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編號的聖物?有點意思。”壽義看著水晶球裡,阿蒙霍特普的聖物信息,冷淡的說了一句。
隨即收起水晶球和信息表,看著方夏三人,說道:“錄取通知書會在幾天后寄給你們,地址是你們的介紹人的地址,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走吧,你們兩個。”徐師道看著流程走完,打著哈欠,朝壽義擺了擺手,朝門外走去。
“哦,好。”
這次報名簡單的就像是高中報名一樣,而且還不用考試,方夏到現在都還在想護道者也太容易進了吧。
徐師道仿佛看穿了方夏心裡所想一般,開口說道:“報名很簡單,你們覺得很詫異對不對?”
一旁跟著出來的阿蒙霍特普完全對這個不感興趣,而方夏則是點了點頭。
“我當初也不敢相信,護道者報名流程這麽草率,但是它確實如此,而難的其實是從那個學校畢業。”徐師道帶著方夏他們走進電梯,然後緩緩吐出。
“畢業,很難?”方夏做好一個很好的捧哏。
“畢業啊,只要你能獨立解決一個神話事件就能畢業,這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徐師道神秘的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看著徐師道模棱兩可,方夏也不打算去問了,反正都已經報名了。
就在這個時候,方夏想到了什麽,朝徐師道問道:“徐哥,昨天的大霧怎麽就突然消散了,你知道嗎?”
方夏覺得昨天大霧消散很奇怪,早不消晚不消,偏偏就在國家出動軍隊之後消散了。
還有就是他騎車去郊外之前,明明城市裡的獸吼也很多,開始昨天他們去吃飯,那個經理和服務員好像什麽也不知道,也不害怕阿蒙霍特普,反而相信他說的。
這都還能解釋,現在所有外面的店都大開,可是大霧昨天才消散的吧,就算快也不可能全都開了,而且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聽見方夏的問題,徐師道沉默了許久,當他們走出夜總會的時候,徐師道開口了:“這是一種神遺物造成的,我已經經歷了三次,加上這一次的話。”
“只要你使用過聖藥,擁有聖物都可以避免這種情況,所以那些普通人其實已經被割開了七天,而我們不會,也不是不會,只是記憶還在。”
聽見徐師道的解釋,方夏很懵,因為說實話他有些不理解徐師道的話。
普通人被割了七天?為什麽割七天,等等,方夏突然想起來自己看聖經故事的時候,裡面說的創世紀七天,難道說割的七天是這七天?
可是說不通呀,今天最多是第五天,那後面兩天怎麽割?這是個悖論啊。
看著方夏皺眉思考,徐師道又開口說道:
“外界和普通人相當於他們有七天被剝奪了,所以現在的世界中大霧已經消散,而他們因為這七天被剝奪,所以並沒有記憶,記憶是七天前的,而我們因為有聖藥或者聖遺物,使得神力相衝,所以我們過著原本正常的生活,還有對前五天的記憶。”
看著方夏還不懂,徐師道也不再說了,因為自己其實也半知半懵,當初方學悟說的時候他的腦殼也炸了,沒想到現在還父債子償了還。
“不信你看看現在的時間,是不是有兩天你完全記不清楚幹了什麽,但是你清晰的知道自己過過那兩天。”徐師道直接告訴方夏,其實他們也消失了兩天,但是他們完全沒印象。
方夏看了看,果然,有兩天自己的記憶是一直在徐師道家睡覺。
“總而言之,是一種操控時間的神遺物的作用。”徐師道想了想,說了出來。
方夏聽完,知道神遺物的力量和聖遺物可謂是皓月比之螢火,這差距也太大了吧,那以前怪不得不知道世界上有神,原來這種情況自己完全就經歷不了,就算經歷了也會被剝離記憶,就算現在對於沒經歷的時間,也可能被悄無聲息的剝離了。
太可怕了,方夏現在對於神明的力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無所不能的力量。
“時光亦做玩物,鬼神笑看人間。是不是有這種感覺?”徐師道想了想也是笑著大聲說了一句打油詩,笑聲中仿佛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是啊,也許在祂們眼裡,我們不過是蜉蝣,這就是神嗎?哪怕只是祂們的遺物。”
方夏又想起自己之前向徐師道問的那句話:“人真的能戰勝神嗎?”
