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容先林弦醒來。
林弦的懷中很溫暖,但還要上課,蘇陌容便起身去洗漱。
林弦感覺懷中空虛了許多,抬眼就是蘇陌容起來。
“你頭髮亂了。”林弦指著蘇陌容略微凌亂的秀發。
而且蘇陌容沒戴眼鏡,一襲淡白的睡裙,顯得蘇陌容絲毫不像平時的那副冷靜而端莊的樣子。
“你頭髮也亂了。”蘇陌容揉了揉林弦的頭髮,便去洗漱了。
林弦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昨晚睡得格外好,雖然半夜醒過一次,但更安心地睡著了。
待到林弦起來洗漱的時候,蘇陌容已經在準備早餐了。
“你平時都是吃什麽?”
“麵包,火腿,煎蛋,都在櫃子和冰箱裡。”林弦繼續刷著牙,“麻煩你了。”
“咚咚咚——”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蘇陌容沒多想,把門開了。
江凌看到為自己開門的陌生少女,一時呆住了,隨即他把門輕輕關上。
“對不起走錯了。”江凌趕緊走到樓梯下方,看了看門牌。
不對,沒走錯啊。
那個人是?
“林弦!”江凌趕緊給林弦發了條短信,打了三個感歎號和三個問號。
“怎麽了。”林弦還不知道蘇陌容給誰開了門,江凌就發短信過來了。
蘇陌容這時跟林弦講江凌來找他。
林弦頓時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不會跟你女朋友同居吧?”
“是啊。”
“……”江凌連續發了三次省略號。
“找我有什麽事嗎?”
“那個,不是要半期考了嗎,想請你補個課。”
“你?貌似我也沒資格教你吧。”江凌的學習絲毫不比林弦差。
“不是我,是葉矜。”
“哦。”
“話說你女友素顏還挺好看的。”江凌明顯遲疑了一會兒,“你有對她做過什麽嗎?在這同居期間。”
“沒有,什麽都沒有。我是那種人嗎?”
“也是。”江凌走出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晚上葉矜來找你。”
“等等,為什麽你自己不能幫葉矜補課。”
“呃,她說跟我在一起無法專心學習,盡想著整我。”
“哦,那好吧。”
江凌又發來一個笑臉,林弦關掉手機。
“說了什麽?”蘇陌容把早餐端上餐桌。
“葉矜晚上來學習,你給她補課吧。”
“江凌他認出我了嗎?”
“應該沒有。”
“讓葉矜知道我們的關系真的可以嗎?”
“只要換一身衣服,別帶眼鏡,換個髮型,她應該就認不出來了。”林弦捏著蘇陌容的臉頰,“跟平時區別挺大的,主要是氣質不同。”
“哦,快吃早餐吧。”蘇陌容把烤好的麵包從烤麵包機裡拿出來,給林弦倒了一杯牛奶。
“喂我。”
“自己吃。”蘇陌容先坐到椅子上吃起來。
“那我喂你?”
“不用啦。”蘇陌容一笑,本來還想裝嚴厲批評林弦幾句,但笑了笑就少了那幾分韻味。
接下來,二人慢慢悠悠地吃完飯。
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二人也不想那麽早出門,就待在林弦房間裡聊著天。
江凌納悶著來到了學校。
他沒事就來班上,因為人少而且比較安靜,做什麽事都不會被打擾。
坐在教室裡更有一種氛圍,一種拘束自己行為而讓自己專心於一件事物。
所以江凌喜歡待在班上,即使沒課,也沒什麽人。
也沒有特意去做什麽,偶爾看看窗外的花草。
秋風漸漸,花草也角有些泛黃。
人多著衣裳,少見梳妝。
又想起今早見到的林弦女友,不知為何有些眼熟,想到林弦說過她也在這個學校,估計就是自己在路上偶遇過。
葉矜從教室外邊走進來。
畢竟她跟江凌也是同居,江凌起床時她自然也醒了,隨後就跟著江凌來到學校。
“趁這時候,不如多看看書。”江凌看葉矜又拿起畫板,敲了敲她的頭。
“今天天氣不錯。”葉矜想岔開話題,然後拿起彩鉛就往紙上塗。
“我找到人幫你稍微補補課了。”
“誰?林弦嗎?”
“沒錯,你怎麽知道的。”
“看得出來他學習很好,而且他的品行也是你熟知的,應該會好好教我。”
“這倒是。”讓別人來教江凌可不太放心,而林弦,江凌還是很信任的,而且林弦已經有女友了,江凌就更為放心了。
“我畫得怎麽樣?”
“就那樣吧。”其實不然,江凌很喜歡葉矜畫的畫,有那種少女的清新,明亮的色彩。敘說著這昭華無限,彈奏著明天與遠方。
“如果送你,你會要嗎?”
“為了給你一點面子,我當然會收下。”江凌摸著葉矜的頭。
葉矜每次畫完都會送給他,美名其曰讓他暫時保管。
但葉矜從來沒有要回過一張畫, 江凌也把她的每一幅畫好好保存起來。
“江凌和葉矜是什麽關系?”蘇陌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青梅竹馬,同居,暗戀對象。”林弦不由一笑,“二人互相喜歡,卻不相互袒露,很害怕打破現有的關系,所以一直像這樣,雖然親密無間,但中間隔了一條這兩人自己留出的距離。”
“哦。”蘇陌容若有所思,“那我和你呢,該怎麽形容?”
“你是我喜歡的人。”林弦頓了頓。
“嗯,我也喜歡你。”
僅這樣說兩句話,房間內的溫度就在不斷上升。
林弦突然也想不到什麽詞來形容他與蘇陌容之間的關系了。
“或許你我都知道。”林弦抱住了蘇陌容,“你總是能讓我更喜歡你。”
“你對我來說也一樣。”蘇陌容說得很小聲,但她的嘴就在林弦耳邊,林弦自然聽到了。
“不用說,也能知道。”林弦將蘇陌容的眼鏡摘掉,但沒有傳達任何東西。
“這就是你我之間最無法撼動的聯系。”
“不僅如此……吧。”
“嗯,今後還有更多的事,會以時間為軸,扭動你我這兩道纏繞著的絲線。”
林弦感覺自己說中了什麽,心頭一顫,甚是溫熱。
“文采真好。”蘇陌容松開手,林弦也放開了她。
“今後要繼續為我寫詩。”
“一定。”不僅是詩,所有的故事都關於你。
但二人都心照不宣。
該給予時,才有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