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實驗體化成點點白光消失了,在地上留下一顆漂亮的水晶,陸路撿了起來,放在口袋裡。
他從這裡離開,在拐角的時候遇見了正在和黑袍人打鬥的露琪亞。
“又是你小子,我勸你們少管閑事,否則血族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黑袍人看見陸路就開了狂暴,進入了第二階段。
“殺了你,抹除一切分支,命運才能走向正確的軌跡,我們才能擁有未來。”
露琪亞的眼睛像翡翠一樣,在黑暗裡發著光,她拿著那把奇怪的武器一斬,黑袍人就消失了。
“你好,我叫陸路,請問你叫什麽。”
“露琪亞。”
“可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陸路尷尬的撓了撓頭。
露琪亞用手中的武器一劈,幻境消失了,她看了一眼陸路的收集器,那個收集器就冒出一股白煙壞掉了。
“十年前,這有一個戒網癮學校,是血族假借人類自之手開辦的。他們利用蘋果娛樂大肆宣揚,只要將叛逆的不聽管教的孩子,送到這個學校之後,他們就會變得乖乖的。殊不知他們的孩子,靈魂早就被抽走,變成了活傀儡,這就是彩虹計劃。
“開辦這個學校的人和獲得過諾貝爾生理學獎的冰錐療法一樣,都獲得了社會的讚譽,人們都在誇獎他們,為自己省了大事。”露琪亞沒有感情的說的這些話,就好像是在念台本一樣。
“所以,為什麽告訴我這些。”陸路還有些不習慣,不是說好的是三無嗎,怎麽忽然一下說了這麽多話,恐怕今天把一年的話都說完了。
“你已經被盯上了。”露琪亞留下幾根白色的羽毛,消失了。
…………
收集器壞掉了,陸路這一次的實訓成績為零分,被查老師好好的數落了一頓。
他回到家的時候,劉春梅居然醒了過來。
“沒想到那個人體疊疊樂居然會掉落源晶,真是謝謝你啦~”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陸路拿出鑰匙,劉春梅忍不住吐槽,“你這個鑰匙扣也太可愛了吧,沒想到你一個大男生,也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東西。”
“是媽媽以前出去旅遊帶回來紀念品,我、爺爺、爸爸,每個人都有一個。別看它毛茸茸的,其實是幸運兔腳。據說要在滿月的時候,獵殺一只出現在墓地附近的兔子,將它的左後腿做成護符,佩戴之後會帶來好運。”
陸路進了屋,打開燈,發現爺爺居然在家裡拉了很多彩帶。
“陸路,你回來了,爺爺的實驗項目結束了~”爺爺將彩帶打在了陸路的身上。
“是那個可以治療老年癡呆的藥嗎?”
“對,五年了,終於弄出來了,臨床期的時候,發現這個藥不但能緩解抑鬱症患者的疾病,核心成分還能用作麻醉。”
“哇,這麽厲害,簡直能和一顆包治百病的大力丸媲美了。”陸路聽說這個藥有這麽用途,內心十分震驚。
“哈哈哈~,小陸,你猜,這個藥叫什麽名字。”
“爺爺,我猜不出來,你就別賣關子了。”
“叫路路通,希望我們家陸路,以後無論選擇走那一條路,都能十分通暢。”
“爺爺。”陸路撲過去抱住爺爺,努力憋著眼淚沒讓他掉下來。
“這個生日禮物送晚了,爺爺也沒在你生日的時候陪你,你不會怪爺爺吧。”
“不會的,爺爺,重要的從來不是時間,而是和你一起度過時間的人。
我好高興,真的,我太高興了。” 時間是連續的,所謂年月日,不過是人類強行劃分出來的東西,沒有一點價值,所以在除夕夜刷題的陸路,一直覺得在除夕熬夜倒數1、2、3的人十分蠢。
不過現在他不覺得了,時間這個串冷冰冰的數字,好像活了過來,陸路永遠記得這一天,這一刻。被人記掛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
陸仁嘉回家之後,和媽媽炫耀自己掌握的神秘,好說自己十分天才,要不是被第一個覺醒的陸路搶了風頭,他一定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汪鈺摸了摸陸仁嘉的頭,“沒事的,嘉嘉不管怎麽樣,在媽媽眼裡都是最棒的。”
汪鈺提議去逛商場,買陸仁嘉心心念念很久了的塑料小人,陸仁嘉聽了開心極了。
因為要和孩子出去,汪鈺化了一個平易近人的妝,讓這張妖豔的臉,看起來賢妻良母了許多。
“你這個jian人,你破壞別人的家庭,你還有臉出來。”一個歇斯底裡,披著頭髮的白衣女人衝了出來,打了汪鈺一巴掌。
因為是商場,人多,汪鈺立馬倒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妹妹,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我和他離婚就是了,你又何必如此興師動眾,當我當眾受辱。”
周圍的人都圍了上來,對著白衣女子指指點點。
“沒想到現在的小三如此猖狂了,人家不離婚,居然還動手打人。”
“就是就是,報警,馬上報警。現在是法制社會了,不是你想怎麽樣就這麽樣。”
“不,是她說謊。她才是小三。”白衣女子指著汪鈺,情緒奔潰。
“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他已經有家室了嗎?也是一個可憐的妹妹。”汪鈺居然過去抱住了白衣女子。
“你走開!我要你死!”白衣女子拿出刀, 居然要捅汪鈺。
刀被汪鈺奪了下來,“你男人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你跑過來拿我出氣,你怎麽不管管你們家裡哪一位。”
“今天我能挖的牆角,明天也會被別人挖去,不過各持所需,我提供情緒價值,他給我錢和平台。不會真的有人還相信愛情吧?羅密歐和朱麗葉在一起的時候,不過十四五歲,梁山伯和祝英台也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不過是騙年輕人的東西。”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反轉,誰也沒有料到。
“我幫你看清渣男本質,你還要感謝我呢。反正他現在已經沒有用了,要是你想要他的出軌證據,和他離婚的話,就來找我。”汪鈺將自己的名片放進了白衣女子的口袋。
“大小姐,還哭著呢。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有能力的人勝出,做不到的弱者淘汰。”汪鈺留下一包紙巾,離開了。
“媽媽!”陸仁嘉從人群裡跑出來追上他的媽媽。
汪鈺就像不認識陸仁嘉一樣,自顧自的走著。
小時候,因為這張漂亮的臉,沒有血緣的弟弟撬開了家裡的鎖,自己用剪刀逼走他之後,他反口告訴後媽,自己勾引他。親生父親打了自己,還羞辱自己,說了很難聽的話。
結婚後,老公為了往上爬,將自己當做禮物送了出去,她在床上那一刻心如死灰。
窮苦人家的女孩子,如果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就是一種罪惡,所以她要變強,她要不擇手段的往上爬,甚至爬到那個可以改變規則的位子上去。