書,就是因為只有邪書知道如何布置、發動血祭大陣。
這大陣就是戰略性武器,雖然有傷天道人和,可一旦進入了戰爭階段,誰還會去在乎?一擊就能毀掉了一個準一流門派,這就是寶貝啊。
當時官家的邊疆並不安穩,邪書的血祭大陣雖然殘忍,可保住了那時的邊疆安全,這個極為矛盾的存在讓所有人又愛又恨。
但只要邪書還是這個陣法唯一持有者,各方勢力都會保住他的安全,前提是他自己不能脫離各方給他的保護,譬如現在……
楊葵和李璽影一左一右衝向邪書,她們知道邪書雖然是個爛人,但是卻是個愛憎分明的人,他不可能會殺無辜的民眾,他現在要發動血祭大陣就是針對她們的,可楊葵和李璽影無所謂,她們有把握阻止並殺了邪書。
知道大炮打蚊子嗎?就是現在,這大陣實際是做不到近距離精確打擊的。
可邪書不在乎,他現在就是要殺了楊葵和邪書。
他飛快的跑向行刑台,大手一招,那行刑台驟然變得猩紅,同時一股極致的殺意衝天,李澤感覺到殺意時,隻覺得身體如墜冰窟,從頭涼到腳,而趙凡眾人雖然不像李澤這樣能感受到,可那大陣啟動的時候,武者的警覺讓他們知道要出大事了。
“快,那個人要玩命,逃!”李澤在馬車裡大喊。
“官爺,快帶著大家跑,那是要命的大陣,你們的大人瘋了!”趙凡大喊大叫。
沒等官家士兵反應,商隊的眾人都極快的往遠處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危險。
人的好奇心是很重的,雖然有人帶頭跑,可還是有人往那邊湊,想看看是什麽情況。更有一些武者仗著自己不低的境界修為也往前湊,
縱然他們也感覺到了危險。 直到楊葵發覺邪書是真的喪心病狂的時候,她用盡全力向城門下、城門旁看熱鬧的民眾大喊,“危險。快逃!”但她自己還是義無反顧的衝向了邪書。
可能是真的把楊葵當成仙女了,民眾把楊葵的話奉為了聖旨一樣,這時才開始跑,才開始逃。
來得及嗎?
要是沒有商隊的人,可能不是很來的及。
商隊的人跑到一半,但他們發現那邊的民眾不僅沒跑,還在往那邊湊,帥可第一個沒忍住,回身調頭直接打暈了一個人,強拉著一個人,架著倆個人往遠處逃。
一見年紀最小的帥可在救人了,別人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那大陣的范圍不可能太大,只要能跑出城牆百米之外應該是安全的。”李澤急急的說。
“東哥懂陣法的,信他的,救人。”趙凡也下了命令。
說完,趙凡調頭雙臂一摟抱住三個人就往遠處跑嗎,也不管這三個人說什麽做什麽。
江難是拿住看熱鬧的人的衣領,一下拉住四個人。
田洛抽出長槍,用長槍挑看熱鬧人的衣服,一串串了五個人,用力一甩一帶硬拖著這五個人跑。
艾倫、丹苑選擇了和江難一樣的做法,也是拉著四個人跑。
胖刀、黑子、輝仔都是一人架著倆人跑。
陽啟和李澤則是把一些老人、孩子先拉到了馬車上,然後架著馬車跑。
官家士兵看情況不對,也聽到了楊葵的示警,有自己跑的,也有拉著、背著、架著看熱鬧的人跑的,總之在那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裡,小半城的人都在往遠處跑。
而跑的慢都會被趙凡等人抱起、拉起往遠處跑。
李澤把馬車停在了安全的百米之外,然後也飛身出去救人,邊跑邊喊,“馬車就是邊界,過了馬車就是安全的范圍!”
陽啟安頓好幾位老人兒童後也回身再去拉人。
商隊的人個個都在努力的救人,而官家的士兵看到有人在瘋狂拉人,就很自覺地維護秩序,以馬車為限又讓人群往後退了十多米。
而別的武者也被商隊眾人觸動,可加入了拉人的行動之中。
沒多久就聽見一聲山崩海嘯的爆炸聲,每個人感覺腳下的土地都震動了,桐城靠近行刑台的城牆都被震得崩塌了,臨近的房屋也倒塌了,碎石磚瓦到處亂飛。
不知道誰說了句,“慶幸自己跑了,真的是要命了。”
馬上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聲音就響起了。
“要不是別人拉你,你能跑嗎?”
“不是仙女示警你能跑嗎?”
“是你自己跑的嗎?”
“恩人呐?恩人呐?”
……
這時商隊的眾人已經快要脫力了,都躺倒在馬車的周圍,好歹李澤的判斷是對的,雖然眾人都感受了震地的感覺,但看熱鬧的民眾都拉出了危險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