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乾。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哭花妝,但是眼中也不禁泛起淚光。
頓時,尷尬的氣氛彌漫開來。因為,好像是講述大事件的氛圍還差點。
我不得不開口,緩解一下這份尷尬,“大哥,還有煙沒?”
大哥頓時疑惑地看向我,就像看一個二傻子一樣,“少抽點吧,對身體不好。”
又是一陣該死的沉默。終於,還是大哥,有意義地打破了沉默。
“兄弟,你叫什麽?”
“啊,我叫李泡泡。”我抓緊跟上大哥的節奏。
他又疑惑的看著我,我估計他是在思考:為什麽一個人,會叫這個名。
又是一陣該死的沉默。
“大哥,您呢?”我主動出擊,反客為主。
“張改革”大哥隨口說到。
我愣了愣神,有些疑惑,為什麽起了這麽個名字。
片刻之後,我們還是又一塊抽了一根煙。張大哥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是一時間也沒有頭緒,開了幾次頭,都覺得不好,沒等到我回答,就自己否定了。
終於在扔掉煙蒂以後,張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李老弟,你等我回鄉下老家一趟,我估計得明天了,明天我回來找你,你給我講講你的這塊玉是怎麽回事。”
我這個時候,也覺得這裡必然是有很多故事的,張大哥和這塊玉玦之間,必然有著很深的淵源。我也激動地點點頭。
張大哥直接走步梯下樓,我則一瘸一拐的走回病房。剛要開門步梯間的防火門,一個大白褂急匆匆衝過來一把推開門,我被撞了個趔趄。但是那小姑娘,無視我走了,我朝著那扭來扭去的屁股蛋子,比劃著打了兩巴掌,“啪啪”。
我回去之後,隔壁的老奶奶已經睡著了,我小心的坐在床上,避免把奶奶吵醒。
我又情不自禁地把玉玦拿出來,反覆觀看,還是看不出什麽名堂來。
一下午無話,我吃過晚飯,就頓感異於往日的疲倦,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次日,我起床後,就在窗前等著張大哥的到來。這期間,老奶奶都是醫院的人在照顧著,我期間幫著遞了幾次水。只是在上午九點左右,來過一個女護士,好像是老奶奶的家人親屬,因為我在遠處的窗戶邊,具體樣貌看不清晰,只是覺得身材還是很“哇塞”。
午後,張大哥終於是回來了。我一直在窗戶邊等待著,就像遙盼夫婿戰場歸來一般。我便立即一瘸一拐著,去電梯口迎接。
終於見面,張大哥一臉倦態,胳膊夾了一個土黃色的單肩包。見到我,漏出難以琢磨的微笑,搖著手給我打招呼。
“我給我侄女,打了一個電話。她在這個醫院裡邊工作,我讓他給我們找了個地方,我們好說話,我估計要說的話會挺多。”
“行,張哥,我反正沒事,去哪裡啊?”
“就在樓下,我們坐電梯下去。”
雖然沒有見到這個親戚,但是由於提前知會了同事,我們兩個人還是拿到鑰匙,進了一個不大的休息間。
張大哥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小黃包,扔在桌上,拿出一疊照片,“泡泡,你看看。”
我接過照片,一張一張地看著。頃刻之後,我滿是驚訝疑惑,因為在照片中,我看到那塊和我這塊一樣的古玉,我拿出我的那塊玉玦來對比,果然在外形上,簡直是一模一樣。至於張大哥說的顏色差異,由於照片的年代比較久遠了,分辨不清楚。
其次還看到了很多不同的人物,因為鏡頭不是特寫的,也看不清晰,只是在看到最後的幾張照片時,看著裡邊的一個人,我竟然覺得有一絲絲的熟悉感。
只是,因為照片年代有些褪色,有些褶皺,我沒辦法看清這個人的面貌。
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好像是見過這個人,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來,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