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容看了眼手機,發現有人給自己發了條短信。
打開一看,是舞蹈社的人讓蘇陌容過去,有事情要商量。
“什麽事?”林弦有些擔心,但從舞蹈社目前的表現來看,應該沒什麽危險。
“我去一趟吧,說不定是退社的事情。”本來舞蹈社答應她只要掛個名字就好,如今看來是想讓她做一個決定:去,還是留。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蘇陌容只能離開了。畢竟相對於舞蹈社,蘇陌容更喜歡漫社一點。
“好吧。”林弦就讓蘇陌容一個人過去了。
陳語安站在樓頂上觀察著,看到蘇陌容一個人朝舞蹈社的活動室走去,不禁皺起了眉頭。
迅速撥通一個電話。
“舞蹈社。”
電話沉默了好一會。
“是張氏集團的子公司。”
陳語安即刻掛掉了電話,躊躇著要不要給林弦打個電話提醒一下。
但她並不能確定蘇陌容是否會遇到危險。
搖了搖頭,將身邊那個箱子略微打開一角。希望事情不要在這一刻發生。只能抱著這樣的想法,仰望著天空。
聽場下歡愉的叫喊,又擾亂了心緒。
無奈歎了好幾口氣。
這幾天她很累很累,每天都調查著各種各樣的事,在蘇陌容和林弦看不到的地方,發生了非常多煩不勝煩的事。
但好也好在,沒讓漩渦中心的那兩個人察覺到異常。
……
蘇陌容朝著那間比漫社活動室大很多的房間走去。
無論怎麽說,漫社都是後來人,資源設備還是舞蹈社要略勝一籌。
推門而入,裡面燈開得很少,有些昏暗。
有件奇怪的事,門被改成了要從外面反鎖,裡面的人被鎖了就很難出去。
坐在活動室裡的是一個長發女子。
應該是社長,蘇陌容這樣想著……
“砰——”
門被關上了。
蘇陌容還沒有反應過來,外面傳來鎖門的聲音。
蘇陌容先把所有的燈打開,眼前的女子突然把頭髮連根拔起……
“好久不見了,小姐。”張曦宇把假發掀起來,丟到一旁,輕蔑的掃了一眼蘇陌容,“坐下聊聊?”
“是你?”蘇陌容往後退了一步,用肩膀緊緊貼著門,“你想做什麽?”
“別急,先看看這些。”張曦宇隨手把一堆照片丟到地板上。
蘇陌容略微低頭,目光不敢離開張曦宇太多。
但他只是從容的坐著,蘇陌容就把目光焦距到地板上的照片上。
那是她和林弦在一起走路的畫面。
“這又有什麽用,你不會想著拿這些照片來威脅我什麽事吧。”
“說笑了。”張曦宇看都沒有看地板上的照片一眼,“潛伏了這麽久,連你們接吻的照片都沒有抓到。那家夥就像個聖人一樣,這麽好的女友在身邊,卻什麽也不做。”
“廢話說了這麽多,勸你快點叫外面的人把門打開。”
“外面的人早就走了。”張曦宇把手伸向口袋,“其實我是沒打算做到這一步的。”
就在張曦宇把手準備伸向口袋的那個瞬間起,一股異常不安的異樣籠罩著蘇陌容,幾乎是本能一般,她恐懼著張曦宇口袋中的東西。
一刻也沒有猶豫,蘇陌容朝前踏一步,但張曦宇仍舊笑著。
“單論武力的話,我還真不如你。”張曦宇大笑幾聲,把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林弦的心臟猛然一縮,林弦沒有絲毫停留,朝蘇陌容離開的方向追去。猶豫了一刹那,給衛子涵發了個短信。
“舞蹈社活動室在哪?”
