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首理的匯報,所有人呢都看向了李焚和。
“可探查到是哪些門派動的手?”李焚和不著急,也不需要著急。
“人員紛雜,來會的二流三流門派裡都有人參與。不過這些門派的掌門都不知情。”李首理很嚴肅。
“紛爭一起,各門派下山的步驟也打斷了,現在都在避難避戰。”
“無所謂,人之常情。不過,沒有想到敵人的滲透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了。”李符道撓撓頭。
“他們能花數十年乃至上百年去套取舊北聖的功法,那我同樣有理由相信他們也能花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時間來腐化、入侵我們東源東道。”李焚和淡淡的說。
“若是如此說來,東道勢力的洗牌已經刻不容緩了。”尋源道人看到了根本的問題。
“符叁,你帶破難、破劫去相助符哉,另外放璽影師妹出來,這種時候有她在能省不少力氣。”李焚和轉向了李澤,“他們挑起紛亂的時候,也正好是你下山的時候,你由山林小路下山,符道會在一旁策應你。”
“至於你的仇家,我想他們那麽聰明肯定會布控人手在各處堵你,現在明哲保身或者和那些歹人對抗的都還是清白的,你記住這時會向你出手的,不是你的仇家,就是一些心術不正的惡徒,直接殺了就是。”
李焚和拍怕李澤的肩膀,“這路凶險異常,符道頂多送你到山下,不然他被看破了這戲也就演砸了。後面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至於靈兒,你放心就是,我會親自教導她的。”這事李焚和的承諾。
“倆位大師,也請收攏弟子,和我平亂。”李焚和又向天相和尚和尋源道人發出了邀請。
“阿彌陀佛,這是自然,李少俠保重。”
“李掌教客氣了。李澤少俠若是路遇武當山,可上山一敘。”
王迪看看他們,“嘿,不管我官家了是吧,五弟發令箭,讓山下的官兵隊伍行動起來,給李澤造造聲勢,逼那些渣滓動手,然後把那些鬧事的,給本王一個一個都抓起來。”
“是。三哥。”
李澤很感動,也有些手足無措。
可只能用力的點點頭,就隨著李符道先下樓走掉了。
“若次子不死,他日我東道必要再出一位聖人。”
“我倒更希望是一位捍衛東源的將軍,實在不行就給他弄個異姓王……”
“王爺,您真的過了。”
老莊教內一僻靜處的圍牆。
李澤跟著李符道左躲右躲的來到了這。
“符道師伯,這裡是。”
“你想的不錯,這後面就有一條小路,非老莊教門人是不知道的。”李符道說著,“你等下現身走,有點動靜也行。我會在一旁跟著你保護你,但我盡可能不出手。你記住往下走大概半個時辰會看到一座方亭,那裡放著一些盤纏、易容用的簡單工具、官家的路引和身份證明,一定要去拿。”
“要是在你到方亭之前遇到人,那就是那些混蛋在老莊教內也滲透進了人手,你盡量不要交手,留給我。方亭之後遇到的就是你可以出手的。”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忍這一時,小不忍雜亂大謀,現在出現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米,殺了雖然也痛快,但你的仇是報不了的,我們必須要把幕後黑手搞出來才行。”
“符道師伯,我記下了。”
“下山之後,你先往南走,這次的事情南方的反響普遍不大,你要以身做石打起水花,
就要把整個東源都鬧起來,先去南州,後面就由你自己確定了。” “若是在南州有事可求助言家,今天的大會言家也來人了,但來人不夠資格,掌教師兄說他會另行告知言家……總之,一路平安。”
李符道喋喋不休的說著。
李澤點點頭,背過身去,一個翻身越過圍牆。
圍牆外雖然草木生長的旺盛,可依稀能辨認出有一條土路,李澤回身跪下,朝著來時的方向磕了幾個頭。
“走吧,走吧。”李符道的聲音如鬼魅一樣響起。
李澤站起,雖然隔著圍牆,但還是又站了一會。
隨後就沿著土路下山去了。
“多好的孩子啊……”是李符道的歎息。
“一幫小賊,敢闖我們老莊教的山門,看姑奶奶我不一個一個的把你們全送走。”李璽影一聽有人敢在如此重要的大會上鬧事,自然火大。
“平時我教你們凌字輩的劍陣怎麽不用,上。”李璽影亦然一副老莊教主事的樣子,指揮著凌字輩的弟子們禦敵。
而山門前已有上百人在與李璽影指揮的凌字輩弟子在戰鬥,這些人身穿的衣服是來自各門各派的製式服裝,但是各自都把臉給擋了起來。
“我說八師兄,你這算不算被奪權了。”李破難略帶玩笑的說著。
而這話遭到了李符哉的白眼。
山門前,李符叁、李符哉、李破難、李破劫四位長老坐鎮,李璽影帶著弟子們禦敵,而遠處李焚和和三王爺、五王爺、天相和尚、尋源道人正在觀看這一盛況。
“三哥,那就是原來天機門的楊藿吧,現在可不一般了。”
“五弟,你想說什麽?又想整什麽么蛾子?”
