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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知天命開始》第一百九十九章 鬥酒
陳深到紅衣樓營地時,碰見了熟人,就陳深和江茶幽會茶樓的美女掌櫃。

這省了陳深許多麻煩。

要不然陳深想見到江茶,至少得經受一次刀斧手伺候。

整個紅衣樓全是紅衣女人。

她們看到陳深的眼神怎麽說呢,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還不是待色的生吞活剝,而是真的生吞活剝,看到這兒,陳深算是明白,為什麽紅衣樓發展這麽快了,這玩意兒一旦洗腦,凝聚力太強了。

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漢倒在這一拳之下。

陳深來到了營地中間帳篷中。

出乎陳深預料,龍首山的弟子也在,為首的就是在龍首山上曾和陳深鬥酒的尹回。

他們見到陳深後很是驚訝。

尹回在看到陳深身邊的美女掌櫃以後,心裡升起一絲戒備。

“陳爺——”

他小心翼翼的問:“您這是來?”

“勸架。”

陳深問他封林晚在什麽地方。

尹回看了看大帳,又說:“陳爺,你跟我們掌事可是那關系,你別偏袒外人啊。”

本來陳深來勸架,他們應該高興。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見到領陳深來的人後,他們覺得沒那麽簡單。

陳深讓他放心,“我怎麽會偏袒外人呢,他媽的,這倆都是我內人。”

“啊?”

尹回呆住了。

這顯然是他永遠想不到的答案。

“行了,不說了。”

陳深見帳篷裡面沒動靜,深怕她們動了手,現在已經來個兩敗俱傷了。他朝尹回擺了擺手,三步並作兩步,一個謫仙步到了帳篷前,掀帳進去後,他停下了腳步。

出乎他的預料,裡面並沒有鬥法。

這局勢一點兒不亞於鬥法。

她們在鬥酒!

還找了一個裁判,這個裁判不是別人,也是陳深的內人,蕭梧桐。

蕭梧桐很滿意這個裁判角色,在一旁不斷地給她們遞酒,為她們喊加油。

她在看遞酒給江茶時,“加油,江茶,打倒他,讓他知道咱們巾幗不讓須眉!”

她在遞酒給封林晚時,握緊拳頭,“加油,晚姐,正義必勝,龍首山必勝。”

陳深頭疼,好家夥,這瘋子的兩個人格分歧還挺大。

他走到桌前,順手把蕭梧桐要遞過去的酒壇子搶過來,“行了,行了,你一個藥王谷的怎麽還跑到這兒來煽風點火了。”

蕭梧桐瞜一眼陳深,“老陳,你這些年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高興的我還打算去東海找你呢,可還沒成行,又傳出來說你復活了。”

陳深沒好氣,“你盼著我死?”

“我有起死回生藥,打算找你試一下——”

蕭梧桐見糊弄不住陳深,“好吧,我有兩枚傳說中食用後屍首不腐的丹藥,我說找到你,咱們一起找個僻靜的地方殉情呢。萬一千百年後後輩把咱們挖掘出來,也能當做至死不渝愛情傳說不是。”

陳深打死都不信這話。

他懷疑蕭梧桐是打算用他的屍首做什麽奇奇怪怪的藥。

他拉開椅子坐下來,“她們倆怎麽回事?”

“文明鬥法!”

蕭梧桐向陳深邀功,“怎麽樣老陳,我給她們出的主意不錯吧,避免了你後院著火。”

陳深懷疑她就是火源之一。

砰!

砰!

江茶和蕭梧桐不約而同的放下酒壇,擦了擦腮邊酒水。

她們向陳深點下頭,“老陳,待會兒跟你聊,我今兒非得跟她喝出一個勝負來!”江茶抓過酒壇繼續喝,封林晚也不甘落後子。

陳深聽這話的意思,他們鬥酒已經不是一次了。

他問蕭梧桐怎麽回事。

蕭梧桐伸出三根手指,“這已經是她們鬥法三次了。”

這是吸取了最開始的鬥法教訓。

那次鬥法的時候,她們是實打實的鬥法,打算即決生死又分高下,然後大娘子出現了,一人出手把她們兩個教訓了不說,還把她們斥責了一頓。

媚娘是大娘子。

她們能說什麽呢,她們不能說什麽,倆人只能默默承受了。

等到了這次爭鬥再起,倆人留了心眼,決定來個文雅的,吸引不來白雲仙子的鬥法,蕭梧桐提出的建議是鬥酒。

封林晚嗜酒如命,她還千杯不醉,自然樂得鬥這個。

江茶見見長同意了,自個兒要是不同意就顯得膽怯了,所以也同意了。然後,江茶就一敗塗地,前兩次鬥酒全讓封林晚灌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陳深疑惑,“既然如此,勝負已分,按約定辦事兒就是了,這怎麽又鬥起來了?”

