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練功場不遠的中堂內,言易平靜的感受著李澤的狀態。
“沒想到李掌教如此下血本,竟然真的提前把氣之一道的真諦教給了李澤,還有那強盛的氣血應該是李焚谷那寶貝的化鵬散所致……嗬,當年想求一點都不肯給,現在對這麽一個小輩如此大方,李焚和啊,你為了這不堪的世道還真是用心啊。”
言易心中略有起伏,“罷了罷了,怎麽說我也是東源大陸的人,也不能被那些宵小踩在腳底下,這李澤現在欠缺的是外功,那我就好好的教授他一下吧。”
言易想完李澤,又想起這此刻通過考核的二十人,“這批弟子底子還是不錯的,除了那個馬晗,其余的人看情況分配一下吧,孩子們啊你們其實都不錯,只是可惜你們今天遇到了一位氣運加身的李澤,遇到一點挫折對你們以後的武道有益無害……”
“等下我再給你們加一把火吧……”言易又在計劃新的計劃。
練功場中,陸淵和陸敏兄妹倆人並肩而立,按正常情況來說,李澤現在還在休整,他倆人要是趁這個時間搶先出手,或許能佔到意料之內的便宜。
但是陸家兄妹並沒有去做,反而是站在原地等李澤。
站在一旁的馬仲看陸家兄妹這樣做,心中大概就知道這倆人要幹什麽了,“沒想到這倆人還有如此的君子風度,看樣子還是要打,但是剛才三個人聯手都沒有贏李澤,你們兄妹倆個又有什麽底牌能贏啊……”
“不打了嗎?”啟站在一邊,遙喊了一句。
“二先生,我們兄妹選擇和李澤打一場,但是我們二人並不想乘人之危……”陸淵嘴角微動,但是這個並不是他自己真實的想法,這是他妹妹真實的想法。
“就我這個妹妹,以後怎麽辦啊……”陸淵心裡不住的嘀咕著。
啟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微笑點點頭,可陸淵總覺得啟並不是認同自己的做法,而是一種禮貌性的做法。
可陸敏看起來就高興的不行,仿佛是胸有成竹。
李澤緩了好一會才站直了,李澤看著面前的陸家兄妹知道自己與他們的這一戰避無可避了,隨即抱拳說道,“感謝倆位,請賜教吧。”
“不需要你謝,倘若我們兄妹二人要趁著你虛弱的時候才能贏你,我們就不必走這個武道了,陸家的名聲也就被我們敗壞殆盡了。”陸淵大手一揮,看起來極為瀟灑,再加上陸淵本來就是一臉正氣,此時更顯的陸淵形象高大。
“還輪不到你倆……”唐天雙手撐地,慢慢的爬了起來。
另一邊司寇南也立起長槍,撐著槍杆站了起來,但是司寇南大概受的內傷更重一點,雖然按實力來講他比司寇南要強一點,可強武武者的身體素質確實強悍,這一點司寇南是自愧不如。
直到司寇南站定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大口的喘著粗氣。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練功場,李澤忽然用力眨眨眼,啐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斷。
“二位,差距在這裡,何苦呢?”李澤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不理解。
“李澤,你是在可憐我?”唐天看著李澤,眼睛裡都要冒出火。
“你厲害啊,李澤,你現在是玄承境?還是地轉境?無所謂我不在乎,可你今天出現在這,就擋了我的路,我唯一的路。”唐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
“為什麽你要擋在我面前?為什麽你會出現在言家?”
“我唐天自幼習武,
可跟了一個騙子師傅,雖然他教了我很多,但沒有一項是對的,我最好練武的時間都被那騙子給耽誤了……後面我通過征兵進了軍營, 我才知道這一身的硬功夫在你們眼裡屁都不是,我被坑了,被坑的體無完膚。” “我知道我要是想被人看得起就要變,就要成功。我原先是想在軍營裡有一番作為,可我沒想到幾次功勞都被我的那個伍長搶走了。一氣之下我就打了那個伍長,結果因為毆打上級被逐出了軍營。”
“我想來想去,倘若我是一個新武者,那個伍長膽子再大也不敢對付我,新武者在軍隊裡都是香餑餑,我想到了言家,只有言家能幫我……”
唐天說著看向了二先生,“我知道我這樣的想法不配留在言家,而讓我裝什麽深明大義我也做不到,我……”
“停!”李澤一抬手,“唐天是吧,你說這麽多和我有什麽關系?你不過是貪心不足罷了。”
李澤突然變了臉色,“適才我並不知道確切發生了什麽,所幸二先生把剛才我不知道的事情傳音給了我……你不就因為我擋了你的入室嗎?倘若你真的有實力,打趴我就是了,逼逼賴賴這麽多,和長舌婦一樣怨天尤人,你覺得你很帥嗎?”
李澤說完,一臉嫌棄,“我剛才有些不明確,可現在我知道我要做什麽了,唐天你受我一掌!”李澤隔空拍出一掌,掌風凌厲異常。
野站在王速的一側,看著李澤,心裡想著,“這怎麽突然轉了性子啊。”隨即望向自己的二哥,正好啟也望向了自己的八弟。
啟嘴唇微動無聲的說了倆個字,野心領神會,心裡止不住的念叨,“師父真的是,做起事情來和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