“西邊的教室,怎麽了嗎?”衛子涵剛好在看手機,就立刻給林弦回了一句。
林弦在心底感謝他這個看起來不靠譜,實則每次都靠譜得很的社長,沒有回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向舞蹈社的社團活動室。
沒有發短信給蘇陌容,因為林弦知道,蘇陌容現在肯定回不了他,發了反而會暴露。
“雖說早知道會這樣,但沒想到這麽有效。”張曦宇把手中的東西塞到蘇陌容的口袋裡,“雖然有些可惜,但這件東西只能放在你這裡了。”
蘇陌容此時已經倒在了地板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卻怎麽也無法將身體抬起來。
“一世英名的蘇小姐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唉,可不要怪罪我啊。”
張曦宇背著手繞著蘇陌容走,繞有興致地跺了幾腳。
“還蠻有力氣的嘛,牙關咬的挺緊。”
張曦宇看到蘇陌容這番掙扎,又笑了幾聲。
“怎麽皺著眉頭啊,眼鏡都快被你弄掉了,我來幫你重新戴上好了。”張曦宇先摘掉了蘇陌容的眼鏡,沒有立刻給她戴上。
摘掉眼鏡的那一刻,無言的怒火盡數湧入林弦的胸膛。
張曦宇剛把手伸向蘇陌容,門應聲而開,站在門外的,是面色陰沉的少年。
看到蘇陌容如此痛苦地倒在地板上,林弦的心都快碎了。
“張——曦——宇!”字句從林弦的咽喉裡吼出,夾雜著無法抑製的憤怒,林弦就如野獸般咆哮著。
張曦宇見勢不妙,趕忙破窗而出。
林弦沒有去追,把地上的蘇陌容扶起來。
檢查她身上的傷口,但一無所獲。林弦把自己的眼鏡摘掉,交換了身體。但用著自己身體的蘇陌容依舊虛弱,而林弦並未感到任何不適。
林弦戴上眼鏡,把身體換回來,突然注意到蘇陌容的口袋裡有微弱的閃光。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塊鏡子的碎片。
帶著這碎片走進裡面的房間,燈都是關著的。林弦把燈打開,看見前後兩面都掛著巨大的鏡子。但,這兩面鏡子上面並未有任何空缺,也就是這片鏡子必有端倪。
重新走到蘇陌容旁邊,看著她微微眨眼,林弦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突然,蘇陌容的嘴唇動了動,林弦趕緊把耳朵湊到旁邊去聽。
“把……表演……演完……”
“即使這樣, 也要把它演完嗎?”林弦自言自語著,他知道蘇陌容已經沒有力氣回他的話了。
背起蘇陌容,帶著他回到化妝室。
“一定要醒著啊。”林弦開始給蘇陌容化妝,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幫蘇陌容換上那件純白的晚禮服,自己則換上純黑的西裝。
給衛子涵打了個電話。
“喂?社長。”
“林弦?怎麽了。”
“社團有什麽擋板之類的東西嗎?”
“有是有,要那玩意幹嘛?”
“你帶著擋板來化妝室,拜托了。”
“好。”聽林弦的語氣不太正常,衛子涵趕緊掛掉電話去拿擋板。
因為距離林弦和蘇陌容的表演沒多久了。
……
“她怎麽了。”衛子涵提著擋板站在後台,見林弦背著蘇陌容站在幕後準備。
“不舒服。”林弦咬著嘴唇,“先別問那麽多,幫我把擋板擺在舞台中間,可以去嗎?”
衛子涵帶來的是櫻花樹形狀的擋板,倒也算符合歌的主題。
“你一個人要怎麽演啊?”衛子涵先把擋板擺好,主持人已經在說林弦和蘇陌容的登場詞了。
“接下來看到任何東西都不要驚慌,好嗎?”林弦又向衛子涵叮囑一句。
從今往後,衛子涵將成為除了白之外,第一個知道他和蘇陌容秘密的人。
為了把表演進行下去,林弦只能輪番在擋板後面交換身體,自己來獨攬這場表演。
“接下來請欣賞,歌伴舞《卿君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