難道是三局兩勝?

不對,應該是五局三勝。

那看來今兒也是最後一場了。

“不不不。”

蕭梧桐擺手,她告訴陳深是一局定勝負。

“呃——”

這把陳深搞迷糊了,既然是一局定勝負,現在三局了為什麽還沒定勝負。

“難道是江茶不服輸?”陳深問。

蕭梧桐又搖頭,“江茶認輸人的老乾脆了,你就算不相信你的人品,也得相信你老婆的人品不是。”

陳深聽這話就別扭,他懷疑蕭梧桐在給自個兒貼金。

蕭梧桐說主要的問題是江茶一輸了就認輸,認輸到頭就睡,睡醒了就什麽都忘了,然後她就覺得自個兒昨天贏了,她還要重新比過,不然她不服氣。

封林晚性格豪爽,最喜歡以德服人,尤其在酒上。

她見蕭梧桐子不認輸,就比了一場又一場,然後倆人就喝到今兒的第三場了。

陳深大概明白了。

他不明白的是,“你呢,你在這兒當裁判呢。”

蕭梧桐很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一半腦子讓我支持江茶,一半腦子讓我支持晚姐,我也很為難啊。”

陳深服了,“你這裁判當的可太棒了。”

蕭梧桐覺得這是人之常情,只要人是裁判,就難免會有偏袒。

追求公平公正只能活在夢裡。

“行了,行了。”

陳深攔住兩位娘子,“再喝下去我執行家法了。”

蕭梧桐順手給陳深倒了一碗酒,“相公,壓壓驚,正所謂棍棒之下出孝子——”

陳深把就一飲而盡,“你這什麽話,怎麽成孝子了。”

“差不多,差不多。”

蕭梧桐把碗拿了過去,一張臉笑的很賊。

陳深顧不上理她。

他死死按住蕭梧桐和封林晚的酒壇,“我來這兒是給你們調和的,都乖點兒,給相公一個面子。”

“這沒得商量!”

封林晚一抹嘴唇,語氣堅定,“朝廷把血獄沼澤分給了我們龍首山做采邑,這血獄沼澤就是我們龍首山的!”

“呵呵。”

江茶譏諷,“什麽朝廷,明明是太平王送給你們的。太平王可是妖怪,他還是陷害相公的老妖怪,你竟然聽他的,我頭一個不答應,我陳家丟不起這個人!”

陳深來時就聽說太平王從中作梗,才讓紅衣樓和龍首山又鬥了起來,原來是正兒作梗法。

“行了,行了,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你們之間鬥來鬥去的,只能讓別人撿了便宜,咱們可以合作嗎……”

陳深話音剛落,封林晚一拍桌子,“合作,不可能!”

龍首山現在如饑似渴,血獄沼澤這一點兒采邑壓根不夠他們分的,何況跟紅衣樓共享了。

“對,不可能!”

江茶也拍桌子。

他手頭有《江山圖》的複製本,知道這血獄沼澤裡藏著許多好東西。

當初血龍王,血影獅王他們藏身血獄沼澤,為的就是這裡面的東西,可惜他們道行不夠,又讓幽冥牽著鼻子走,所以沒得到,江茶現在可對這東西志在必得。

這東西是她報復她那老爹,身在百帝城江駙馬的殺手鐧。

“砰!”

陳深也拍桌子了,“你們先聽我說!別打斷我,等我說出我的想法,你們再……”

陳深停住了。

他身子僵直,臉有古怪,皮膚在肉眼可見的泛紅。

江茶本來因為陳深的一拍桌子,一發脾氣,在又害怕有悸動,總覺得陳深下一句就是“賤婢”,然而陳深遲遲不說話,她好奇的抬頭看了陳深一眼,立刻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地一驚,“相公,你沒事兒吧?”

封林晚挑眉,“怎麽了?”

江茶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形容,“相公,相公要著了。”

她忙遞過去一壇酒。

陳深努力克制著,抱起酒壇子一飲而盡,咬牙切齒,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崩,“蕭!梧!桐!你又他媽的給我下藥!”