“三哥,咱不是缺高手嗎?毀了天機門的邪書不就在您那嘛,她和楊葵上師不都要找邪書報仇嗎?您把邪書給她,用一個狗屁書生換這麽一個高手,咱們賺啊。”
“是賺,但是五弟啊,你動動腦子,有你這種在人師兄面前,明目張膽的挖人的道理?”王迪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王近。
李焚和笑笑,“王爺你們說話,不用帶我,我老莊教向來不拘人自由,倘若師妹願意跟你們交易,我是不會干涉的。”
“玩笑話,玩笑話,要是把忠心當買賣,我這個王爺就不要當了。”王迪也笑了。
“阿彌陀佛,這些闖山門的歹人怎麽看都是烏合之眾啊。”天相和尚沉思著。
“李掌教,莫不是有人偷偷潛入了老莊教,這些人只是一些炮灰?”尋源道人分析著。
“後面我二師弟焚寂、三師弟焚谷都在,他們要是願意潛入就潛入,反正結果不外乎一個字而已。”李焚和平淡的看著說著。
“嗯?來大魚了。”在山門前的李符叁明顯的感應到有高手來了。
這時一黑影突然跳出,直撲李璽影而去。
“師妹小心。”倆到寒光飛射而出,直打那黑影,這是李破劫出手了。
而後李破劫幾個起躍,擋在了李璽影和那黑影之間。
李璽影連頭都沒轉,還是指揮著弟子們,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師兄們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的,這時底氣也是信任。
“好飛刀。”那黑影顯現了出來,又是一個蒙面人,那蒙面人一抬手,李破劫的飛刀就不見了。
那蒙面人的身形被飛刀阻落在了原地,蒙面人陰笑著,“還給你。”
飛刀又被蒙面人打了回去。
“飛刀不是這樣用的。”李破劫搖搖頭,又是一柄飛刀射出,驚奇的是這飛刀在擦過那蒙面人打出的飛刀時,竟帶著這倆柄飛刀,呈品字形又飛打了回去。
那蒙面人毫不慌張,“不虧是老莊教的十七長老。”
說完,一掌打出三柄飛刀在空中被打了一個粉碎。
看到蒙面人的身手,李破劫笑了,“不錯,一掌破我三刀,那接下來你又能破幾刀?”
李破劫雙手背到身後,陡然向前一甩。一時間竟不能分辨有多少飛刀自李破劫的手中打出,飛刀的破空之聲因為飛刀過多而尖銳無比。
“雕蟲小技。”蒙面人冷哼一聲,隨即雙掌同時運力,一齊拍出轟向了李破劫的飛刀。
對轟下,李破劫退了三步,蒙面人退了一步。
李破劫正要再出手, 只聽到李符叁遠遠的喊了一句,“破劫師弟退下吧,你不是這位前輩的對手。”
“四師兄,不礙的。您無需出手,我正好讓這位前輩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雕蟲小技。”李破劫絲毫不怕。
“哈哈,打了師弟,師兄要出手?車輪戰嗎?倒不如你們一起上。”蒙面人逼退了李破劫,一時竟然也狂妄了起來。
“一起上?你不夠資格。”李破劫冷笑著。
手中飛刀再起,可這次的飛刀是李破劫的內力具化而成,“哼,這位已經死了的前輩,吃我這一招。”
李破劫右手一甩,這飛刀直射蒙面人而去。
“化虛為實?不錯,不過還是小孩子的玩意。”蒙面人左手隨意的背在身後,右手握拳一拳轟向李破劫的內力飛刀。
一聲悶響,內力飛刀直接被轟沒了。
“哈哈,額。這是什……”正當蒙面人得意之時,他隻覺得脖子處一熱,竟然是被飛刀砍中,大量的鮮血自蒙面人的脖子出流出。
“說你已經死了還不信,我的飛刀可做到無蹤無影無聲,這都不懂還敢來老莊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那蒙面人捂著脖子掙扎了幾下,然後就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李破劫看到已經結束了,轉身要走,可只看到遠處的四師兄突然面露驚恐之色,忙轉頭過去。
那蒙面人剛才被飛刀砍中脖子,血流不止,跪倒在了地上,可就在李破劫轉身的瞬間,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直直的衝向了李破劫。
“詐屍了?”李破劫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