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大晚上,趙凡才回來。
事情很簡單,前因後果也很明確,難得那官家執法隊的隊長沒有因為這大漢是自己的遠親就難為趙凡,只不過原來被追著打的一方把追著打的一群人全送進醫館了,算聚眾鬥毆,趙凡作為主事者必須要把所有的流程走下來。
回到客棧,就看到大家其樂融融的在吃飯、喝酒。
趙凡上前一拍桌子,“我還是不是你們的老大了,我折騰這麽一天都沒人接我。”
“忘了你以前折騰我們的時候了,甩手老大,讓你長長腦子。”江難一邊喝著酒一邊吐槽著。
大家都在竊笑,好像趙凡吃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行了,這是你看上的東西……”丹苑拿出了一件上好的軟甲和一柄做工精良的樸刀,“還有日常你習慣用的缺的,都給你買好了。”
“你們……”
“你畢竟還是我們的老大,該罵你罵你,但你要的東西自然不能缺了你的。”丹苑笑笑。
“喝酒喝酒,這平安鎮的米酒還真不錯,等從南州回來一定要多買一點回去喝。”田洛招呼著趙凡入席,趙凡看了一眼,這桌上盡是一些不著調的涼菜、青菜,什麽硬菜都沒有。
“我們好像沒有窮到只能吃這些吧?”
“你個會長不來,正菜能上嗎?掌櫃的……”艾倫招呼著,“人齊了,上硬菜。”
“得嘞。上菜!”
李澤看著趙凡等人打打鬧鬧,雖然相互鄙視,相互嫌棄,但心裡都還是把對方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夥伴,要出手的時候一點都沒猶豫。
都是商人重利輕情,看來也是有例外。
看著看著,李澤就有點想自己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了,雖然沒有像趙凡這些人能這樣嫌棄,可那真摯的感情是一樣的。
一杯米酒下肚,李澤忽然呼出了一口濁氣,正當李澤疑惑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瞬間一種奇特的感覺直衝李澤的大腦,“這是,那時初次悟氣時的感覺……”
手中酒杯掉落,李澤登時暈了過去……
“東哥怎麽了啊?有譜了沒?”
“老陽,什麽情況啊,你行不行啊。”
“帥可已經找醫生去了,怎麽還不來?”
“剛才不是好好的,這吃什麽了?有毒?”
“有毒就毒衛東兄弟一個人嗎?長長腦子。”
“帥可回來了,真醫生來了,老陽讓座。”
“醫生您快看看,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暈過去了。”
模模糊糊中,李澤聽到了周圍人所說的一切,只是他還是不能完全清醒不過來。
“真奇怪啊,這脈象……”老醫生捋著自己的胡子,右手還一直按在李澤的脈搏上,“真奇怪啊。”
“您先別奇怪了,先說我們這人什麽情況了。”
“什麽情況都沒有,很好,很健康。”老醫生開口了。
“很好很健康?”
“您別是老糊塗了,那人怎突然暈了,還一直不醒。”
“這你們就問不到老夫了,得問你們自己。”
“問我們自己?”眾人疑惑。
“你們都是武者吧?”
“是。”
“這人……”老醫生一指李澤,“他是你們的朋友,也是一名武者對吧。”
“是是是,您倒是先說我們這朋友是什麽情況啊。”趙凡急了,“怎麽你們醫生老是說話大喘氣,快說啊。”
“老夫行醫數十載,
遇到的病人也算不計其數了。你們朋友是典型的補大勁了,要克制啊,年紀輕輕的吃這麽大勁的補藥幹什麽?” 眾人聽老醫生這麽說,眼神不自覺的往李澤的腰間看去,“這麽虛嗎?”
陽啟先反應過來,“那和他是不是武者有什麽關系?”
“有,因為你們這位朋友吃的補藥補的是自身的血氣和內息,內息是武者專有,老夫不曾踏足武道,可這位血氣充足到是常人的倆到三倍,所以很好很健康,並且脈搏中有一股強勁的震動,這震動只在武者運內息時才有體現……他補的太過,身體承受不住只能強製停下來……”
“您的意思是,我們這位朋友會暈、醒不過來是因為他不知道補了什麽補過頭了,身體為了防止自身崩潰,自行停下來?”
“是的,所以你們作為武者,就要問你們了。怎樣消耗掉這能撐爆身體的血氣之力和內息之勁,別的,老夫就無能為力了。”
“多謝先生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自己處理了,帥可送先生回去,問診出診的錢……”趙凡一掏錢袋,及其大方的拿出了一兩遞給醫生。
“老夫只是說了倆句話,不值這些,這位小兄弟能送老夫回去就足夠了。”
說完,老醫生就走了,趙凡把錢遞給帥可,一個小眼神。
帥可笑笑,接過錢來,就隨著老醫生走掉了。
房間裡,眾人大眼瞪小眼,趙凡開口,“那怎搞?”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趙凡。”陽啟也開口了,“多麽簡單的事,引出來泄掉就是了。咱們原來坑空別人的內力的功法,不正好用的上。”
“可畢竟東哥自己人,那功法損耗太坑人……”
“那我也沒辦法了。”陽啟搖搖頭。
“我覺得……”胖刀說話了,“東哥不是拎不清的人,我們是為了幫他,我們控制一下……無非是明天晚一點走就是了。”
說乾就乾,在場的輝仔和黑子出門護法,守在門口不讓別人進來。
剩下的人都從懷裡拿出一根銀針和一根紅線,表情看起來都還有點尷尬。
“東哥啊,事態緊急,也是為了幫你,不要見怪啊。”趙凡不好意思的說完,然後又說,“動手。”
江難、陽啟、田洛、趙凡、丹苑、胖刀、艾倫同時出手,紅線連著銀針分扎李澤周身的幾處大穴。
模糊中的李澤,瞬間感到體內內力的流逝,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
才過了一分鍾,李澤的四肢就抖動了起來,雖然模糊中李澤聽到趙凡他們要對自己做什麽消耗自己的內息,可這效果太明顯了,李澤真的感覺要是這個功法維持久了自己會被放乾。
“啊……”李澤能說話了,不是那種無意識的呻吟,而是那種清醒前的嘗試下發音。
“收!”趙凡再次下令,幾人手腕一抖,那銀針和紅線紛紛收回,然後眾人來到床前查看李澤的狀態。
“東哥……”
“衛東兄弟……”
眾人不停的叫著,李澤睜著眼睛,喉結不住的上下亂動,手也在晃,看樣子是想舉起來。
“有效果,可這……”丹苑看著李澤的狀態,實在想不出這是什麽情況。
“放狠了?不能啊,銀針紅線都沒斷啊。”
“我怎麽感覺不是我們的問題。”
田洛說著,看著李澤越來越紅的臉,忽然像想到了什麽起手一掌按在李澤的小腹,然後運力徐徐向上推。
眾人不解可也不敢出手阻止,慢慢的,就看李澤的前胸慢慢鼓起,然後鼓到了脖子,最後一大股濁氣從嘴裡噴出。
李澤一下就坐了起來,張嘴蹦出幾個字,“你們真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