蕭梧桐吐了吐舌頭,“人家突然覺得鬥法和鬥酒都挺沒意思的,不如咱們來鬥人吧。”

陳深又飲一口酒,感覺到長劍在呼之欲出。

“你,你可真他娘的是個瘋子。”

他在說話的時候,隻覺口鼻在噴熱氣,雙眼在冒火星,豆大的汗珠子不斷的再往外冒。

蕭梧桐促狹的眨眼,“這樣才好玩呢。”

江茶著急的站起來,“蕭瘋子,你跟相公喂得什麽藥?”

“就那方面的藥,只要你們倆伺候好了,他就好了。”

蕭梧桐雙手一拍,“這可是我潛心煉製出來的上好丹藥,早就等著老陳試用呢,不過今兒咱們三個人,所以用藥大了一點。”

她提醒倆人,“你們比不比,你們要不比我可就上了,這藥有什麽副作用我也不知道呢,咱們得抓點兒緊了。”

江茶眼珠子一轉,一拍桌子,“比了,我就怕某人不敢!”

比酒是封林晚擅長的,這方面就不一定了。

江茶在青樓長大,她自信贏得過大大咧咧的封林晚。

封林晚的確有點兒放不開。

呼!呼!

陳深現在氣喘如牛,嗓子在嗚咽,冒出的嗓音就跟在大沙漠中穿行很久沒喝水一樣。

“比了!”

封林晚一咬牙一聲大喝,伸出手跟江茶劃拳,江茶贏了,所以江茶先。

裁判蕭梧桐在旁邊興致勃勃,“一人一刻鍾!”

封林晚覺得她囉嗦,讓她快去下禁製,禁製任何人進來。

在鍛造武器的過程中,有一道工序叫淬火,當把高溫的鐵器放入水或者油中時,伴著“刺啦”一聲,鐵器冷卻下來,這聲音看起來很解壓,陳深很喜歡聽這個聲音。

現在他知道,這淬火不僅聽起來解壓,整個過程也很解壓。

他天昏地暗,人事不省,在淬火的一刹那才恢復了清明,整個人虛脫的躺在桌子上,顧不上清理一片狼藉,順手從狼藉中拿出一壇酒,仰頭就合起來,一壺酒竟有大半澆在了臉上。

即便如此,陳深也覺得很爽,就像沙漠中的行人,陡然見到水的那種爽快。

蕭梧桐站起身,把打濕的頭髮別到耳後,嘟嘟囔囔道:“這可難了,我也參與其中了,又是是咱們三個共同努力的結果,算誰贏誰輸呢?算不出來啊,我支持你們兩個的——”

“閉嘴!”

江茶和封林晚現在手軟,腮幫子麻,她們現在知道,她們是讓蕭梧桐給耍了。

蕭梧桐覺得這話說的就沒良心,“我哪裡耍你們了,我是真心支持你們的。”

只是她的腦袋,讓她誰都不能支持,左右為難。

陳深又喝了一壇子酒,終於有了些微體力,“蕭瘋子,你相公遲早讓你玩死。 ”

蕭梧桐坐在陳深身邊,舔了舔嘴唇,“我覺得也是。”

這個妖精!

這時候了還不忘勾引。

他坐起來,“現在能聽我說話了吧?”

在鍛造武器的過程中,有一道工序叫淬火,當把高溫的鐵器放入水或者油中時,伴著“刺啦”一聲,鐵器冷卻下來,這聲音看起來很解壓,陳深很喜歡聽這個聲音。

現在他知道,這淬火不僅聽起來解壓,整個過程也很解壓。

他天昏地暗,人事不省,在淬火的一刹那才恢復了清明,整個人虛脫的躺在桌子上,顧不上清理一片狼藉,順手從狼藉中拿出一壇酒,仰頭就合起來,一壺酒竟有大半澆在了臉上。

即便如此,陳深也覺得很爽,就像沙漠中的行人,陡然見到水的那種爽快。

蕭梧桐站起身,把打濕的頭髮別到耳後,嘟嘟囔囔道:“這可難了,我也參與其中了,又是是咱們三個共同努力的結果,算誰贏誰輸呢?算不出來啊,我支持你們兩個的——”

“閉嘴!”

江茶和封林晚現在手軟,腮幫子麻,她們現在知道,她們是讓蕭梧桐給耍了。

蕭梧桐覺得這話說的就沒良心,“我哪裡耍你們了,我是真心支持你們的。”

只是她的腦袋,讓她誰都不能支持,左右為難。

陳深又喝了一壇子酒,終於有了些微體力,“蕭瘋子,你相公遲早讓你玩死。”

蕭梧桐坐在陳深身邊,舔了舔嘴唇,“我覺得也是。”

這個妖精!

這時候了還不忘勾引。

他坐起來,“現在能聽我說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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