“小子,這就沒自信了?”
徐師道只是想稍微打擊一下方夏,沒想到方夏這“道心”不夠堅定呀。
“不,我覺得祂們很強,真的,即使只是遺物也讓人窒息,但是哪有怎樣?勇者,斬更強者!弱者,才欺更弱者!人若犯我,我必殺之!神若犯我,我為何不敢誅之!”
方夏抬起頭,黑框眼鏡中,一股不屬於這個青澀少年的鋒芒,如劍,如刀,如萬千光芒,深深刺入了徐師道的眼裡。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徐師道感覺此時的方夏頗有一番這個意境。
“小子,骨氣和我一樣呢,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徐師道自豪的說道。
“你們到底在討論什麽?我好餓啊!”
這時一旁的阿蒙霍特普,看見方夏和徐師道容光煥發,仿佛因為剛才的事情,靈魂得到了升華一樣,但是他真的是太餓了,只能打斷他們。
“哈哈哈,走走走,吃飯去吃飯去,為你們踐行。”徐師道看著阿蒙霍特普虎臉一跨,顯然是餓壞了。
“踐行?”方夏疑惑的看了看徐師道,然後問道。
“嗯,按照招生辦的尿性,估計等一下回家,你們的錄取通知書就到了,明天就能去培訓了。”徐師道略加思考的解釋道。
“這麽快?”
方夏愣住了,這也太順暢了吧,晚上報完,幾個小時得,可能更快,第二天直接上學。
“唉,你們可是稀有人才,你以為?要不是國家考慮選擇權和人身自由權,你倆早被稷下那些老頭老太太綁走了。”徐師道一臉我們都是大熊貓的口吻說道。
聽見徐師道的話,方夏覺得好像沒毛病,這種又危險又掏錢的學校,確實可能人才稀缺。
這是方夏又想起了自己哪十萬塊錢的欠條,突然感覺心臟好疼,自己和方學悟生活了十幾年,房子都還在郊區,而且還特小一房子。
自己平時連書都不敢多買, 現在竟然還欠債十萬。
“不行,必須得趕緊把老爸救出來,這樣我們倆一起打工,應該能還上。”方夏心裡暗暗想到。
稷下的就讀時間,每個人都不一樣,只要你第一天進去申請去解決神話事件,成功了,你第一天就能走,就這種。
方夏想了想,自己快速畢業,不現實,哪只有去泰山哪裡,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些關於華夏神明的東西,哪自己的實力肯定能提升很多。
再則那些家夥要那把鑰匙,可能也是為了哪裡的東西,如果自己能提前把裡面搜刮乾淨,哪也算給老爸報仇了。
不過想法很好,現實很骨感,一切只是自己想的,具體什麽情況還真不好說。
所以得好好計劃,在方夏獨自思考的這段時間,三人已經到了一家餐館,要了包間,吃完飯後已經很晚了。
回到徐師道家裡,這時徐師道家除了側面的牆凹進去了之外,早已恢復原狀。
看著桌上的兩張紅色錄取通知書,方夏趕忙拿起一個,是自己的,上面是自己的所有基本信息,然後就是自己的能力。
附贈了一張機票,是明天早上八點飛往大京市的,然後下機後會有專人接送。
而一旁的另外一個阿蒙霍特普的,也是一樣的。
看了看,方夏覺得先去稷下進修,找時間去泰山搞事情,然後這段時間護道者救不回老爸,就自己去。
想好一切計劃,方夏目光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心中默默說道:
“大京市,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